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按照力武者的方法來鍛煉身體,衝刷己身,發現果然可以將紋路隱去,而且能量感染的效果也有一點點減緩,不過這種隱去跟永久隱入身體不一樣。當他保持感應神賜之力在體內不斷流轉,到處亂竄的時候,身上的紋路就變得幾乎不可見,可是當他一旦停下來,紋路立馬清晰的出現在了身上,如果一直堅持下去,可能有機會延緩生機,那麽就是成了能量感染和能量共振的死亡賽跑了。
拂柳城父親他們這一輩乃至上一輩,最早的也都快三十多才達到親和力圓滿狀態。他不覺得自己還能堅持二十年。
不過在沒有月石的情況下,只能使用這種方法來延續生命。看來空間四散的能量還是太微弱稀疏了,也只能不斷堅持下去了。難道我要做一個莽夫?
可是穿一身遍布神秘紋路的法袍,挺立的站在空中,左手背後,右手單指向天,再一指向前。背後滔天洪水越過自己淹沒眼前一切,做一個優雅且帥的法師才是男人的夢想啊!
那麽!我就做一個將要成為水行者的男人吧!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
……
“幾歲?”
“十二。”
“怎看著有十四五了,哪個班啊?”
“初級班1班,簡博。”
“學生證呢?”
“沒有。”
“這都幾點了,你才過來,話說我以前怎沒見過你呢?等著,我找你們老師問問。”學院大門一個門房老大爺拉著簡博不讓進門,絮絮叨叨的問道,說完搖搖晃晃的就走進學校去了。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早上的太陽懶洋洋的溫暖著大地,學院路兩旁綠樹成蔭,稀稀碎碎的陽光透過樹梢間的縫隙照射在簡博臉上。夏天的微風輕輕的吹過,吹過頭髮,吹過耳朵。
這是一塊佔地頗大的學院,坐落在拂柳城北面不遠的一座山坡之上,離簡博家的莊園還有一段距離,等他吃過早飯坐馬車過來用了半個鍾頭,差不多都快10點鍾了。
因為他學會了隱藏身上的紋路,跟父親溝通以後決定還是到學院來學些東西,本來簡重要送他過來的,他說不用,簡重想著自己兒子這麽久以來的獨立和堅強,便也沒強求。於是簡博便獨自一人讓車夫駕著馬車就出發了。結果果然沒讓人省心,半路發現學生證沒帶,他又懶得再回去取,隻得先過來看看了。
就在簡博悠哉悠哉等待的時候,剛才的門房大爺帶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走了過來。
遠處走來的女子穿了一件寬大的長袍,將整個身軀都隱藏其中,個頭一米六左右,圓圓的鵝蛋臉,戴著一副半月眼鏡。
走近之後門房大爺就指著簡博對女子說道:“呐,朵蘭老師,就是這個小子,說是你們班的,你看看吧!”
被叫做朵蘭老師的女子走上前笑眯眯的看著簡博,也不說話。
“呃~蓁蓁姐,好久不見啊,哈哈!”簡博見來的老師還是個熟人,就立馬有點不自在了。
“哈,小博,確實好久不見呢!”溫溫柔柔對簡博說。說完還拍了拍他的腦袋比劃了一下。
“你好像長高不少呢,我們多久沒見啦?”
“呃,沒多久吧,半年?還是一年來著?咳,話說蓁蓁姐你什麽時候來當老師了,我怎麽不知道。”
“我在這裡帶了三屆初級班啦,你不知道嗎?”依然笑眯眯的回答道,眼睛都迷成了一條縫。
看到她這個樣子,
簡博突然有點慌。朵蘭蓁蓁是朵蘭束志的親妹妹, 兩人相差十來歲,所以跟那一輩的玩不到一塊,倒是喜歡欺負小朋友,別看她說話溫溫柔柔的,看起來嬌嬌弱弱一吹就倒,“栽贓陷害”的本事那是與生俱來的。而且每次還不允許他們叫阿姨,必須叫姐姐。不聽話叫阿姨的後果就是小屁孩們莫名其妙就被大人逮著一頓毒打,或者走著走著褲子就散了變成光屁股,然後朵蘭蓁蓁巧笑嫣然的在一邊看笑話。那些小孩被整蠱幾次後就都老老實實的了,以簡博的經歷,倒不會中她的小計,一直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躲著,而朵蘭蓁蓁也是因為在簡博身上屢次失手而念念不忘。 沒想到自己的老師是這個女人!這次算是栽了!
“啊~那啥,我不是被抓走了嘛,腦子受到過震蕩,忘了好多事情!”簡博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其實他就是躲都來不及,哪有心思去了解她的事。
“那你現在沒大礙了吧?”朵蘭蓁蓁難得收起笑眯眯的表情嚴肅地說道。
不過看著她那清純的鵝蛋臉,嚴肅起來感覺怪怪的,還不如笑眯眯的。
“沒大礙了,所以我就過來報道入學了。”
“你父親也真是,不送你過來就算了,學生證也不給你準備好。”
“啊,就是,他說把我學生證弄丟了,讓我自己過來補辦,哪有這樣當父親的。”
這時山下有人騎馬跑了上來,一邊騎馬跑著一邊高聲喊到:“少爺,您學生證沒拿,老爺讓我給您送學生證來了!”
簡博一臉黑線,明天就辭退你,誰讓你右腳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