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城武者協會,會議室。
“你們都是廢物嗎?五名三品武者都能讓那個妖獸跑了!”
會議室內響起尖銳的訓罵聲。
仔細一看。
說話的人正是劉懷慶。
劉懷慶身體坐在會議辦公桌上,俯瞰著其他三品武者們。
照理來說,劉懷慶身為一名一品武者,是沒有資格在這裡訓斥三品武者的,因為實力不符合。
但劉懷慶畢竟是江南劉家的長孫女,加上其和蘇牧雲之間的密切關系,這才讓他能參加今天的會議,甚至能趾高氣昂的訓斥在場所有三品武者們。
“我們也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會選擇自爆逃跑。”
李山解釋道。
“我想牧雲也不打算聽你們這些廢物解釋吧?”劉懷慶冷呵呵笑道,她回過頭看向辦公桌。正主位置上坐著的蘇牧雲,問道,“牧雲這些家夥太不爭氣了,要不我叫家族裡派點人過來幫忙?”
“就算現在從臨安那邊調人手過來也太久了。”
蘇牧雲表情淡漠地說著,隨後語氣嚴肅地對著眾人說道:“我明白大家上次任務確實出現了我們沒有預料到的意外,但我也希望大家能明白,這次妖獸出現在鹿城,威脅性非常大。要是讓它繼續待在鹿城,很有可能擴大成惡性事件,也希望大家接下來能趕緊將其擊斃!”
聽到蘇牧雲的這個態度,台下眾人也是松了口氣。
“牧雲,所以我說,你就是脾氣太好了,對付這幫廢物就應該嚴厲一點。”
劉懷慶大聲呵斥道,“要我說這次案子要是沒有趕緊結束的話,就把這幫人給革職算了。”
蘇牧雲沒有理會劉懷慶的發言,說道:“散會吧,找到妖獸要緊。”
現場其他幾位三品武者退出會議室。
等到出了辦公室,
有一位同事直接脫口大罵道:“劉海慶那個婊子算什麽東西?一個一品武者也敢罵我們這些三品的!”
“她不就是仗著自己是江南劉家的嗎?”
“成天在家族裡享受福利,而外面的拚殺就交給我們這些底層武者。她算什麽東西敢評價我們!”
不只是這位同事。
現場其他三品武者也都非常氣憤。
三品在整個鹿城已經是實力的最高峰了,大家平日裡多少都有點傲氣。如果是蘇牧雲這種四品巔峰的頂頭上司罵自己,大家也就笑笑算了。畢竟武者圈子裡實力為尊。
但劉懷慶這個小小的一品,仗著家裡的背景就這樣騎臉輸出。這讓大家情緒都不好起來。
“李山,你怎麽都不說話?你說說看那個婊子是不是很氣人?”
眾人也紛紛把視線看向李山。
現場五人當中,李山的實力是最強的,所以大家也都非常重視他的意見。
李山掃視一眼其他四人,冷笑道:
“所以說你們頭腦發達,四肢簡單,你們到現在還沒聽懂。劉懷慶的意思嗎?”
“什麽意思?”眾人紛紛詢問。
“鹿城今年可是全國武科擂台賽的主辦地點,而這次的主辦方正是江南劉家。這可是全國級別的大事情,所有高層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咱們鹿城。而現在卻鬧出了妖獸這檔子是負面事件,你們以為這次事情為什麽蘇牧雲和劉家會這麽重視!”
聽到李山這番話,眾人瞬間臉色一驚。
很顯然,大家都沒想到這一層面。
臉上都露出驚慌的情緒。
李山繼續說道:“現在妖獸這檔子事情這麽嚴重,如果真要擔責的話,我們相關人員全都要擔責。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剛上任的,那個檢察院新上任的那個二部部長,顧雪晴。那家夥可是監管全國情報部門的,要是鹿城的負面事件傳到她耳邊,我們可都是要被抓去“殺頭”的。”
一聽到檢察院二部部長顧雪晴這個名字。
眾人身體不由打了一個冷戰。
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女魔頭的角色。
李山繼續說道:
“劉懷慶一直跟蘇牧雲是一夥的,她的意思也就是蘇牧雲的意思。”
“而劉懷慶說,如果我們這次案件沒有結果,就要革職。換句話說,這次案子,我們只是革職而已,主要責任全都由蘇牧雲承擔。”
聽到這話,現場所有人瞬間沉默了。
李山拍了拍同事的肩膀說道:“劉懷慶和蘇牧雲,這兩個天才,可沒你們想象地那麽簡單。”
……
辦公室內
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後,蘇牧雲這才轉頭看向桌上坐著的劉懷慶說道:
“抱歉,讓你做黑臉。”
劉懷慶擺了擺手:“無所謂啦,畢竟我也從來不會在意這些人的想法。”
想想都知道這些人背地裡會罵她婊子之類的,但劉懷慶從來不在意這些。
強者向來是不需要別人來定義自己的,
而是由自己來定義這個世界,改變世界。
我就是世界。
“不過話說回來,”劉懷慶看下蘇牧雲的腹部,也許別人都沒注意到,但劉懷慶和蘇牧雲認識這麽多年了,一眼就看出來有問題,“你腹部的傷是怎麽回事?”
