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錯嘛,奧地利的警察還真給力,不光‘大劇院’沒有動靜,整個為也呐都沒有動靜啊。”
徐翼誇張的邁手邁腳,哼著歌,在寂靜的街上,如幼兒園小孩一般走著。
汝賓原本想裝作不認識她,但看到街上沒有人,還是跟她並排走在一起。
“唉,行啦!”
汝賓伸手拉住她背後的包,徐翼感受到汝賓的不耐煩,總算停了下來。
徐翼撓了撓後腦杓,轉頭對汝賓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哈,有點得意忘形了。”
“是啊。”汝賓把手放下的瞬間推了推徐翼的腰,示意她繼續走。
徐翼領會,邁步,壓低聲音問:“什麽情況?我剛才就覺得有危險。”
“有刀。”
“什麽……”
汝賓瞬間發力將徐翼推開,下一瞬,一輛摩托從他們間飛快穿過。
徐翼的背後撞到一旁的路燈上,本能的架起格鬥式。
汝賓為了隱藏身份,沒有變出刀刃,擺出二郎擔山,準備赤手空拳。
衝過去的那輛摩托,一個甩尾掉頭,再向他們衝去。
汝賓和徐翼迅速閃開。
摩托車手見狀,在撲空的瞬間,一個後空翻下來,四肢著地,扯下身上捆著的鐵鏈做的繩標,向汝賓衝去。
汝賓疾步後撤,徐翼抓住車手背對她的空擋,掄起尖拳,想擊打他頭盔下的後頸。
突然,繩標竟越過車手的肩膀,朝她刺來,徐翼嚇得連忙收起拳頭曲臂格擋,下一秒,鐵鏈直接把她抽開數步。
汝賓抓住機會,一招猛虎硬爬山,轟其頭蓋骨。
卻不料頭盔太厚,兩掌拍下完好無損,下一刻,繩標刺來,汝賓強行側手翻躲開。
來勢洶洶的繩標來不及收住,刺中車手的頭盔,但頭盔依舊沒事。
汝賓剛站住腳,車手又甩著繩標衝來。
汝賓來者不拒,如一輛坦克般朝車手衝去。
繩標頓時刺出,汝賓一個烏龍擺尾硬生生掃開,車手見勢不妙,連忙一記大擺錘以攻代守。
刹那間,汝賓用頭錘硬生生接下擺錘,使出左右硬開門,幾肘頂出,發如暴雷。
車手胸前的鎧甲瞬間被頂裂,甲下的胸骨,也被撞凹了下去。
汝賓乘勝追擊,直接抱住他,肘擊如暴雨般,都打在他的胸上。
車手脫力,向後倒去,汝賓順勢倒下,壓著他打。
突然,汝賓被人一碰,他下意識橫肘撞去,徐翼迅速兩掌推出,將肘擊推開,立即後撤。
汝賓見是徐翼,松了口氣,最後蓄力一個砸肘如隕石般砸下,將車手砸的一動不動,不知生死。
“快走!”
汝賓起身,拉住徐翼飛快離開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