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說著流程,新生一個接一個地展示,有的引人注目,也有的平平無奇,多數學生的修為在三階至四階源初之力之間,少數達到了四階。
老話說得好:江山代有才人出!
這一屆新生帶給評委長老們的震撼和驚歎遠超從前。
每位學員的展示僅僅一分鍾左右,但整場考核也持續到了黃昏才結束。
長老們統計完分數,就帶著深刻印象離開了,路上的他們有說有笑,但話題始終離不開今日的所見所聞。
對於老一輩的人來說,有什麽比看到後輩的傑出和進步更讓他們開心的呢?
他們步入暮年,改變不了自身的現狀,要打的基礎已經打好了,實力最多被限制在一定的高度,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不能如年少時那樣具有持久的戰鬥力。
新生代的一批人,是他們眼中代表希望的存在,比他們那時候的基礎更穩固,以後也將走得更遠,可以做到他們所完不成的事。
...
“今天的考核,你的表現非常好!各位長老肯定忘不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武靈的耳邊。
聞言,他睜眼轉身,看到了一張親切的面孔,他趕忙行禮致意道:“林老師!我只是發揮超常了而已。”
那人就是他的班主任林西,只見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今天是考核的一天,明天你就不用來這了,還記得本源精英學堂嗎?”
“林老師的意思是......讓我明天去那裡就讀?”
“就是這樣,明天早上我帶你過去,不用擔心。”
“那......麻煩林老師了。”
...
看著和自己一樣大的學生幾乎都有父母接送,武靈的心中不禁悵然:“爸,媽,你們在哪?過得還好嗎?兒子好久沒見到你們了。”
他很堅定,父母沒有放棄自己,他很想讓父母看到現在的自己,那會給他們帶去驚喜。
“想什麽心事呢?”
這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武靈的愁容就消失了,心中的無奈全都拋擲腦後。
他看了看四周,一把抱住走向自己的美人,幸福的感覺頓時從心底升起。
原來文安琪沒有跟著長老們一起離開,而是溜了出來,悄悄跟在武靈的身後,感受到他的情緒,才把自己顯露出來。
“至少現在有你在我身邊。”武靈輕輕撫摩文安琪的長發,鼻子不由得一酸。
“不要想太多,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文安琪貼在他的胸口,輕聲說道。
轟隆隆——
毫無征兆,尤其突然,一個巨大的手掌之影從天而降,目標所指正是她們所在的位置。
掌影如同實體,恐怖的壓迫力一下子使地面龜裂塌陷,坑洞赫然也是手掌的形狀,令人窒息的威壓覆蓋了方圓數百米。
“不好,怎麽有人對我們出手?快走!”文安琪首先感受到了,說話說得有些艱難。
“我怎麽能獨自離開,而放下你不管呢?應該是衝著我來的,不會有人敢對你出手,你快走!”武靈看向天空,想把文安琪推開,奈何她卻抱得很緊。
“不,我不想和你分開!”眼淚順著文安琪的俏臉流淌而下,但淚水似乎加增了她的怒氣,轉臉之間,臉色已經變得一片冰冷。
她離開了武靈的懷抱,怒視著半空,額頭中間,似乎有個劍狀符文隱隱約約出現,似乎是它的召喚,文安琪的全身充滿了明亮的金光,一柄長劍從中浮現而出。
她伸手一招,劍指地面,氣勢,戰意都隨著它的出現而被點燃,急速攀升,銳利的目光猶如千千萬萬的刀刃所組成,要是具有傷害性,早已不知道把巨掌之影粉碎了多少遍。
劍風,劍氣混合交織著,沒有一點規律可言,但平整的地面早已不是初始的模樣,大小裂縫縱橫交錯,全是被其所撕開。
此時的文安琪已經把力量催動到了極致,但和巨掌之影相比,還是有一種小巫見大巫的感覺。
親眼看著所喜歡的人擋在自己面前,武靈的心裡複雜的很不是滋味,為什麽總有來者不善呢?
對比空中的威壓,文安琪也將面臨危險,這是他絕不想看到的。
底線被觸及,也觸怒了他,金色的本源之力毫無保留地蓬勃而出,充滿了周圍,濃鬱到了極致,覆蓋的四肢處更甚。
“小子,別耗費力氣了,跟我回去,可以保證這個小丫頭平安無恙!”渾厚的聲音響徹在武靈的耳邊,空氣都因為它而沸騰了,兩人身上的光芒迅速暗淡下來。
“你是誰,我憑什麽跟你回去?”
巨掌之影一點一點壓下,壓迫越來越恐怖如斯,武靈倔強地強撐著。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反正對你沒有壞處!”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但這個聲音的主人仿佛就在身邊。
“怎麽保證?”武靈反問道。
“來者對你沒有害處,他和一樣同是武道修煉者!”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腦海中,為他解答了疑惑。
“師父,是您!為什麽我沒有及時感受到危機臨頭?”他略微松了一口氣,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是因為他封閉了你的精神感知,所以你察覺不到。來者實力很強,有武道宗師的層次。”神秘人道。
武道宗師?武道不是沒落了嗎,還有這樣的存在?
武靈是沒想到,師父給來者那麽高的評價,武道宗師意味著什麽?雖然不能用修為衡量,那也是一個國家的戰略武器啊!
“你就由他吧!”
...
文安琪被壓製得很厲害,光芒不足強盛時的五分之一, 力量劇烈削弱,她想要斬出一劍,卻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小丫頭,別白費力氣了,你對抗不了我的。”渾厚的聲音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也證明了他來的意圖。
它似乎帶有魔力,文安琪臉色發白,失去了對劍的控制,整個人軟倒在地上,光芒隨之消散。
“安琪......安琪姐!!”
見狀,武靈心亂了,收回本源之力,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她的身邊,扶起她的頭,聲音有些顫抖。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武靈怒斥道。
“我什麽都沒有做啊!她只是消耗過度昏過去了而已,一時半會兒就會醒來。最後問一遍,答不答應?”那渾厚的聲音說得雲淡風輕,好像與自己無關似的。
“好!我跟你去,如果她醒不過來,我跟你沒完!”武靈站起身,面對聲音傳來的方向不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