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貴賓室富麗堂皇,管家把陳小波引進門就拉門離開了。裡面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趙玲瓏。陳小波正想開口詢問,只見趙玲瓏眼神阻止了他,然後示意他找地方坐下。
陳小波心裡有一萬個疑惑也沒有繼續追問,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只見趙玲瓏乾脆閉上了眼,眼觀鼻,鼻觀心。
不多時,管家又打開了房門,踏門而入的,是程子玨。很自然地,程子玨也找了個地方坐下。趙玲瓏看人已到齊,便開口道:“這次邀請兩位過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玲瓏姐,但說無妨。”看得出來,就算高冷如程子玨,對趙玲瓏,也是敬畏有加的。
沒等陳小波開口,趙玲瓏就接著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麻煩事兒,兩位年輕人都是有慧眼的行家,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都有些看家本事。”
趙玲瓏呷了一口清茶,說:“我看上了一件青銅尊,想要入手,想請兩位幫我掌掌眼,事後定有酬謝。”
陳小波正疑惑,這個年代的東西,交易的話不符合現有的政策啊。程子玨問道:“玲瓏姐,這次是在哪兒?”
趙玲瓏似乎很滿意程子玨的態度,咯咯直笑道:“在日本,日本關西地區。”
陳小波這下心中了然。程子玨聽完之後,答應了下來。陳小波發問:“趙總,你為什麽會選擇我呢?”趙玲瓏淡然道:“不是所有人能撿到崇寧通寶的漏,又能撿到樹癭壺的漏,還能開出極品雞血石的。”
陳小波大駭,趙玲瓏竟然把他的背景了解得這麽清楚,不由得背脊發涼。陳小波追問:“趙總能請到比我們資歷更老的專家吧?”
趙玲瓏神秘一笑,解釋:“這當然是談判策略啦。”
陳小波思考了片刻,便答應了下來。三人接下來討論了一下這次日本之行的背景和細節,決定兩周之後動身。
經過了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陳小波預感自己後續會有得忙了,恐怕是無暇再去古玩店裡上班,加上自己也有了一定的積蓄,便決定告別古玩店了。
陽光明媚的一天,陳小波找到了李瑞,告知了自己因為個人原因恐怕無法繼續留在古玩店了。李瑞大呼可惜,其實他一直很看好陳小波的。
陳小波又告別了小寶和張師傅,兩人都很不舍,但是也都尊重他的決定。中午時分,陳小波做東,預定了穗市數一數二的海鮮酒樓,叫上了李老頭、李瑞、小寶還有張師傅。
幾人在飯桌上聊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趣事,不禁都流露出喜悅的神情,一時間賓主盡歡。
這下,陳小波是徹底自由了。陳小波知道,自己雖然有著一種神奇力量,但是這種力量不可被第二個人知曉。既然如此,如今自己有了更多時間,則是需要進行更多地學習。
這段時間,陳小波一股腦兒扎進了穗市的圖書館。除了在圖書館充電的時間,陳小波的身影就出現在穗市各大圖書館、古玩店、文玩市場等。
簽證等等的問題,陳小波全權交給了趙玲瓏去操作。時間一晃而逝,眼看就要到了動身出發的日子。
陳小波站在陽台上,看著紛繁複雜的世界,一片燈火霓虹。沒想到短短時間,自己的生活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明天就要第一次出國了。
微風陣陣,陳小波拉了拉自己的領口,又給自己斟滿了一杯白葡萄酒。
次日,陳小波整理好了短途旅行的行李,趙玲瓏安排的車已經在樓下等他了。
抵達機場,趙玲瓏和陳子玨已經到了,工作人員把陳小波領到了貴賓廳。 原來,趙玲瓏給三人預訂的是頭等艙。陳小波一陣腹誹,有錢真好。
大概中午時分,三人抵達大阪。趙玲瓏沒著急安排行程,帶著倆人去吃懷石料理。陳小波說實話並不習慣這種高端料理,量少又費時。
趙玲瓏表示,交易談判三天后才開始,這兩天他們可以自行安排,她給陳小波安排了一個助理。又是驅車前往京都,進入酒店辦理了入住。
陳小波還沒有吃飽,肚子還咕咕叫,便找到了助理小楊。小楊也是穗市人,大學在京都留學, 畢業後留在了趙玲瓏日本的分公司工作,對這邊也算是很熟悉了。
陳小波問:“兄弟,聽說日本的拉麵很不錯,有推薦的嗎?一起去吧。”小楊開上了趙玲瓏給配的車,帶陳小波去尋覓美食。一路上,陳小波是充滿了好奇。
小楊察言觀色,作起了導遊的角色,解釋道:“楊總,京都對於日本來說是文化和歷史集大成之地,很大程度保留了從我們華國學來的東西。”
陳小波微笑道:“你叫我小波就行,有空還得拜托你帶我在這邊多溜達溜達呢。”
得空這兩日,陳小波跑了京都不少地方。禪意十足的金閣寺、浪漫秀麗的清水寺、歷史悠久的二條城,都給他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其實,一到京都,陳小波懷裡的雙魚古玉就好像活躍了一些,其上靈氣氤氳,光華流轉。
想必這也是好事一件,陳小波便沒有過多在意。幾日時間,如白馬過隙,期間趙玲瓏都沒有露面。晚飯過後,陳小波和程子玨返回酒店,看見趙玲瓏在大堂坐著。
明天上午就要正式和賣方見面了,趙玲瓏特意先過來和他倆溝通一下注意事項。
“明天,我會主動來控制節奏,你們倆不用操心太多。在檢驗階段,給出鑒定意見即可。”趙玲瓏囑咐道。
兩人連連點頭,表示了解。陳小波知道,趙玲瓏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倆的任務僅為鑒定,不要在其他事務多嘴,以免失言。
陳小波對明天的談判滿是期待,難得能接觸到這個層級的文物了,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見見大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