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都遠比現在兩三步還要艱難,但開弓沒有回頭箭,除了往前我別無選擇。
我的功力相比之前進步了許多,而且我體內的真氣也混著瘴毒,如今瘴氣對我雖然有影響,但是並不強烈,我擔心的是龍溪堅持不住。
又爬了一兩百丈,隱約之間已經能看到紫朱果樹了,但龍溪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也讓我越來越擔憂。
突然!
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從我身上滑落了。
是紫朱果,龍溪口中的紫朱果,說明龍溪如今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否則絕不會含不住口中保命的紫朱果。
我雙手騰不出空來,情況又極為危急,隻得轉過頭,向龍溪吻去,撬開龍溪的唇,將我的紫朱果送了進去。
我又調整了姿勢,讓龍溪的口中的紫朱果不易掉落。又加快速度爬去。
看見了紫朱果樹,有了明確的目標,讓我信心倍增,而龍溪的氣息越來越弱,更讓我加快了腳步。
終於,爬到了紫朱果樹的不遠處,此處已經沒有瘴毒了,讓我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只能看天意了。
我又回到了這裡,還帶來了龍溪。
將龍溪平放在地上,用手感受了下龍溪的鼻息。還好,氣息雖然微弱,但是還在。
可毒瘴的毒,該如何解呢?
我又摘了一些新鮮的朱果,搗碎成汁液,讓龍溪服下。
然而我又將龍溪扶起來盤坐好,準備替龍溪療傷。
我如今的體力和內力都有一定的損耗,但龍溪如今情況未定,我實在放心不下。我如今的內力,是混雜著瘴毒的暗金內力,若是直接入體,恐怕反而有所害。
我嘗試著將瘴毒之氣和內力分開,還好可以做到,而且比我想象中更加容易,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可以隨意融合和剝離。
我緩緩打入最純淨的內力,將它送入龍溪的體內,剛一進去,就受到了瘴毒的阻力。
龍溪體內的瘴毒實在是太過龐大,想要完全清除幾乎是不可能的,我艱難的清除少許,已經是累得不行,但龍溪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
我有些慌了,但定了定神,又萌生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既然無法清出去,那就為我所用!
我又將內力和毒瘴之氣融合在一起,打入龍溪的體內,操控著這股暗金內力吞噬著瘴毒。
暗金之氣如同虎入羊群,大肆吞噬著瘴毒,像是最為肥美的養料。
不過一刻鍾,龍溪體內的瘴毒已經清除得七七八八,龍溪的臉色也開始紅潤起來,看來是沒有生命危險了。
然而我的情況就有些不好了,收回暗金之氣後,在我體內瘋狂肆虐,本來毒瘴之氣和內力是一個平衡狀態,如今平衡被打破了,內力快壓製不住毒瘴了,我頓時青筋暴起,冷汗連連,雖然我和龍溪的衣服早被汗水濕透了。
我毫不猶豫往口中送入一枚新鮮的紫朱果。
盤坐好後開始運轉第五幅圖。龐大的暗金之氣在經脈中來回亂串。我艱難的操控著暗金之氣衝擊著第五幅圖剩余的竅穴,終於讓暗金之氣開始消停了。
情況再往好處發展,讓我的心定了下來,接下來便如同正常修煉一般,我大致運轉了數十個周天,第五幅圖已經只剩下最後兩個竅穴了,這才停下來。
我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我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骨骼劈裡啪啦響了一陣,別提有多舒服,內力更進一步,讓我渾身舒爽。
龍溪還沒有醒,我將龍溪靠在肩上,也讓她休息得舒服一些,同時又將龍溪體內的余毒清理乾淨了。
我的暗金內力又壯大了一些,但我很是擔心,毒瘴之氣太過龐大失去平衡,會有不好的後果,就算沒有,修煉毒功也是為正道人士所不齒的做法,我如今最大的問題,就算缺一個老師,可我腦中的九幅圖,當世真的有人能教我嗎,就算有,我也不想暴露這個秘密。
過了兩個時辰,龍溪終於睜開了眼睛,如今已經接近晌午。
“溪兒,你醒了。”我撫摸著龍溪的發絲,輕輕說道。
“我們這是,都死了嗎。”龍溪剛醒,有些迷糊的問道。
“對啊,都死了,現在我們正在地府呢,就快過奈何橋了。”我又刮了刮龍溪的鼻子,隻覺著有趣。
“偉哥,你騙我,地府怎麽會這麽刺眼。”龍溪正要起身,我便扶了龍溪起來。
“這裡,就是聖心崖紫朱果樹的所在地嗎?我記得我中瘴毒已深,偉哥你是如何救的我啊。我怎麽隱約記得.....”
“沒什麽,機緣巧合罷了,這次,算我們命大。”我連忙打斷龍溪,側過身去,有些做賊心虛。
“可我就是記得,你親了我,對不對?”龍溪又跳到我面前。
“是啊,親了我的溪兒,誰叫你那麽可愛。”我索性一手摟著龍溪的腰,一手撫摸著龍溪的側臉,想讓龍溪知難而退。
然而,是我錯了。
龍溪踮起腳尖,飛快的親了我一下,然後又嬌羞的轉身。
我是一個現代人,哪裡能經受住這樣的挑逗,又樓回龍溪,托起她如玉的下頜,封住了龍溪紅潤的雙唇。
龍溪渾身顫抖,柔軟的玉體不停擺動。這是人類的天賦,無師也能自通。
良久,唇分。
龍溪的臉蛋紅的像蘋果般,幾乎都能滴出水來了,將頭埋在我的胸膛,久久不語。
而我越來越相信,這是緣分。
“那便是紫朱果樹了,當時我在這裡被困了一月,幾乎吃絕了,也算是暴殄天物了。”纏綿了一會,我方才對龍溪說道。
“偉哥,這怎麽能怪你呢,你也是無奈之舉,何況偉哥也不知道這果子如此珍貴。沒了便沒了吧,這果子吸收天地日月精華,結一次果之後需要五年時間恢復。雲龍寨已經沒落數千年了,也不差這五年。”
看得出龍溪還是有些遺憾,但或許這就是天數。
“溪兒,好了,我帶你去看看那本秘籍,到底是不是傳聞中的《萬蠱經》。”
說罷,我拉著龍溪,往石壁處走去。取出藏在石縫之間的包著秘籍的破布,遞給了龍溪。
龍溪有些顫抖的打開了它,就像虔誠的信徒見到了自己的信仰,如癡如醉,一言不發的矗立了許久。
我沒有打斷龍溪,過了片刻龍溪終於是合上了書。
“不錯,這的確就是上古聖書《萬蠱經》。”龍溪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緩緩說道。
“這《萬蠱經》,真的那麽神奇嗎,僅憑一本書,就能讓雲龍寨重現輝煌?”
“偉哥,你且看第一句話。”說罷龍溪翻看第一頁給我看。
“這句話是何意。”
“有毒有解,至毒無毒。這八個字,就是對萬蠱經的解釋。”龍溪解釋道。
“那《萬蠱經》到底有什麽作用。”
“對於常人來說,的確沒什麽大用,但對於苗疆族人來說,那便是聖書。裡面有毒,蠱,巫,醫的各種秘術和解決之法,對我來說,就是無價之物。可我讓我疑惑是,最後幾頁,為何是空白。”
“空白?”我一下子便驚住了,最後幾頁不是我所修煉的九幅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