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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潛道觀》第19章1個月以後
柳留世緩緩地睜開眼皮,突然被天上白光閃到了眼睛,於是又閉了回去,這時才覺察到,這個時候應該都過了雞回籠前的鳴叫了,柳留世心裡不由暗暗想著,今天老頭又不知道會用什麽殘忍的方式來處罰自己了。就當柳留世想爬起來得時候,突然發現有什麽東西壓在自己身上,睜開眼一看,發現原來是獼猴,它的一隻猴手搭在自己臉上,更令人氣憤得是,猴手上的爪子還扯著自己的耳朵。

  這時柳留世真是哭笑不得,還沒等它把獼猴的手拿下來,立馬又發現自己的胸膛上滿是獼猴流下來的口水。見此景,柳留世當場就崩潰了,推開獼猴,站起來大叫了一句,獼猴這時也醒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用手抓了抓頭上的猴毛,一種十分無辜地樣子看向柳留世。

  柳留世也懶得理它,隨手撿起些落葉,準備先把身上的口水擦乾,再慢慢找獼猴算帳,擦著擦著,突然發現口袋裡有一張紙,於是好奇的拿了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封信,信封上寫著“留世親啟,落款人寫道:司馬昭雪”柳留世立馬打開信封,拿出了裡面的信,只見信上是這麽寫著:
“留世,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這個藥谷,不要緊張,我沒有什麽事的。我昨天不是和你說了,江湖就是一個愛恨情仇,紛紛擾擾的地方,我這次隻是去解決一樁很多年前的感情糾葛。至於你的身體,基本上已經沒有事了,你就算第二天離開藥莊,不采取任何措施來調理你的身體,你也能不出一個月就全好的。但是我還是建議你留下來刻苦訓練一個月,所有的那些可以高效鍛煉身體地方法,我都經過這兩天都教給你了,還有一些動作要領我放在我房間裡,你可以去看。“庸靈丹”改造了你的身體,讓你初具慧根,隻要你能堅持做完那一套動作,我想你現在這孱弱的身體會有很大的改善。你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長,如果此時你不靜下心來捶打你這具靈軀,使藥性發揮到極致,你將會在以後的武道上,總感覺缺少什麽。其實最後我還是要感謝你的,在你泡那毒液時,視死亡如無物的精神,深深震撼了我,是呀!人活到世上為什麽要顧忌這顧忌那,要是我年輕時有你這樣的魄力,也許不會到如今這把年紀後悔的。留世以後再見吧,你簽的那份合約還在我身上,如果以後我見你還是現在這樣,沒個正行,我會要你幫我捶幾年背的。哎!真希望有個你這麽大的孫子。”

  柳留世看完信後,突然感覺心裡空蕩蕩的,經過這幾天和司馬昭雲的相處,是石頭也能感受到了司馬昭雪對自己那長者般的關懷,可沒有想到的是司馬昭雪就這樣這說走就走了,眼不由紅紅的,但口裡依然逞強地小聲說道:“都什麽年代了,要走就走唄,我還巴不得有這種沒人管的日子,你以為我會舍不得你呀?還留一封信,笑死。就你個老不休,把妹就把妹唄,還什麽解決感情糾葛,你以為拍瓊瑤戲呀?”

  獼猴看著柳留世坐在草地上又哭又笑的,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用它的爪子放到柳留世額頭上,然後把頭扭到一邊,“嘰嘰”地怪叫柳留世被它這麽一搞,還不是什麽不開心的事都煙消雲散了。柳留世於是把獼猴的手撥開,口裡沒好氣地說道:“猴兄,昨天我們的事情還沒完呢,現在是時候算下總帳了。”

  柳留世和獼猴一陣打鬧後,獼猴翻在柳留世的背上,柳留世也累得慢慢的坐了下來,對著身後的獼猴說道:“猴兄,我幫你改個名字吧,你以後就叫柳猴怎麽樣?”

  獼猴好像聽懂了他的話,離開了柳留世的身體,手舞足蹈。

  柳留世開心地看著柳猴,心想著,沒想到今天我也有個兄弟了,然後對著獼猴說道:“我們不能被那司馬老頭看輕,現在我們去鍛煉吧,總有一天我們會變強的。”

  柳留世於是帶著獼猴,從最基本的打水開始做起。

  東流逝水,葉落紛紛,荏苒的時光就這樣悄悄地,慢慢地消逝了藥谷還是老樣子,枝繁葉茂,亞熱帶氣候長出了熱帶雨林植被。

  天已經漸漸入秋了,正如《不會寫的夏末初秋》裡面寫的一樣:夏,漸漸消逝,褪去的不是紅色,而是心情.秋,漸漸來臨,捎來的不是黃色,而是境界只見藥谷的一個小樹林裡,一個上身裸露的青年,用左手撐著一個水桶的提手,右手放在自己身子背後,身子則與水平線平行,浮在半空中,上下起伏,單手做著俯臥撐,等不知道做了多少個後,青年在空中矯健地換手,又用右手支撐著身體,左手放在背後,繼續前面的動作。

