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登一覺睡醒,隻覺得心情舒暢,至於周徹倒是早就起來了。
如今周徹身為太子妃,自然需要早起同孫登一起去拜見孫權和步夫人。
步夫人,雖然不是皇后但是實際上就是皇后的地位,這個可能和步騭有關系。
周徹按照相應的禮節,拜見了孫權和步夫人。
孫權和步練師自然是很高興,賞賜給周徹不少東西,從生活用品,到珠寶首飾,應有盡有。
可以說,孫權二人對周徹是非常喜歡的,周徹身為太子妃,也算是和孫家是自己人了。
孫登的姐姐,也就是孫權非常喜愛的孫魯班,就被孫權同周徹的大哥周循聯姻了。
周徹的弟弟,也和宗室女聯姻。
按照正常情況下,孫家的江山有周家一半的,可惜周循早死,周徹早死,就連孫登也早死。
可憐孫權六十歲了,還要受到喪子之痛,兩次,還都是孫權最喜愛的兒子。
長子孫登,次子孫慮,國喪明嫡啊!
實在是,可能這就是孫權徹底轉為冷血帝王的原因之一吧。
有人懷疑,可能是武昌宮殿的材料有問題,才會導致孫登和周徹的早死。
真真假假,不甚清楚,孫登現在光手下的不良人,就超過了千人,遍布在東吳各地。
別看,孫登如今還沒加冠,不過孫登的實力可不少。
這個武昌都沉浸在歡喜的海洋中,雖然東吳其他地區該窮還是窮,不過好歹是東吳目前的國都,最起碼的氣勢是有的,大宴三天,流水席,直接吃。
雖然,人與人的悲歡不盡相同,但是孫登確實除了周徹之外,還娶了關銀屏。
或許,娶字不太好,應該是納,納妾。
孫登身為東吳的太子,正妻是太子妃,妾就是良娣了,在東漢品階中,僅次於太子妃的側室,就叫良娣。
關銀屏,自然也是如此了。
三天,孫登在周徹的房間,待過了三天,才終於在第四天的晚上,來到關銀屏的房間。
關銀屏,自從來到東吳之後,可以說度日如年,沒有父兄,沒有認識的人,關銀屏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麽而活?
自從知道自己要嫁給孫登之後,還算是有所期待,可惜,孫登沒有來見過她一面。
直到孫登娶周徹,關銀屏作為妾,也跟著一起來,不過盛大的典禮倒是沒有,關銀屏直接被侍女送入了孫登的太子府的內室之中。
連著三天,孫登都沒有進到關銀屏的房間裡。
直到第四天的晚上,關銀屏正在流淚,就見房門一開,走進來一個人,正是孫登。
孫登看向四周點了點頭,畢竟是關家女,終究沒有對不起她的身份,一切的東西都按照禮儀所規定的來。
可惜關羽已死,關家在蜀漢終究不複當年的盛況。
孫登走進了一些,仔細的看了看所謂的“虎女!”
比起不過十六七歲的周徹來說,關嫣顯然要成熟的多,雖然是被迫和孫登成親,卻也使美人更加多了幾分惆悵。
那女郎秀美中透著一股英氣,光采照人,當真是麗若春梅綻雪,神如秋蕙披霜,兩頰融融,霞映澄塘,雙目晶晶,月射寒江。
孫登直接做到關銀屏的旁邊,看向關嫣。
關銀屏微微愣神,就被孫登坐到了旁邊。
關銀屏現在也不知道心裡想些什麽。
“來,把臉轉過來,讓本太子看看,這個所謂的虎女究竟長得如何?”突然出現的聲音讓關銀屏一陣驚慌。
隨後關銀屏反應了過來,來人真是自己的“夫君”。
“妾,不過是蒲柳之姿,哪有什麽虎女之說,況且太子殿下,您身為東吳太子,又豈能說出這樣粗鄙之語,真是讓人大失所望!”關銀屏好不在意的諷刺孫登。
“哦,嫣兒,莫非想要違背父命不成!”孫登反問。
關銀屏冷冷一笑,“太子殿下還是先管好自己吧!如此人物,真不是英雄!”
“那你說,什麽是英雄?”孫登對關銀屏說道。
關銀屏直接站了起來,對著孫登說到。
“我父親,不是是當世英雄?愛民如子,憂國憂民,水淹七軍,威震華夏!”
“我伯父,乃是大漢皇叔,如今更是大漢皇帝,攜民渡江,征戰四方,不是英雄?”
“還有諸葛叔父,張叔父等等,那個不是英雄?又豈是東吳鼠輩所能比?”
“哈哈,所謂英雄,確實如此,不過,我的父親,祖父,叔父,還有我的老泰山,不是英雄嗎?”
“爾父,不是我蒙叔的對手,汝伯父也不是大都督的對手!”(孫登和陸遜平輩)
“你...你,真是嘴尖牙利,呵呵,難道要以成敗論英雄?數百年過後,你們東吳所有人,都是一抔黃土,誰會記得你們,沒有道德良知,禮儀廉恥之徒,就是鼠輩!就是鼠輩!”關銀屏不聽解釋,始終認為東吳諸將,皆是鼠輩。
“糜芳、士人二位將軍還在東吳任職,張達、范強二人也在東吳,過得不錯。還有劉皇叔手下的幾位將軍,在東吳過得都挺好,你覺得是為什麽?”孫登等關銀屏發泄完怒氣之後,才補充道。
“仔細想想看,或許就會有答案了!”
“不可能,你......”關銀屏還沒等說什麽,就被孫登報上了榻。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一首婉轉悠揚的詩詞處於孫登之口。
關銀屏剛想說什麽意思,突然就反應了過來,“難...難道是在說我?”
孫登搖了搖頭,雙手放在關嫣的肩膀上,仔細的看著臉頰。
“是在說牛郎織女,遙遙對立,不能相見之情!”
“好...好吧!”關銀屏滿臉通紅的說到。
“說實話,嫣兒,你真美啊!真不愧是虎女。”孫登仔細的檢查關嫣的身體狀況, 不禁暗自點頭。
“確實比徹兒好很多!”
漸漸地,一切都水到渠成,與周徹不一樣,周徹如今不過剛十六歲,身體沒有發育完全,但是關銀屏不一樣,現在已經二十三歲了,在古代也算是年紀不小了。
孫登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放松一下,而不是像最近三天,只能用周徹的身體擦擦,但是絕不進去。
特別喜歡一首詩的描寫,恰如此情此景:“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還好,孫登憐惜關銀屏,沒有多少戰鬥,只是簡簡單單而已,再加上孫登這幾天也挺辛苦的,也沒有多余的能力。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最後,孫登還是刹住了車,直接選擇體外循環了。
畢竟孫登現在要子嗣還是早了點,而且若是出現妾室先於正妻生子的話,一定會導致孫登的繼承人出現矛盾,出現紛爭,這對於皇室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所以孫登及時懸崖勒馬了,倒是苦了關銀屏,還得清理身上的汙漬。
“看...看來,夫君所說的甜言蜜語,也就是隨便一說咯!果然,事後還真是冷酷無情!”
孫登拍了一下關銀屏,“亂說什麽,還不快替你夫君收拾乾淨!”
“你!”關銀屏咬牙看向孫登,“真是個混蛋,你這樣的人怎麽會成為東吳太子?”
孫登微微一笑“因為我打下了你爹終其一生,都拿不下來的襄陽!”
一夜無話,孫登就留在關銀屏的屋內過夜,不過周徹就只能一個人在房間裡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