“千貌之鬼?那是什麽?”
“一開始就把所有的謎底全解開了就不好玩了。”老板沒有在意徐庸生的疑惑,她只是拋出這個難題讓他們自己解決。
“那有沒有其他什麽情報?畢竟這個時間循環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工作,咱公司不開工了嗎?”徐庸生準備換個方向多套取一些情報。
“不能開工挺麻煩的,而且我有好幾個員工都被乾掉了,只可惜我也找不出‘它’來。”老板聳聳肩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那行吧。”眼看著問不到情報之後,徐庸生準備離開。
“等等,我還有個小贈品給你”而就在這時,老板叫住了徐庸生,接著她遞給徐庸生一柄木質柄的小刀。
徐庸生接過小刀端詳起來,那是一柄二十公分的木質柄小刀,刀身並沒有過多裝飾,像是一柄剛剛打出來的小刀一般。
“這是讓我防身的?”
“不,這是讓你自殺的。”
“???”
徐庸生表示他雖然已經中年了,但他還不想死。
“你在開玩笑吧?”
“你沒看到類似時間循環的影片嗎?”老板面對他的疑惑沒有過多解釋,她端起茶杯又品了一口。
“......看過,這和我自殺有什麽關系?”
“每個時間循環的主角都自殺過,這可是時間系主角的優良傳統啊,不爽不要玩。”老板貌似很愉悅,不經意間露出了抑製不住的微笑,仿佛這是個特別好玩的事情。
“但是我並不是時間循環的主角啊!我自殺也不能時間循環啊!”徐庸生很崩潰,他簡直沒法用任何有關於人類美德的話語來形容眼前這個屑。
“放寬心,我這把老鋒利了,保證你自殺沒有痛苦。”老板企圖安慰手下員工受傷的心靈。
“我......”
徐庸生活了這麽久還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最終他還是沒有套到其他什麽有用的情報,他只能暫時離開向方清寒他們匯報情報。
“什麽有用的情報都沒撈著,我平生最討厭謎語人了。”臨走前,徐庸生不滿地吐槽道。
聽見員工抱怨的老板並沒有什麽表示,只是繼續品著她的茶。
“啊,不好,有點涼了。”
......
“你說時間循環的人,或者說東西,叫千貌之鬼?”方清寒皺著眉頭回答道。
“啊對,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情報了。哦對了,她還給我一柄小刀,但是好像只能防身。”徐庸生說著把木質小刀遞給了方清寒。
方清寒接過小刀,入手微涼,刀口鋒利。他端起小刀仔細端詳,手指撫摸刀背,隨後便搖頭說道:“我沒辦法看出有什麽術法痕跡,通常來說如若有附上什麽術法的話,要麽刀身會有刻痕,要麽會在鍛刀層附有特殊處理的金屬,但是這把刀,刀身既沒有刻痕,刀背處金屬刀身渾然天成看不出摻雜了什麽金屬。”之後他便把小刀遞給方正觀察。
方正也接過小刀端詳起來,不一會兒他便歎氣道:“確實沒有什麽術法痕跡,就是把普通的刀。”
“難道我真用這把刀自殺啊?”徐庸生吐槽道。
“放著唄,萬一有用呢?你還可以拿來削蘋果。”元暖陽接下話茬說道。
徐庸生拿回小刀,小巧的小刀就這麽被他攥在手裡,絲毫帶不了給他任何安全感。徐庸生甚至有種衝動想把它扔掉,但是想了想還是把它揣在了懷裡。
就算乾不了妖魔鬼怪還可以劃拉自己,免得遭受敵人的侮辱。 “你們能告訴我嗎,為什麽會相信我的話?”這時,徐庸生問出了他之前想問的問題。
“我們本來就已經盯梢過這個公司,雖然它的手續都完備,但是我們的檢測手段檢測出了不一般的東西,所以當我們聽到你說你是這家公司的員工時,我們就已經基本相信你了。”方清寒解釋道。
“原來如此......誒對了,還有我還想問......”本來徐庸生還想問其他有關於他們這些“異能者”的事情,但是被方清寒打斷了。
“徐先生,已經不早了,我們得去你第一次時間循環的地點做好準備,其他事情我可以在路上跟你說。”方清寒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行,我們就開我那輛車去。”
......
一處昏暗的小巷子,巷內漆黑無比好似吞噬一切的黑洞。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咬聲從巷內傳蕩出來,昏暗的黑幕不時閃過幾處類似於觸手的影子。
巷口,王欣蘭正站在此處,臉上的神情僵硬冷漠,無神的眼神仿若非人。隨後,她身前的小巷內的啃咬聲漸漸平息,從中走出一個血腥的身影。
從小巷出來的是張譚, 他的白襯衣已經布滿血跡,粘稠的鮮血一滴滴從白襯衣滴落,他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張譚的神情像是個沒有生氣的人偶,他看向巷口的王欣蘭,用一種沒有起伏的聲調說道:“每一次都重複,我都快膩了。”
“這一次先把那群食物弄死好了。”王欣蘭的聲音也響起。
“真是麻煩,每次循環都得消耗一具肉體,還得補充啊,力量還沒恢復。”張譚再次說道。
兩個人都好似沒看到對方一般,兩方的雙眼都毫無聚焦,仿佛都在自言自語。隨後他們同一時間露出一種扭曲的笑容,兩張截然不同的臉卻詭異地相似。
而他們身後漆黑的小巷裡緩緩走出了一道身影,那是李煥。但是詭異的是,李煥的臉也露出與張譚、王欣蘭別無二致的詭異笑臉。
“說了多少次,吃完了得好好擦乾淨。”而小巷內居然還傳來了一道聽不出男女的聲音,小巷的深處還伸出一雙手,手上捧著一套乾淨的服裝。
張譚接過衣服,隨後他身上的衣服一陣扭曲變幻成了乾淨的樣式,而他手中的衣服卻化作飛灰。
“我得趕快點去第二把鑰匙那裡,不然就趕不上大餐了。”張譚喃喃說道,隨後他向外邊走去。而身旁的李煥和王欣蘭也如同人偶一般向外面走去,小巷深處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為什麽我會在這裡?”好似如夢初醒的張譚站在路邊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哦對了,我得去一個地方。”張譚好像找到了什麽目標一般,向著一處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