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世你也無須太過悲觀了,我觀你身體內的一部分細胞已經活力十分旺盛,正所謂萬物乃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無窮,我相信就此發展下去,終有一天,你所有細胞都會蛻變的,到那天,你也算大器晚成,大音希聲了”掌教在旁邊寬慰道。
“什麽呀!要大器晚成,等我到七老八十的,就算哥成為天下第一,也不能去把妹了呀,牛鼻子老道,哦不,張叔叔,還有什麽別的辦法可以調理好我的身體麽?你這麽厲害,肯定有吧,你就快告訴我呀,以後到別人面前,我勉強承認你比我帥,這還不行嘛”柳留世抓住掌教的手,激動地說道
“什麽勉強承認,我師兄比你帥……這個是一定的”白衣女子從柳留世全身到下掃視了一遍,然後呆呆地看向掌教,花癡地說道
“咳咳”掌教被白衣女子盯著頭皮發麻,想咳兩聲提醒下她,“這裡還有個晚輩呢,要注意點作為長輩的形象”但發現效果索然,也就不去管她,對著柳留世說道:“要說誰能醫治好你的身體的話,江湖上也就隻有號稱‘鬼醫’的牛一平了。”
“那,快快,帶我去找他……咳咳……”柳留世聽到掌教這句話,立馬激動地想爬起來去找什麽‘鬼醫’的,可沒等爬起來,立刻天旋地轉的。
掌教輕拍著柳留世的背,小聲說道:“你也無須太激動了,就算‘鬼才’在你我面前,也隻有很小的幾率救你的。”
“為什麽呀,就以你三清道觀掌教之名義,他還不給你面子?”柳留世有氣無力的說道掌教歎息了一聲,然後告訴柳留世:“牛一平之所以稱之為‘鬼醫’,一方面固然是因為醫術高明,有鬼神起死回生之能,另一方面也和他行事詭異,常常不按常理出牌有關,據說他自己有一條規定:‘不給給自己治病的人治病’所以常常有患者上門,他都是拒之門外,而一些患了疑難雜症,現代醫院已經判了死刑的,自己也已經放棄,不準備醫治的,如果碰巧給他遇到了,他反而假扮成江湖術士,然後幫那些人醫治”
“我去,怎麽有這樣的醫生,都說醫者仁心,老天呀,像這樣的人渣,你卻讓他天賦一柄,像我這麽善良有愛的現代好青年,你卻天天逗我玩,我都快笑哭了”柳留世兩眼看著天花板,無奈道。
“留世你就靜心養傷吧,在你吃‘庸靈丹’前你就有了必死之心,現在你還好好地躺在這裡,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還是那句話‘命中有時,終會有,命中無時,莫強求’”掌教說完立刻帶著白衣女子離開。
柳留世目視著二人離開,撇了撇嘴,心裡不以為意地說道:“本來是抱著不成功則成仁的心態,可現在沒死,但身體素質卻比以前更差了,這差距可不止一點點呀。”
在一個小樹林裡,一個身體肥碩,身高都快2米了的人,以一種完全有違身生理,物理原理的方式,打了一套視覺上非常怪異的拳法,不過卻虎虎生威的,突然這人腳向後退了一步,身體前傾,雙拳像雙龍出海般向前伸出,這時這人身邊的落葉都飄舞了起來,而他前方三,四米處的一顆小樹也不停的來回搖晃,這人見此景,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洋洋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這個肥碩青年當然就是張胖子了,正當張胖子收回拳的時候,突然在他身後的一棵大樹後面走出了四,五個人,且一個個都露出了恭維的神色,其中一個張的賊眉鼠眼的少年更是上前一步,溜須拍馬道:“張哥不虧是天縱英才,這麽快就到了第三層,已經在武學上登堂入室了,真是我輩楷模,眾生學習標榜的榜樣呀”
其它幾人見此,也不甘落後,紛紛讚揚張胖子,把張胖子說的是天上少見,地上僅有的一般張胖子喜形於色,拍著那個賊眉鼠眼的少年,對著眾人說道:“你們都是我張胖子的好兄弟,以後誰敢欺負你們,你們告訴我,我幫你們出氣”
“自是應該如此”眾人笑著稱快道“胖子,你好生得意呀,留世現在臥床不起,生死不明,你要是有點人性,就速速隨我來,帶你去見他,要不然,如果留世有什麽意外,我會把你揍的,讓你媽都感覺後悔當初為何要生你,這麽醜,出來怪嚇人的”劉塵風不知何時落在了張胖子剛才用勁氣震動了的小樹的樹頂上,並囂張地對著張胖子說道,說完立刻用輕功輕飄飄地飛走。
