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報告,現場眾人都猛的從椅子上起身。
半路被襲擊了?
怎麽這麽碰巧,在這裡需要支援的時候被襲擊了。
難道有陰謀?
向來非常冷靜的李山也是一拍桌板:
“可惡,肯定有內鬼!”
聽到這話,現場眾人也是越發感覺案子有些不同尋常了。
因為這次對於精神念師的調動,也是臨時根據這次案子進行的調配。
甚至連人員出發的時間也是由魔都那邊的人事部來決定的。
可好巧不巧,
妖獸偏偏就把半路上過來支援的同時給宰了。
再加上此前眾人對於薑萌萌的事情的分析,眾人都不由懷疑。
有內鬼!
似乎是都想到了這一點,現場眾人都沉默不語過了幾秒後,李山才重又開口說道:
“過來的人死了,案子該怎麽辦?再這樣拖下去,讓那個妖獸長時間待在鹿城也不是辦法。”
其中一人開口說道:“鹿城本地就沒有控制系的精神念師嗎?”
“沒有了。”李山搖了搖頭。
“我記得,蘇姐好像也是精神念師吧。”有人問道。
蘇牧雲開口說道:“我是物質系的,控制系是距離我的體系最遠的,也是學習門檻最大的體系。我也不會。”
“那麽劉懷慶呢?她好像也是也是精神念師。”
蘇牧雲搖了搖頭:“懷慶是強化系的。你讓她去進行控制系那麽精細的操作,跟殺了她沒區別。”
聽到這裡眾人歎氣。
其中那位滿頭“綠光”的薑萌萌的丈夫,怒拍桌板怒吃的:“難道我們這個案子就一點進展都沒有了嗎?”
李山白了一眼,心裡暗罵道:“下次開會,能不能把這種肌肉腦給先踢出去!”
“也不是沒有辦法。”
蘇牧雲此刻,
想到了顧誠。
……
在見識到徐一帆依附在大姐姐的胸懷,揚長而去之後,顧誠感覺自己的精神世界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正當他打算回家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來電提醒是學姐的電話。
“學姐?”顧誠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學姐那富有女人味的聲音:“你現在在哪兒?我有事需要請你幫忙。”
請?
顧誠注意到了這個措辭,腦海裡不由聯想起昨天。學姐離開時候的場景。
心裡瞬間明白,好像是一件大事。
“什麽事?”
“鹿城這邊有一個三級武者被妖獸殺了。我們需要一個控制系的精神念師過來讀取記憶,這個你應該沒問題吧?”
控制系的精神念師天生就會讀取記憶。
“我試試看。”顧誠回復,“我現在在學校。”
“那裡不安全,你去這個地方等我。”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不安全?
這個詞讓顧誠感覺事情有些棘手。很快手機裡就接到學姐發來的。消息是用摩斯電碼打的。
這讓顧誠更加感覺奇怪。
掛斷電話後,顧誠也是連忙趕到約定地點,很快,學姐的車趕到,兩人揚長而去。
……
鹿城武者協會,地下停屍房。
顧誠站在床邊,掀開白布。一具女屍赤裸裸的出現在他面前。
屍體死相非常慘烈,全身布滿了各種鞭打的傷痕。而且雙腳從大腿以下都被人截肢了下來。死相相當難看。
因為是第一次見到屍體,一時間惡心的感覺瞬間從食道湧了上來。
顧誠不由乾咳嘔吐幾聲。
反倒是一旁的蘇牧雲面對屍體,已經是見慣不慣的表情。
“等你以後成為武者。要花更多的時間去面對屍體,現在習慣了也好。”
“明白了。”顧誠點頭。
嘔吐完以後,顧誠感覺面前的屍體沒有一開始那般讓他感覺恐懼。
“嘗試看看吧,你將精神力附著在屍體上,然後嘗試讀取記憶。”蘇牧雲在一旁進行指點。
“好的。”顧誠點頭。
按照學姐的意思,顧誠伸出雙手加精神力附著在屍體的大腦部位。
他感覺到大腦深處的某種東西正在緩緩複蘇。
顧誠明顯感覺到大腦深處存在著某種東西可以被它所讀取。
這便是控制系精神念詩的精神讀取能力。在控制。人體之後可以讀取對方的記憶。
在感知到記憶所在地之後,顧誠也是連忙閉上了眼睛,與這段記憶產生共鳴
接著他眼前一黑。
……
顧誠聽見嘈雜的DJ聲,耳邊響起細碎的人語。眼前的畫面也開始逐漸起來是一個酒吧唱k的畫面。
顧誠知道他正在讀取死者生前的一些記憶。他頓時感覺這個能力好像特別適合吃瓜。這要是被他讀取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就不好描述了。
“一個晚上1000。”
顧誠感覺耳邊響起一道聲音,很顯然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在問他所在的身體原主,只不過顧誠感覺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原主轉頭看向聲音所在的方向。
是一個清秀的高中生。
但顧誠卻是一愣。
這TM不是徐一帆嗎?
顧誠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徐一帆生前和死者有過這方面的接觸。
“小夥子白白嫩嫩的。”
顧誠所在的原主嬉笑一聲,一把將徐一帆摟在懷裡朝酒吧外面走去。
記憶消散。
又是下一段記憶。
眼前的畫面出現了一個呲牙咧嘴的男性臉。
記憶中還有痛覺傳來顧誠發現原主好像被人綁在了一張椅子上。
顧誠順著眼前的畫面看向四周,周圍好像是一個管道的模樣。
根據此前蘇木雲跟自己說的,死者受害地點是位於下水道,應該就是下水管道內部。
順著死者的視角,顧誠再度看向面前的男人卻發現這個男人下半身居然是由章魚觸角組成,驚悚的模樣,差點把顧誠都嚇了一跳。
這該不會是什麽觸手吧?
妖獸的觸手死死綁住“顧誠”的脖子。
語氣瘋瘋癲癲的問道:“快說容器在哪裡?容器在哪裡?”
“我真不知道容器是什麽?”
顧誠聽見了死者的聲音。
“胡說!你身上明明有容器的味道,快說容器在哪裡?”
凶手手中的長刀開始顫抖起來。
“我真不知道容器是什麽,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
“廢物!”
怪物大罵一聲,手中的觸手緊緊勒住死者脖頸。
那種鑽心的痛感,順著記憶讓顧誠也不由感覺痛起來。但那種疼痛與死者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但顧誠還是痛的意識有些模糊。
隨後
只聽哢啦一聲,
鑽心的痛苦席卷腦門。
顧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