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
那天離發生異變,還剩下一年的時間。
我卯足了勁兒,像瘋了一般的打。
其實原本只是一個市級的比賽,其實原本只需要拿到比對手更多的分數,可我偏偏就是想把對手打倒,把對手打的再無還手之力。
那天我以十分狠辣的方式贏得了跆拳道的比賽,拿到了金牌。教練和同班的同學們都為我送上祝賀,我最愛的教練,還誇張的準備了一捧花送給我。
這位在以往並不擅長表達感情的教練,今天居然用這麽“丟人”的方式祝賀我,真是稀奇啊!
我高興極了,從四歲開始努力了十幾年,到今天終於有了回報。
可我總覺得這祝賀儀式不正常。
我隻從教練的眼中看到了些許喜悅,其他人呢,我瞧了又瞧,都沒有看出個影子來。
就連以往對我的親近都不見蹤影了,只剩下什麽感情呢,我也說不上來。
那天,我自己坐大巴回家,以往與我同行的好朋友說是要盡快追上我的步伐,要跟教練加練,所以就不與我同行了。
實際上,從那天開始,就再也沒有了。
我帶著獎狀和獎杯回家,做完作業就打開我並不常開的電視,欣喜的等待父母的歸來。
最終卻是等來媽媽通過信息發給我的裡的一張照片,那是一張血緣關系證明,那張紙證明了我不是他們親生的。
自那以後,我就服從父母吩咐,住進了宿舍。
實際上,我並不傷心,因為他們從名義上還是我的父母,而且在沒有任何義務的情況下還撫養了我十幾年,應該說是我虧欠了他們。
氣人的是,他們從那天起,就再也沒有和我見過一面。
甚至在校外偶遇,我還走到了他們正面,他們都眼神躲閃,不想看我一眼。
我和他們一共偶遇了兩次,第二次他們毫不知情。
那次我就站在他們身後,不算遠,至少是我目光可及,而且看得清。
他們背對著我並排行走,中間有個看起來和我年齡差不多的女孩被他們大手拉小手。
從此以後,我便不再想著他們了,也不好奇他們與那位女孩之間的故事。
這應該就是賭氣吧。
讓我感到幸福的是,他們依舊在支付我的生活費,所以他們並非絕情吧。
我沒有深究他們這個行為,就這樣生活著。
其實我也做過,吸引他們注意力的事情。
只是沒有用成績下滑,我也不敢用這件事去賭博。
也就是說,我不太做什麽負面的事情。
因為我希望我們能再次相遇,不是因為我闖禍,而是因為我做了大好事。
這個大好事的范圍是很廣的,比如說見義勇為,年紀前五拿獎學金等。
見義勇為,我沒有做過,也沒機會做,獎學金我倒是拿了一次,就是在期末考試的時候。
那天全班都在為我祝賀,美中不足的是,他們沒有來。聽老師說是因為出差,太忙,脫不開身。
或許這就只是個理由吧,我沒深入探究。
而就在幾星期前,在我身上發生了一件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我的眼睛變了。
那天我去到了城市最高層,眺望遠方放松。
往西南望去,我看到了一片白,往上看,看到了一個房子。
就是除了打架,我還會畫畫。如果說打架是天賦,那麽畫畫就是愛好。
我那次用了畫畫技巧,把那座房子原模原樣的畫下來,然後拿手機拍照搜索。
沒想到還真搜出來了,而且那是珠峰上給攀登者設置的,一座補給站。
我以為那只是因為發呆而看到的記憶片段,也許是因為之前看到過,記下來了,所以自以為沒放在心上,回去了。
又是一次雙休日,我又來到這個地方往西南看去,這次又是先看到一片白,然後往上看,看到一座房子。
但這個小房子與上次看到的那個不同。
我像上次一樣,將那個房子原原本本畫下來,用手機拍照搜索。
沒想到又搜出來了,也是一座珠峰的補給站,而且比上次那個高出了1000米。
我震驚極了,你知道我在哪嗎?
我在程都耶!我在程都!
其實我隻想把之前奇異的事情記下來,但因為過往太強烈,所以一起記下來。
未來的自己,請原諒我的所作,我是真的沒心情寫下年份。
4月1日
徐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