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不會無緣無故消失,只會從一人臉上轉移到另一人臉上。
“令狐師兄!”
秦滄牽著小師妹嶽靈珊滑嫩的小手,臉上帶著淡淡笑意,揮動另一隻手臂朝令狐衝打招呼。
“大師兄,我們來看你了。”
小師妹嶽靈珊也脆聲打招呼道。
如今兩人也算是見過父母,關系確定下來,所以她也不介意秦滄在其他人面前牽著自己的手。
在她心中,一直把從小一起長大的大師兄令狐衝,當親哥般看待。
自己有了意中人,爹娘都已知曉,自然也要讓大師兄令狐衝知道。
望著攜手並肩而來的一對璧人,令狐衝呆愣在原地,心中五味陳雜。
怎麽會這樣?
自己才離開門派半個多月而已,小師妹竟然跟秦師弟好上了。
被偷家了!?
令狐衝眼神複雜,張口欲言,卻不知該說什麽。
來思過崖的路上,他從一名師弟口中得知秦滄回到華山派,成為內門弟子的消息。
得知這個消息後,他並沒有欣喜,而是感到深深的不安、愧疚。
因為他托人把魔教長老曲洋的孫女曲非煙,送到秦滄家中,並親手寫下書信讓秦滄收留曲非煙。
他知道以秦滄的灑脫性格,定會收留這孤苦伶仃的小姑娘。
可未曾想秦滄已經回到華山,成為了華山內門弟子。
華山弟子收留魔教長老的孫女,若是被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此刻,令狐衝心中百感交集,最終化作一團苦澀。
“秦師弟,小師妹,你們倆已經……”
看著臨近身前的兩人,令狐衝神色複雜道。
“嗯。”
嶽靈珊俏臉含羞,輕輕點了頭,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和秦滄的關系。
“令狐師兄,在思過崖待的可舒坦,要不要師弟我下次給你帶點好酒過來?”
秦滄這般詢問道。
“唉……還是秦師弟你最懂我,有酒最好,這裡著實有些無趣。”
令狐衝長歎一口氣,笑容苦澀道。
“行,我明天就帶幾壇陳年美酒過來。”
秦滄笑著點了點頭。
醉雲居酒有的是,系統背包裡也還有幾壇抽獎抽到的美酒。
牽著小師妹嶽靈珊的手來看他,硬塞狗糧,他心裡也有那麽一點點小過意不去。
隨後,秦滄面色稍正道:“令狐師兄,你的信我收到了,事情也辦妥了。”
令狐衝聞言目光一凝,瞬間明白了秦滄話裡的意思。
曲非煙已經在秦滄家中。
“多謝秦師弟相助!”
令狐衝站起身,神色鄭重的朝秦滄拱了拱手。
雖然早已猜到這個結果,但他對於秦滄能收留曲非煙,仍然十分感激。
尤其是知道秦滄已經是華山內門弟子,還甘願冒著巨大風險收留。
使得他感激之心更為強烈,同時還帶著極大的愧疚。
當然,也夾著其他情緒。
對於秦滄能和小師妹走到一起,他雖有不甘,但也只會祝福兩人。
他認可秦滄的品性。
“令狐師兄無須如此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做此事我也是心甘情願。”
秦滄擺了擺手,笑著出聲道。
收留曲非煙這可憐小姑娘,他確實是心甘情願。
“你們倆神神秘秘的在說什麽。”
“你到底做了何事,讓大師兄如此鄭重的感激你。
” 嶽靈珊一臉疑惑的望著秦滄,完全聽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麽。
不過,她心裡也大概有所猜測。
大師兄令狐衝性子灑脫,放蕩不羈,能讓他如此鄭重感激秦滄的事情,絕對非同尋常。
“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秘密,你這種小姑娘就不要知道了。”
秦滄笑了笑,如此敷衍道。
聽到這話,嶽靈珊更加被激起了好奇心,拉著秦滄手臂道:“不行,我今天非得知道,你說嘛。”
“秘密怎麽能說?”
“我指天發過誓,此事絕不能讓第三人知曉。”
秦滄笑著搖頭拒絕,任憑嶽靈珊如何撒嬌搖晃他的手臂,如何央求也不說。
看到眼前這一幕,令狐衝目光輕顫,心中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難受,比有人拿劍捅他還難受。
“大師兄,你告訴我吧!”
見秦滄死活不說,嶽靈珊隻好把追問目標轉移到大師兄令狐衝。
“我也指天發過誓,不能告訴第三人。”
令狐衝搖頭,拒絕的非常果斷。
他知道這件事若是說出去,會給秦滄帶來極大困擾。
追問兩人皆無果,而且拒絕的非常堅決,嶽靈珊也只能一臉不甘的放棄了追問此事。
隨後。
三人在思過崖閑聊了近半個時辰。
秦滄和嶽靈珊方才告辭離去。
剛走下思過崖,嶽靈珊突然頓住身形,雙手挽住秦滄的胳膊,眼神亮晶晶的望著秦滄,略帶誘惑的口吻道:
“你若是把這個秘密告訴我,我願意答應你一個要求。”
“哦…什麽要求都可以?你不咬我了?”
秦滄似笑非笑,話音揶揄道。
“嗯~”
嶽靈珊微微頷首, 澄澈明亮的眼眸中卻多了一絲嬌羞。
她顯然能猜到秦滄提的要求大概會是什麽。
領著秦滄見過爹娘後,關系確定下來,她對秦滄的輕薄行為也沒有之前那麽抗拒了。
反而……
“也行,不過你得讓我先提要求,再告訴你這秘密。”
“嗯~”
……
莫約過了一刻鍾左右。
一道充滿羞惱的話音,在這處清幽靜謐的山林間響起。
“別跑……你這言而無信的登徒子,我今天非教訓你一頓不可。”
嶽靈珊面色殷紅,宛若桃花般嬌豔,一雙水霧迷蒙的美眸卻流露出無比羞惱的目光。
很顯然,她被秦滄白嫖了。
提了要求,卻沒有說出她想知道的秘密。
“我都告訴你了,你不信我有什麽辦法。”
“呸,我不信會是這種小事,大師兄絕對不會為了這種小事事對你如此恭敬行禮,登徒子,你給我站住。”
“真的不能說,我都指天發誓了,若是說出去,豈不是成了言而無信之人。”
“你剛才騙我就不是言而無信?”
“我剛才沒有指天發誓。”
“你……”
“……”
在秦滄好一番安撫解釋下,嶽靈珊才逐漸消氣,也沒有再追問兩人之間的秘密。
她大概也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不可外傳。
隨後,兩人再次來到以往切磋的清幽山崖。
完成日常比劍切磋和調戲後,秦滄極為滿意的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