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附近的玉石市場上拿的,用煉氣法將他們吸收。有了煉氣法幫助,你的修行速度會快上不少。”
趙天衡手拿玉石,他看到玉石上散發出點點黃色的氣體,這就是寶氣。趙天衡動用煉氣法,玉石中的寶氣緩緩流入趙天衡體內,一種舒適感充斥趙天衡全身。
一刻鍾後,玉石中的寶氣消失並出現幾道裂紋,這玉石算是廢了。
“你已經入門,雖說煉氣法可以讓你的修煉快不少,但並不是只靠吸收就能提升的,你要知道這點”。唐葉清嚴肅地說道,“還是主要靠領悟和底蘊基礎,這種事我無法干涉,只能靠你自己了。”
說完唐葉清又消失。
趙天衡走出屋子,站在屋前的草地上。微風拂過,趙天衡動用體內的“界”,引導風匯聚在自己手中,手中緩緩出現旋渦,風旋不段被趙天衡壓縮,最後凝聚成巴掌般大。
趙天衡向前推出,壓縮的風旋在一瞬間被釋放,在趙天衡前方行成一股強勁的氣流,草地上一米內的草被扯起形成一片扇形的無草區,但自己也被強大的反作用力彈飛了出去跌倒在草坪上。
趙天衡震驚了,這種力量竟是人力所為,太不可思議了!草皮被掀起大片,趙天衡想起身觀看這壯觀,但他卻全身無力,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坐起來。
剛剛那一擊對他這種入門修士來說消耗太大,體內的“界”無法支持他的行動,過了半個小時才堪堪起身,而這趙天衡被後一雙眼睛在樹林裡默默注視著他,注視他的人身穿一身類似道袍的衣服,背上被這一把劍,手中托著一個輪盤。
男子看著輪盤上顯示的文字說:“趙天衡,男,現為山青大學學生,無修行記錄。”李源很納悶,沒有記錄卻可自己修行,歷史也只有幾人能做到。
“此人修煉不久,修為尚淺,不用收容了,消除他的記憶即可。”
李源飛速出動,還沒等趙天衡反應過來就來到了他的面前,正當李源要觸碰到趙天衡時,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友,這是乾甚?”
這時唐葉清抓著李源手腕悠哉悠哉說著,手中力道加重幾分,李源吃痛,甩手掙開唐葉清的手心向後退去。
“前輩,請您讓開,我在執行公務,不要打擾我”,李源說道
“這是我的徒弟,你這樣不經過師傅同意捉拿徒弟不好吧。”唐葉清淡淡說道,並為退開之意。
“那麽領悟前輩高招了”。李源眼神尖銳。
李源從背後抽出劍向唐葉清刺去,劍尖即將觸碰到唐葉清時,唐葉清只是用手一彈,力道之大直接使劍脫離了李源的手。
但李源只是震驚並未驚慌,他繼續靠近,從袖中飛出一段鐵鏈,那鐵鏈像是有生命般飛向唐葉清,瞬間將唐葉清纏住。
“前輩不要掙扎了,這鎖鏈可以吸收氣機你動用氣機越多,這鎖鏈就收得越緊。”
而這時唐葉清輕輕一震,那鎖鏈便直接斷裂,男子的眼珠差點瞪出來。
“這鎖鏈至少能夠承重上萬斤,這位前輩,只是輕輕一掙就斷了,這是什麽樣的怪力?”
但李源很快冷靜下來。眼神逐漸變冷。
“既然收容不了,那便抹除!”
李源再次從袖中甩出一物,是一根約六七寸左右的錐子,那錐子篆刻著古樸的印記,有滄桑之意,直射唐葉清心口。
“哦?又一個法器,小子富的嗎,但我也法器。”
唐葉清站立在地,身上的似漢服的衣服從身後伸出兩條白絹擋在唐葉清身前,尖銳的錐子碰到柔軟的白絹,但錐子卻沒入了白絹,之後在另一條白絹出現,射向李源,李源操縱錐子轉向再次飛向唐葉清,被白絹再次擋住,沒入,又從另一條白絹飛出,李源震驚。
“這是什麽手段?”
李源再次嘗試,情況與上次相同。唐葉清打了個哈欠:“無聊,玩夠了。”
錐子沒入白絹但沒有出來,李源感覺自己與錐子的聯系強行切斷了,李源大駭,知道自己到底惹到了什麽樣的人物,他想從口袋裡拿出什麽東西但沒有任何東西。
唐葉清手中把玩著輪盤,這東西好像可以千裡傳訊,來教教我怎麽玩,唐葉清將手放在李源頭上,搜魂術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