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剛回到家,秦品茹就受到了老秦的質問。
“要你管。”
自打那次老秦想要意圖不軌,秦品茹很少給老秦好臉色。
“跟你一起走的那個小夥是叫向陽吧?”
秦品茹並不想答話,便想轉身離開。
“老子養了你十幾年,不可能到最後人財兩空。”
說著話老秦走過來一手扼住秦品茹的脖子,另一隻手也不安分起來。
來不及發聲的秦品茹只能拚命的掙扎。
倆人就在房間裡撕扯起來。
秦品茹一介女流,氣力上吃虧不少,可老秦早就被酒精掏空了身子,也並沒有佔上風。
時間一久,老秦的手終於開始松動,秦品茹可以自如的呼吸。
“救命啊。”秦品茹拚盡了全身的力氣喊了一嗓子。
老秦秦品茹趁機掙脫了老秦的控制,跑進了夜色中。
回到家的我偷晾了起來。
回想剛才的情景真的。
“向陽,向陽,你在家麽?”
秦品茹的聲音。
我趕緊打開門,秦品茹一把撲進我的懷裡。
此時的秦品茹渾身顫抖,因為緊張,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緊緊的抱住她,試圖將我身上的熱量跟力氣傳遞給她。
過了好一會兒秦品茹不抖了,這個時候才開始哭泣起來。
如果老混蛋此刻在我身前,我一定會讓他下半生都在輪椅上度過。
秦品茹一邊哭一邊把剛才的事情說給我聽,跟我的猜想一模一樣。
準是老混蛋在老賈的婚禮上認出了我跟柱子,才有膽子想要侵犯秦品茹。
“別怕,我在呢。”我不停的安撫秦品茹。
漸漸的,秦品茹情緒才平複。
看著秦品茹睡著的臉龐上還掛著淚珠,我心疼不已。
我這一走就要三年,三年的時間太長了,長到秦品茹可能都無法忍受。
我決定去找老混蛋談一談。
當我第二日找到老混蛋的時候,他已經醉倒在床上。
我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我將滿滿的一瓢涼水澆在老混蛋的臉上。老混蛋一個激靈,醒了。
“向陽,你個小兔崽子,冒充什麽吳階,這又想幹什麽?”
老混蛋有些氣急敗壞。
“你說我要是拿剪刀把你剪斷。你是不是就成太監了?”
我手裡拿著一把大剪子對著老混蛋的比劃著。
“陽子,有話好好說。何必動刀動槍的。叔錯了。”
老混蛋秒慫。
“知道錯了?是不是我說過什麽你都忘了?我覺得我有必要加深下你的印象。”
我拿剪刀對著老混蛋“咖嚓”一下,然後將事先準備好的雞血灑在了他的身上。
老混蛋看自己下身處冒血,還以為我真動手了,直接就暈了過去。
就這點膽子還想圖謀不軌?我心中一陣冷笑。
我用涼水倒在老混蛋的臉上,受到刺激的老混蛋瞬間就醒了。
“現在什麽感覺?”
“向陽,你不是人。我要報警抓你。”
老混蛋語帶哭腔。
“去吧。正好讓競警察知道知道你是個衣冠禽獸。”
嗚嗚嗚,突然間老混蛋嚎啕痛哭。
“叔錯了,叔錯了。快給叔送醫院吧,叔要失血過多了。”
“自己去吧,讓大夫好好給你縫一縫,興許將來還能用。
” 我走出他們大院回到家,秦品茹已經起床。
見我回來,她才有了一絲笑模樣。
“陽子,你去哪了?我早晨醒了就沒見你。”
“出去辦了點事兒,心情怎麽樣?”
“嗯,還成。”
或許是昨天的事情對秦品茹的刺激有點強烈,她現在的精神都有些恍惚。
“一會兒我陪你出去溜達溜達。”
“不想去,不想見人。”
“去牛叔家吃點好吃的,打打牙祭,估計柱子也能在。”
不能讓秦品茹一個人待著,不然她會胡思亂想。
“成吧。”
雖說不是很情願,但也勉強答應了。
“呦呵,小兩口來了?”柱子見我跟秦品茹結伴而來,便開起了玩笑。
“茹丫頭,怎麽感覺不是很高興啊。”
牛叔對於秦品茹情緒的變化總是能敏銳的覺察到。
“沒什麽。剛才跟向陽鬧了點小矛盾。”
牛叔用異樣的眼神看了看我,並沒有說話。
“柱子,怎麽樣啊,出師沒呢?”
“那還不是分分鍾的事兒,是不是啊師父?”
柱子倒是信心滿滿。
“來吧,做幾道菜讓我們品一品吧。”
“那沒問題呀,瞧好吧您內。”
“陽子,跟叔過來一下。”
牛叔衝我揮了揮手,把我叫了過去。
“秦品茹怎麽回事?”
牛叔目光犀利。
“叔兒,我不想騙你,可我也不能說實話,別問了成麽?”
“秦品茹被她那個禽獸父親欺負了是麽?”
我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行,叔明白了。去跟柱子打個下手吧,”
柱子的手藝確實很有長進, 炒出來的菜不僅味道好,品相也不錯,刀功更是精絕。
正在我吃的津津有味的時候,門外有人喊我的名字。
是派出所的張叔。
老混蛋把我告了。
“我跟你說的算是白說了。現在有人告你故意傷害,跟我回所裡接受調查。”
“陽子。”
秦品茹看著我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警察叔叔,向陽犯什麽事了?”
“吃你的飯。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張叔將柱子懟了回去。
“會影響我去部隊當兵麽?”
“你說呢?”
看張叔生氣的表情,我知道當兵這件事很有可能泡湯了,這讓我有些沮喪。
老混蛋對我恨之入骨,堅決要求嚴肅處理,所幸我還沒成年,這才免於處罰。
“以後長點心,他有什麽罪,法律會製裁他,用不著你去伸張正義。”
張叔說的在理,可我並不後悔。
我不能看我愛的人被人侮辱而無動於衷,那樣我的良心會不安。
法律是否製裁他,是法律的事兒,哥們兒辦他是哥們兒的事兒,不矛盾。
“出來啦?”
柱子擔心我,所以一直在派出所門外候著。
“向陽,謝謝你。”
“嗨,謝什麽,這不是我應該做的麽。”
秦品茹也在派出所外邊等著我。
“師父說你小子仗義,哪天要單獨跟你吃頓飯。”
牛叔單獨找我吃飯,難道有什麽事兒要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