  當青年頭額上有了絲絲汗液時,青年一躍落地,還沒等身體站穩,立刻手往腳下一撈,把腳下兩個空水瓶一手一個拿起來,然後一個側空翻,朝不遠處的水缸以一種常人迎接不暇地方式打上兩桶滿滿地水來,然後青年兩腳跨立,兩手提著水桶,如大雁展翅般張開,身子則筆直地向後慢慢倒下去,等身子與地面成四十五度角的時候,青年突然大叫了一句:“猴兄快點丟的那張長凳過來。”

  只見不遠處的小獼猴聽到後,馬上把手邊的長凳丟到青年人左腳邊,這時青年人用右腳支撐著四十五度傾斜的身體扎在地上,而用左腳勾過長凳,讓右邊的凳腳位於自己右腳後跟。然後上半個身子則慢慢倒了下去,雙腿搭在長凳上,兩手提著水張開,就以這種怪異地方式做著仰臥起坐。說時遲,那時快呀,這一整套動作不過在眨眼之間而已。

  不知道青年人到底做了多少個,只知道,他水桶裡的水都被太陽蒸幹了一部分。

  青年人慢慢提著水桶站了起來,等站立後,雙手提著水桶,身子就站在原處轉動,水桶中濺出的水花,像噴泉般散在青年人的身上,青年人也不閃不避,任水濺到自己身上,嘴裡還放聲大笑道:“哈哈,終於到了最後一天了,我這身子真是充滿了力量呀。”

  小獼猴見青年人在玩水,也好奇地走上前,陪著青年人一起玩,青年人見獼猴來,立刻放下手中的水桶,將獼猴抱起來,歡笑著旋轉,然後將小獼猴放下來,只見獼猴像喝醉了酒一樣,走路一晃一晃的,一不小心,腳碰到水桶,就這樣掉了進去,青年人見獼猴這般澹臃派笮Α

  這一人一猴當然就是柳留世和柳猴了,經過這一個月的艱苦訓練,柳留世的身體和氣質都有很大的變化。只見他雙臂上的青筋外露,但又一根根排布的井井有條,胸前以一種很有爆發感的方式鼓脹出來,柳留世身上的水珠更是從他那六塊腹肌上滑過,柳留世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他那鼓鼓地太陽血,以及炯炯有神地雙眼,有股懾人神魄地威武感,而他嘴角那似有似無的笑容,不減一分帥氣,反增一絲不羈。

  柳留世和柳猴一起歡快地跑到了藥谷的小溪邊,柳留世望著小溪裡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心地自語道:“皮膚終於變成古銅色的了,長的這麽帥,可以出去賣了。”但他殊不知,其實他小白臉的時候更好賣的,這古銅色的皮膚也就隻有騙騙那些花癡的無知少女。

  柳留世和柳猴,一人一猴坐到小溪邊的草地上,這時已經到了黃昏時刻,正所謂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柳留世看著天空淒美的殘陽也將自己的獨特時光交給了晚霞,使晚霞擁有殘陽的淒情,將黃昏應有的情感表露無遺,不由感歎道:“好一個絕美景色呀”

  當然,柳猴就沒有柳留世那麽文藝了,所以見柳留世在白癡式地欣賞風景,它則更務實地跑到不遠處摘了幾個果子來吃。

  柳留世見旁邊的柳猴又在吃, 嘴裡不屑道:“你都和你哥哥,我相處都一個月了,怎麽這些惡習還沒改掉,不是說和聖人相處久了,畜生都會被感化的嗎?怎麽你這隻潑猴還是我行我素的,前人誠欺我也。”

  柳猴也懶得聽他說話,頭也不抬的吃著果子,柳留世見他吃的這麽香,不由將美景放一邊,剛才的話當放屁。從柳猴的手裡搶來了一個果子,使得柳猴很生氣地站了起來。“嘰嘰”的對著他直叫柳留世見它反應這麽大,不由邊嚼著果子,邊對柳猴說道:“又不是第一次搶你的吃的,你還沒學會淡定呀。”

  說來也好笑,自司馬昭雪走了以後,每天柳留世都是靠著柳猴幫他摘果子吃,他才沒被餓死,而至於說飯菜,在此刻柳留世眼中已經成了傳說中的存在了,而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至於司馬昭雪是怎麽搞到魚,肉的,柳留世現在都還把這件事情設未知數,於是很自然的歸結到高手效應上去了。

  柳留世等柳猴坐了下來,不由語氣沉重得對著它說:“我也是時候走了,猴兄你就留在這裡吧,你要是出去了還不知道會被那個科學家抓住,當實驗品破開你的頭顱,看看你裡面是怎麽長的,以後我還會回來見你的,要不以後等我買了房子,再帶你去住?”

  獼猴一臉戀戀不舍,扯著柳留世的衣袖,怪異地沒有“嘰嘰”叫了。

  柳留世也舍不得柳猴呀,可是天下沒有不散地筵席啊,於是躺在地上看著天空,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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