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
“風!風!風!”
三百軍士怒號完畢,在舒將軍的帶領下,向著西邊的港口騎行而去。除了三百軍士,還有一百多個工人用馬車載著幾十箱壽禮,再加上外務廳官員,政務廳官員,以及幾十位隨行人員,浩浩蕩蕩將近五百來人一齊出發。
等到了港口,隨行人員就將壽禮一箱箱的搬到數艘大船上。
這次隊伍一共安排了十艘大船,都是百來米長的長帆海船。
行程是乘坐海船向東南方航行,經過昆南海峽,直接駛入琉璃海再轉頭向西,繞過凸月域直奔新月域的碧州再下船,然後換馬車馬匹再從陸路向新月域主城所在地新月平原而去。
等待著數百人以及箱子物品一次搬運上船,舒將軍與另一位白廳長的副手正在忙碌的招呼著。
其他看熱鬧的早在從城主府出發以後就散去了,準備參加晚上的宴會什麽的。
這會簡博隨著阮傑,還有朱城主,白廳長站在碼頭邊等待著出海。
“一路甚遠,還望白兄珍重,此次我幾百峰城子民的性命可都交於你手了!”朱城主抓著白廳長的手關切的說道。
“城主放心!我定然將他們安全帶回,在外也絕不損我峰城島的顏面!”白廳長一臉嚴肅的向朱城主保證。
朱城主和白廳長互相拉著手堅毅的點了點頭。
“白兄辦事我放心!只希望一切順利!”
“阿傑,在外照顧好自己,你的性子還是孤僻了些,這你得學學簡博了!”朱城主又望向阮傑,露出慈愛的笑容。
看樣子不像是恩怨情仇啊,難道有別的什麽關系?
“啪!”正在簡博眼咕嚕亂轉的時候,背上吃了一記狠的!
“哎喲!你打我作甚!”簡博又回頭一瞪阮傑,背上被拍了一巴掌,還拍的生疼,想都不用想就是阮傑乾的,打他就沒心軟過。
“他有何可學,滿肚子的鬼心思!”阮傑看都不看簡博,淡定的回答道。
“誰鬼心思了,沒有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簡博一生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做人!”簡博昂首挺胸,一臉正色的說道。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個灑脫豪邁之人。
“哈哈哈!這臉皮你也要學學啊!”
幾人在一旁說著笑著。朱城主和白廳長溫和交談著此行路上的事宜。簡博和阮傑則是一個叫喚,一個淡定的回復。
眼看說不過了,阮傑就抬起手來,簡博連忙躲到另外兩人旁邊,惹得兩人又是一頓大笑。
青山一道同雲雨,明月何曾是兩鄉!
成年人的世界,離別的憂愁總是藏在心裡的!
待到日上三竿,太陽都升到頭頂了,整個船隊才全部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最後的幾人依次上了旗艦,站在船頭,看向站在碼頭的朱城主及眾官員。
“風高海闊任魚躍!諸位此行!”朱城主的豪邁的聲音如在耳邊響起,稍稍停頓了一下又聽見他繼續說道:
“此行!一路順風!”
“朱兄保重!峰城永安!”此情此景,白廳長站在船頭,眼眶也不禁有點濕潤了,對朱城主的稱呼都情不自禁的改變了!
此行一去,福禍難料!
峰城!永安啊!
阮傑面目表情的一抱手說道:
“師兄保重,代我向師父日日問安!”隨後又面目表情的轉過頭去,看向那碧波藍天。
嘖!還真是傲嬌!
“朱伯伯保重,
幫我照顧好我爺爺他們!待我歸來時,仍舊是少年!嗚呼!”簡博倒是表現的興奮不已。 但離別之難,唯有自知!
“哈哈哈!”下方的朱城主倒是樂的開懷大笑!
遠處的一處山峰上, 寧老和瓦格裡他們遙遙相望,看著大船起航,寧老忍不住嚎啕大哭。
“我的孫子啊!你可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簡博和爺爺他們在前兩天就作了告別,連著吃了好幾頓火鍋,每次吃著吃著爺爺都快哭了,他看的實在是心裡有悶點慌。
他知道爺爺是性情中人,這麽久的相處,他也從內心裡將爺爺當做了最親的親人之一。但是一個小老頭一直眼淚汪汪的看著你,實在是讓他也很難受。
在他的強烈的要求之下,讓爺爺他們不要送自己,以免難舍離別之苦!
最後寧老抱著簡博嚎了半天,才勉強答應下來。
到了起航之時,寧老實在忍不住,還是拉上眾人,跑到了一處山峰上,遙遙遠望,送去離別的期盼!
“噗噗噗噗噗……”
一群白色的海鳥成群結隊的從他們所處的山峰後飛起,向著大海撲騰而去,似乎要將他的思念也一路帶走!
碧海!
藍天!
白色的鳥!棕色的船!
一望無際的海平線,在燦爛奪目的陽光照耀之下泛起層層的金色鱗光!
簡博站在船頭看著這海天盛景,不由得心曠神怡!
“大風起兮雲飛揚……呃,好像不太應景!”剛喊了一句又愣了一下。
簡博突然跳上了船首,一腳踩在撞角上,雙手放在嘴邊大喊道:
“我們的征途是!”
“星辰大海!!!”
一股巨浪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