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就在眼前,帕斯藍瞧著身邊的行人越來越多,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水靈靈的大眼睛四處亂瞟,這有一個魁梧的大哥,那有一位嬌俏的小妹,旁邊有一個仙氣飄飄的樸梁川。
“梁川哥哥,南城到了。”
樸梁川聽到這話覺得怪怪的,下意識就看向了她:“你想說什麽?”
帕斯藍收回心,和樸梁川對視起來。
樸梁川沒能理解,再問:“怎麽了?”
帕斯藍抿著唇,委屈巴巴的小模樣:“你是不是要走了?”
聞此,樸梁川挑挑眉,想起了遇到的那時說的話,笑了笑:“你要繼續跟著,我也沒什麽意見。”
那笑流進了帕斯藍的心裡,瞬間就被喜悅充滿:“那可太好了。”
小馬在這時也跟著興奮,晃動了幾下,激動的帕斯藍就安靜了下來。
抓著韁繩要求下來。
樸梁川依她。
一落地就開心的蹦了一下,小馬伸過頭到帕斯藍面前,叫了一聲。
帕斯藍還是有些小怕的,行為也就收斂了一點。
她這是被小馬教育了嗎?
南城異常繁華,作為交通樞紐城鎮,來往的行人很多。
甚至還有一些其他族界的生命體。
南城的街道上,商品琳琅滿目,客棧更是多的數不勝數,一家隔一家的開著。
落腳地根本就不愁。
兩人要了兩間下房,錢都是樸梁川出,因為帕斯藍是窮小白。
帕斯藍也意識到了,這一路都是樸梁川在開銷。
小姑娘扭扭捏捏,付錢時紅著臉給樸梁川道謝,並表示以後會還。
樸梁川沒當回事。
下房便宜是便宜,但環境不是很好。
樸梁川倒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帕斯藍適不適應。
他在立峰山的時候,住的大抵都是這些環境。
立峰山名氣是大,風景也好,但是在住房,和飲食方面,不是很好。
立峰山不是人人都可以上去的,沒有許可,普通人不可上去。
而且,立峰山周圍野獸橫行,地勢險要,不易通行,自己的房子差不多都是自己裝修。
上山學習的人,怎麽會蓋房子呢?
能請的人很少,多半都是因為不願意,這也是為什麽建築差的原因。
古老的建築雖然還完好,但是經不住使用和破壞。
所以,修修建建,就是如今的木質房屋。
就如這間普通的客棧一般。
樸梁川歎了口氣,隨機叫來小二送些吃的上來,並給旁邊房間的帕斯藍也叫了一份。
吃過飯後,帕斯藍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雖然這床磕得她生疼,可這麽些天,她還是第一次躺在床上,必然要珍惜這些時光。
樸梁川過來找帕斯藍的時候,這姑娘已經睡下了。
直條條的躺在那,像是習慣了這麽一個睡姿,竟然不覺得難受。
就這麽看了一會,還是沒有改變這個姿勢。
樸梁川無聲的笑了笑。
睡夢中的帕斯藍,沒有往日的羞怯,多了一分恬靜,那安然的神情令人陶醉。
粉嫩的嬌唇扯開了一絲笑意。
這小姑娘夢裡在想什麽呢,笑的那麽開心。
藍色小長裙裹著她細小的身軀,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真乖。
幫她蓋上了薄薄的被子,以免她受涼。
轉身就出了房門。
他還有事要做,
本來想帶她一起去的,畢竟他也不是很放心讓她一個人。 這小姑娘,單純的要死,被人騙了去可就麻煩了。
不不過既然她睡著了,就不吵醒她了,他辦的事,也要不了多久。
來到了南城西角的一個小別院,樸梁川剛推開院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沒借到力的樸梁川,往前一摔,就摔在了裡面人的懷裡。
“不錯啊小師弟,挺激動啊,不過表示思念也不用這麽著急吧?”
樸梁川從那人懷裡起來,黑著臉整理自己的裝束。
陽光溫暖,雲多可愛,眼前的人是那麽的欠揍,想必風吹過來,都可能是刀子在晃。
自家師兄沒個正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麽一想,樸梁川沒有計較。
蘇九日把樸梁川扯進院子,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蘇雲朝樸梁川走來。
蘇雲身著一身白衣,飄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挽起,身上的裝束能有多簡就有多簡。
唇紅齒白,好一絕色哥們。
樸梁川朝來人點了下頭,“蘇雲師兄。”
“嗯。”
蘇九日不樂意了,剛進門怎的沒叫他,到先問候後來的了。
“師弟,可是忘了這還有個人?”
茶滿,入口留香。
樸梁川:“蘇雲師兄的茶還是那麽令人欲罷不能。”
蘇雲拿在手裡的扇子一合,點了點桌子:“喜歡,也是可以常來的。
對了,師弟可有落腳處?沒有的話,到師兄這兒來?”
樸梁川搖了搖頭, 他不會一直呆在南城,他的事還有很多。
“多謝蘇雲師兄,我過幾天就要走了,不多留。”
蘇九日湊到樸梁川面前,認真的端詳了起來,眼睛微眯,“師弟,你情況不對。”
樸梁川:“噢?哪裡不對?”
“春光滿面,桃運連連,面上有柔,是喜兆。”
聽到這,蘇雲也認真端詳起樸梁川,確如蘇九日說的那樣。
蘇九日嘿嘿一笑:“師弟?最近碰到誰了?”
見樸梁川沉默不語,蘇雲也來湊熱鬧,“師弟不妨說說?”
蠕動了下唇,“命定之人。”
“!!!”兩人震驚。
“真的假的啊,師弟你可剛下山啊。”蘇九日捧著樸梁川的臉,使勁揉捏。
打下那個惹人氣的手,“這沒什麽好說的,蘇雲師兄,九日師兄,幫我把這個信箋帶回立峰山,梁川可能要很久才能回山。”
薄薄的信封被推到蘇雲茶杯旁,蘇雲骨節分明的手拂過表面,“若不著急,可等些日子,倘若是急信,就讓九日師兄幫你帶回去。”
樸梁川:“不急,師兄回去的時候再送不遲。”
樸梁川回到客棧的時候,帕斯藍還沒有醒。
黃昏時刻,飛鳥長鳴,遊龍清淺,街上的喧囂逐漸減弱。
太陽未沉,玄月已經掛起,睡夢中的兩人被客棧大廳的吵鬧聲驚醒。
“小爺說了,把他們都敢出去,你是聽不懂嗎?!”客棧老板被鬧事的人提著衣襟,胖胖的身體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