“我還以為我隱藏的挺好的。”蘇牧雲輕笑一聲,臉上逐漸由一層仿佛是面膜的東西脫落下來,露出下面蒼白而沒有血色的臉。
“傷很重?”
“差點死了。”蘇牧雲笑的。
“你昨天通緝那個妖獸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才是讓劉懷慶最為在意的地方。
那頭妖獸的實力雖然很強,實力遠超三品武者。
但情報顯示,
這個妖獸的力量也就四品門檻而已。
如果是四品巔峰的蘇牧雲,可謂是彈指可滅。
但就在昨天的抓捕行動當中,蘇牧雲卻並沒有在場。
劉懷慶認識蘇牧雲這麽多年,向來知道她不是一個輕敵大意的人,直到今天過來見到她發現她的腹部有傷後,劉懷慶越發感覺昨天肯定出了事情。
再結合今天看到的蘇牧雲腹部的傷勢,很顯然,在抓捕行動開始之前,蘇牧雲被人襲擊了。
“這次事情有些詭異,你要發誓之後不會告訴別人。”蘇牧雲說道。
“好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劉懷慶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
見到劉懷慶答應下來,蘇牧雲這才緩緩拉起襯衫,就見蘇牧雲的腹部綁著一層厚厚的“秘銀帶”。
這玩意兒可是戰場上用來給將死之人急救用的。
專門處理攔腰截斷這種傷勢。
“你這個傷……”劉懷慶一驚。
“事情是這樣的。”蘇牧雲解釋,“行動開始之前,我就懷疑這次案件有些蹊蹺,懷疑背後存在內鬼。所以我故意去我認為可疑的地方去調查了一下。然後就遭遇了襲擊,僅僅一個照面,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腹部就被打穿了一半。”
聽到這話,劉懷慶感覺更加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蘇牧雲可是四級巔峰武者。而且還是一名實力強悍的精神念師,照理來說,即便是五品武者面對他也不敢小覷,六品武者也不敢說能一個照面。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能打上蘇牧雲。
“襲擊你的人是高階武者?”劉懷慶問道。
“大概七品左右。”蘇牧雲點了點頭。
“是人還是妖獸?”劉懷慶問道。
“人。”
聽到這裡,劉懷慶不由皺起眉頭。
高階武者在整個武者圈子或是人類圈子當中,都是能做高層的存在。
蘇牧雲既然是被高階武者襲擊的。
也就說明這次案件背後有高階武者在操盤。
“我也是這麽想的。”
蘇牧雲直接看懂了劉懷慶的想法,直接說道,“你也知道,我為了安全起見,會將能力一直開著。一旦我受到什麽巨大傷害,精神力就能自動創造一個替身,替我擋下下一次攻擊。那個高階武者很明顯不是一名精神念師,所以直接中了我的套路,打中了提升。 這才讓我抓住間隙發動了空間系的能力,直接逃了回來。”
蘇牧雲是那種極為稀有的雙系精神念師。
物質系加空間系。
不過對外宣稱都是物質系,空間系是她最後的底牌。而知道這件事情的,除了其師傅董聖權之外,也就劉懷慶知道。
“所以接下來的行動並沒有直接上前線嗎?”
劉懷慶越想越感覺恐怖。
明明行動已經開始了,但那個高階武者並沒有對這些人動手,也就說明整個行動也都在他的計劃當中。而之所以對蘇牧雲動手,是因為蘇牧雲有可能打亂他的計劃嗎,還是有其他可能.....
“完了,早知道不聽你講這件事情了,現在越想越感覺有意思起來了。”
劉懷慶咧嘴笑道。
“你這個瘋丫頭!高階武者,即便是你也沒那麽輕松對付。”
“知道了知道了。”
劉懷慶擺了擺手,雖然嘴上敷衍,但心裡自然也很清楚。
“不過那小子呢?”劉懷慶說道,“那名高階武者既然襲擊你,自然知道你是誰。而那個小子的身份有透露嗎?”
劉懷慶自然也知道顧誠協助了調查。
但了解到方才的事情,
所以直接用“那小子”來暗示。
“暫時沒有。”蘇牧雲搖頭。
“那就好。”
蘇牧雲點點頭:“所以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把這個妖獸給抓住才行。”
說到這裡,
兩人都越發感覺,
這次案件的內幕越發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