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博深吸兩口氣,憑空猜測猜不來了,直截了當的問清楚吧!
“小子還是迷糊,何德何能,值得城主大人如此厚愛?”簡博恢復了鎮定,抱手向朱城主問道。
“你覺得月神教勢力強大嘛?”朱城主沒有回答他,卻反而問道。
“當然強大,月神教是代表月神引導眾生的教派,當屬世間最強!”簡博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話簡博說的一點也沒錯,不論是神史還是一些違禁的記載文獻,月神教千年以來,一直都是當世最強的組織。月神使也是世界上的最強者,次神次神,僅次的神指的就是八位月神使,因為一般人認知中,他們八位是月神的分身,也屬於神位。至於現在還活著沒,這個就不知道了,未有任何隕落或其他的消息,似乎在世人的認知中,他們就是永生的一樣。
因為地勢變動,陸沉海升,現在的世界被分為八域七十二州,每域九州。
一位月神使名義上教化一域,但又不實際管理,其實各域都是政教分離,政治方面有域主,州主,城主層層管轄。但是每一座但凡叫城的城市,都有月神殿所在。雖然月神殿不管政務,不理會各種勢力衝突,對於政治平時也並不怎麽高調,專心引導教眾,宣講神意,對付異教徒。但一旦有違反月神教宗旨和教義的事情或組織出現,月神殿要麽要求城主協助,要麽就會直接派遣月神教的各種軍事組織直接乾預。
而各級行政長官都只能配合,如果不配合,一個異教徒的帽子扣下來,那就是與世界為敵了。
所以就此看來,月神教其實是高於八域域主為首的政治勢力的。因為他們不僅盤子大,中層高手多,最頂層武力也是碾壓一切。他們不插手政務,不直接管理世界,隻可能是教義或月神使不允許,並不是不能。
所以對於朱城主這個問題,他感覺問的有點多此一舉。
“是嗎?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但是,既然如此,你覺得為什麽我會保你,而不是把你交出去?”朱城主又眯著眼睛問道。
這,難不成,你也是個異教徒?
“你那什麽眼神?”朱城主看著簡博異樣的眼神滿頭霧水。
“敢問朱城主,對月神教,可是有什麽想法?”簡博盡量斟酌著措辭開口問道。
“嘖,真是個小狐狸,難怪你能救走人還讓月神殿吃了這麽大一個虧。”對於簡博跟他的言語拉扯,半天吐不出一句實在話,朱城主感覺有點小難受。
就算他知道簡博做的事很不簡單,可是一個12歲,噢不,13歲的小孩子第一次面對面站在眼前,實在提不起太多對付老頭子的那種心態。
“……”這算是誇獎嗎?
“月神教其實現在威望喻下,因為八神使快有幾百年沒露過面了,若不是積威已深,再加上月神教底蘊深厚,世界早不是這個樣子了!”朱城主突然感歎道。
“不然你以為憑什麽一個次神就可以霸住整個峰城島?月神教幾百年前霸道的可不像現在這麽好說話!所以,你覺得我跟月神教是處在一個什麽位置呢?”
“隱形的敵對,合作,但不妥協!”簡博簡單的總結了朱城主的問題。
“精辟!”朱城主不由得點了點頭。
“所以你跟巨峰那位冕下對於月神殿發生的事情是很樂於見到的,一來對月神教的威嚴造成了打擊,二來還可以一步步試探月神教的底線對嗎?”簡博不再掩藏一些不敬的話語,
因為從朱城主的話語裡,簡博了解到了這個世界更深層次的秘密。 月神教因為月神使不出,已經每況日下了。那麽這些域主,城主,次神們,當然會有別樣的想法出現。如果神不再真實的存在,一個人所處的地位也不是因神而穩固,那麽他掌握的力量越強大,他對神的信仰就越淡薄!
“可以這麽說,所以你的出現並且行動的這麽漂亮,幾乎讓月神殿束手無策,讓我很是開心了一陣。當然若是放在其他城市,你們就沒這麽輕松了,月神殿在峰城的力量已經是很薄弱了。”
“當然,我來見你不是因為你摧毀了月神殿,而是這個東西的出現,讓老祖注意到了,再加上你年紀輕輕就具備的勇氣和謀略,我才會選擇幫你一把!”說完,朱城主拿出了一個損毀的金屬片,上面還有殘存的月紋!
果然還是月紋嘛,看來那位次神已經意識到這將帶來多大的改變,甚至是顛覆“神”的根基。
“那麽,需要我做什麽呢,月紋你們已經得到了,我現在也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現在不需要你做什麽,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峰城也依然是以前的峰城。不過不會太久了,西方有幾個域已經蠢蠢欲動了!我們只需要等待就是。你的兩個朋友我也會送回來,因為從他們那裡我得知,很多想法都是從你這裡得到的,所以讓它靜靜的發酵吧!”朱城主突然站了起來向外走了出去。
靛藍色的月光照耀著大地,在月光下漂浮的雲朵都隱約可見,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它們在不斷的翻滾,湧動。簡博轉過身站在門口,看著朱城主在月光照耀下挺拔的身影,一時間,覺得這個世界可能會產生一些未知的變化。
朱城主的聲音遠遠傳來。
“等待可以光明正大出現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