劉塵風的話就像一罐涼水,澆灌在張胖子剛才還火燙燙的心上,得意之色立馬去了七分,心裡暗暗叫苦,這個人還真是惹不起呀,打又打不過,背後還有掌教撐腰,得罪深了可能自己真會後悔來了這世界,於是連招呼都顧不上和眾人打,就向著劉塵風離開的方向叫喊道:“塵風兄,你等等呀,我和柳留世好基友一輩子呀,我怎麽可能不去看他呢”說完立馬追了上去,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你們兩個怎麽來了”柳留世見劉塵風和張胖子前來,立馬略微抬起點頭,驚訝道劉塵風見他身子虛弱,於是馬上上前扶住他,怪罪道:“哥哥呀,你就給我好好到床上躺著吧,有什麽話你躺著,我們也能聊的”
“沒事的,哥現在壯的跟一頭牛一樣,其實你看到我躺在床上,就是騙騙那個牛鼻子,好讓他不要我乾……咳咳……活,還能好吃好……咳咳……睡的”柳留世準備立起身子到床背上,逞強地說道。
劉塵風看他這個樣子,心裡莫名地一酸,回頭看到張胖子還在門旁邊徘徊,更是惱火,對著柳留世,指著張胖子說道:“留世,就是這胖子害得你這般慘,今天我就替你出了這口惡氣”說著立馬準備動手,嚇的張胖子冷汗直冒,腳底立馬想開溜。
“住手……咳咳……塵風這件事不怪張胖子的,是我自己選擇的,他也是為了我好,你們兩個是我在道觀裡最好的朋友了,我不希望我們因為這件事而有什麽糾葛”柳留世見劉塵風都快動手了,立馬勸阻道。
劉塵風見柳留世都這麽說了,也就收回了手,不再看張胖子,慢慢扶起柳留世靠在床背上。
“還是留世說的對,都是好朋友,塵風你就知道打打殺殺,多傷感情呀”張胖子見這頓打應該落實不了,立馬屁顛屁顛地跑到柳留世的床邊。
柳留世見此,笑了笑:“我現在後悔了,塵風啊,我看胖子這身肉是時候減減了,你幫我好好伺候他一下吧,如果一不小心幫他減下來了,也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呀”而劉塵風聽後還真的立馬拳腳伺候,打的張胖子直喊親娘。
“好了好了,意思意思就可以了”柳留世一會兒後立刻叫停劉塵風,塵風聽到後還往張胖子肥碩的大臉上狠狠地踩了一腳“嗚嗚~~又欺負我這個老實人,畫個圈圈詛咒你們兩個不得好死”張胖子假裝哭泣,惡狠狠地盯著劉塵風,柳留世二人。
“死胖子,你說什麽呀,信不信我繼續扁你”劉塵風凶神惡煞地對著張胖子說道張胖子這下真被嚇到了,不再說話了,不敢再惹怒眼前這尊閻羅王了。
這時,劉塵風突然從他白衣服的口帶裡拿出了一瓶丹藥,對著柳留世說道:“這瓶‘養氣丹’是師傅叫我交給你的,說你要分別在‘辰’,‘午’,‘子’三個時辰服用一粒,這樣你就不需要整天躺在床上了。”
“這麽好的丹藥,剛才牛鼻子怎麽不拿出來”柳留世緩緩地結過丹藥,抱怨道“師傅也是剛查閱古籍,才知道的,再說這個丹藥治標不治本,所以你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劉塵風語氣沉重的解釋道。
“你們怎麽說的更生離死別一樣,就柳留世那條小強命,經過我多年研究發現,這個世上還沒有什麽能收的了他的。”張胖子邊揉著臉上的淤青,邊對兩人說道。
“哈哈……咳咳,知我者胖子也,塵風,你就不要擔心了,我的身體我知道的,大家都是二十歲左右的人,何必用四十歲的心態去過呢,顧及這顧及那得,一點青春的活力都沒有”柳留世不顧自己身子虛弱,豪氣道。
劉塵風,看了看柳留世和張胖子二人,苦澀的笑了笑“師兄我記得,好像‘鬼醫’牛一平在年少的時候還欠你一個人情,你為何不利用,幫留世這小子治病,你不是說這孩子是你柳大哥托付給你的嗎?”
“天道有常,物或損之而益,或益之而損,本來我們大殿門口有兩棵樹的,其中一棵張的非常茂盛,於是時常會有人去澆灌它,而另一棵樹的樹葉零零散散的,所以大家都厭惡它,也沒人給他澆水,可後來呢,看門口就只剩下了一棵樹,它從來就沒人給澆過水,這就是我們立觀之本的‘劍樹’。我觀留世身體有一股磅礴潛藏起來的力量,如果外物干擾則會損其靈性,不若順其自然,任留世自己去開發”
大殿安靜了下來,外面突然一道閃電劈在了‘劍樹’上,可奇怪的是‘劍樹’樹根如同鐵臂一般堅固,閃電在上面只打出了火花,卻沒有傷其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