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共同生活讓他與黑曜石之間產生了羈絆。
羈絆增強了靈性!
而靈性的交織讓他抗拒拋棄黑曜石彎刀!
蘇弘生想到了在兒童教育論壇上學到的一些知識,一些關於如何製作法寶的知識。
相比於材質,靈性是更難獲得,更難增強的東西。
而能夠影響他心智,讓他產生抗拒的,具有靈性的武器,就更不能隨便拋棄了。
不能拋棄的話,他就需要改變材質了。
所以今天,他打算給黑曜石上點裝飾。
羅伊的教導讓蘇弘生學到很多,作為咒法系的大師,羅伊精通於將物體和生物從一處傳送到另一處,以及憑空創作物件和效應。
蘇弘生打算將銘文“風”的效應固化到黑曜石上。
在使用了大部分魔法材料,耗費了腦中所有的知識後,蘇弘生頹然地趴在桌子上。
他失敗了!
固化法術比他想象中難得多,在羅伊手中輕而易舉的事情,在他這裡仿佛重若千鈞。
他再次認識到為什麽羅伊是大師,而他只是個學徒。
蘇弘生垂頭喪氣的樣子被剛進門的卡馬發現了。
沙城的銀環學院同樣主要是兩人宿舍,蘇弘生依舊和戴夫住在一起,卡馬只是過來溜達溜達。
“你是說,你想把法術的效果固定到武器上?”
“對!”
“戴夫呢?”
“他去學校食堂幫忙了,說要提升自己的廚藝!你問他幹嘛?”
“戴夫的豌豆磨成粉,就是非常好用的材料,你可以試試!”
“他的豌豆還有這種功能嗎?”
……
銀環學院,杏林食堂,201號包間。
查理坐在主位上,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
一桌八個人,除了查理剩下七個,都低著頭,默默乾飯。
“別TM吃了!”
查理忽然訓斥出生,眾人齊齊放下刀叉,低著頭,不敢看主位上的壯漢。
“你們還好意思吃?”
“叫你們調查那個混蛋,一天過去了,什麽結果都沒有!”
“你們就是吃乾飯的嗎?”
“老大,我們還是調查出了點信息的,那人是個轉校生,從雲城過來的。”一個胖胖的學生低頭說道。
“這點東西還用你說,還用你調查?我TM用屁股想都知道!”
“老大,聽說他的師父是羅伊大師!”另一個身材勻稱,個子很高的學生說道。
“這事雖然我早就知道,但還算有點價值!”查理說。
這時候,一名瘦瘦的,帶著眼鏡的男生舉起了手。
“說!”
“老大,我聽聞了一些不太確定的消息,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眼鏡男環顧一圈,遲疑道:
“能不能讓其他人都出去?”
查理眼珠子一轉,似乎意識到什麽,示意其他人離開。
“說吧,到底是什麽事?”
“我聽說,雲城出了事,全城人都死絕了!”
“什麽?”
查理猛地站了起來,滿臉驚異。
“馬丁,消息屬實嗎?”
“聽說市政廳已經開始商量人口遷移計劃了!”
查理坐回椅子,低頭沉思。
事情大條了!
一個能從全城死絕的災難中存活下來的人,必然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他有極大的可能碰到了鐵板。
而且,經歷過那種事情的人,心中已經沒有多少畏懼了。
他所謂的背景、身家、權勢,可能根本壓不住對方。
自己雖然坐在一年級新生的頭把交椅上,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看起來威風,但這威風是建立在很多大佬不想和他爭的基礎上的。
自己的實力根本算不上新生中的頂尖。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自己會輸!
如果自己輸了的話!
輸了的話!
“不行!”
“我不能輸!”
新生的頭把交椅,不僅僅代表著自己的面子,同樣也代表著萊曼家族的面子。
不管多大的困難,他一定要克服!
自己不行的話!
找克勞德!
找爸爸!
他可是稅務廳的廳長。
他一定會有辦法!
……
沙城,迎新路135號,一棟普通的民居內。
德普脫掉黑色的背心,露出堅實的肌肉,尤其是胸前發達的肌肉,能讓大部分女性都自愧弗如。
他隻穿著一條短褲,赤裸著上身,不停地在廚房忙碌著。
烤了兩片麵包,煎了一個雞蛋,從恆溫儲藏器中拿出一瓶啤酒,又煮了一杯咖啡。
坐在餐桌旁,將涼啤酒倒在玻璃杯裡,又將剛煮好的咖啡同樣倒在裡面,然後端起玻璃杯,一飲而盡,發出舒服的喘息聲。
“日子要總是如此,該多好啊!”
叮咚!
叮咚!
門鈴聲響起,讓德普不得不站起來,重新穿上背心,前去開門。
“誰啊!”
剛一開門,只見一張極其俊美的面容出現在面前。
來訪者一頭利落的短發,上身是淺青色的襯衫, 扎著領帶,下身黑色的長褲,皮鞋乾淨明亮,能映出人影來。
如此的英俊颯爽,讓萊普因被打擾產生的怒氣都消退了很多。
“不好意思,你是?”
來訪者沒有作答,而是猛的一拳打在德普的肚子上。
嘭!
德普被巨大的力量擊退,靠在客廳的桌子上,桌子上迎客用的玻璃杯全部掉在地上,碎裂開來。
蘇弘生順勢走進了房間,帶上門,一步步走向德普。
“朋友,別動手,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在德普的認知中,長得這麽好看,打扮這麽利落的人,一般都是背景過硬,身家豐厚,不應該和他有什麽交集。
上來就動手,可能是由什麽誤會在裡面。
他不想把衝突擴大。
他的身份也不允許把衝突擴大。
“好好說是吧!”
蘇弘生將領帶解開,打開襯衫領口的扣子,繼續說道:
“那就好好說說,德普,是誰派你蹲在城門口的?”
德普的臉色劇變!
剛來沙城的時候,蘇弘生打了蹲在門口的背心男一頓。
卡馬曾勸說他不要太過介懷,都是生活所迫。
但蘇弘生不這麽認為。
他不認為那是生活所迫。
因為男人的生命值太高了。
一個生活困頓的人,不應該擁有高達6.2的生命值,甚至超過了弗裡曼企業的掌門人,喬。
生命力如此強大人,不應該只為了幾枚銀幣就蹲在城門口,他必然別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