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至看著剛剛發布的長期任務,長期代表著自己現在的修為根本不夠看,只能先存著。
路至拿出來錄製盤,拍攝著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畢竟自己現在看不出來什麽,雖然說有祈天術,但是現在搞這些小動作很有可能被發現,不用太過於著急,先等等看看,到底什麽情況,把現在的場景保存下來,萬一有一個能認出來的或者自己的修為足夠了眼前發生的一切自然就能看懂了。
路至舉著錄製盤一直到天亮眼睜睜看著燃燒的火焰熄滅,眼前毫無生氣的人們化成星光緩緩消失這才是收起錄製盤。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信號時有時無,但這已經夠了,現在天亮了對方多便是走了,帶走了這裡的一切生命。
路至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腰背,一直蹲著還要舉好錄製盤,這也就是自己現在是築基期再加上有前身在學校學習記者行業時打下的基礎這才好一點,能夠支撐下來。
“還是先看看祈天術怎麽說吧!”
路至拿出來十塊上品靈石,開玩笑,自己剛剛貢獻了五萬六千塊上品靈石,那是為了任務獎勵,現在是為了線索,當初十塊下品靈石就夠了,自己現在是沒有下品靈石,不然這一次還是照舊!
真當福爾摩斯-路至,名號白來的?一點線索我就給你破解了!
“現在的目標是花小錢辦大事!”路至說完雙手一搓開始了自己的祈天術。
【西南方向,地窖。】路至感受著簡短的信息。
“真相只有一個!”路至騷包的起身一手扶住不存在的帽簷,一手指向西南方向。
路至緩步向向西南方走去,因為地面太熱了,再加上還要尋找地窖,使得他不停的釋放靈氣形成防護罩的同時吹動地面的灰燼,以便於更好的尋找地窖。
路至轉悠了七八個院子終於在一間院子裡找到了地窖。
路至推開壓在上面的磨盤,一塊鐵板出現在眼前。
路至蹲下身摸了一下鐵板,不熱,溫度剛剛好,然後敲了敲鐵板。
“唔~媽媽,是你來了嗎?”一道似乎剛剛睡醒的聲音從鐵板下面傳出。
路至高興的推開鐵板,一發入魂,什麽是一發入魂,地窖這麽常見的東西自己上來就找對了!
一個雙目無神,身上沾滿泥土的小姑娘抬頭看向路至。
路至看著這雙灰白色的雙眼不由得一愣,這是?盲人嗎。
“媽媽,是你嗎?你怎麽不說話啊?”小女孩再次開口說道。
路至聽道小女孩的聲音不由得感到仿佛一道溪流從自己的雙耳流過,那種輕快明亮的聲音是他沒有感受過的。
“媽媽?”小女孩再次疑惑的開口問道,並且雙手向上摸索,試圖自己爬出來。
路至看到她的動作頓時回過神來,伸出手相要把小女孩拉出來。
誰知兩人的刷感受剛剛握住小女孩就奮力掙扎想要掙脫路至握住她的手並大聲喊到:“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媽媽呢!”
路至捏著手裡仿若無骨柔軟的小手再看到女孩的掙扎不由得緩聲開口解釋道:“小妹妹,你不要怕,我不是壞人,你媽媽有事要出一趟遠門,委托我來照顧你。”
小女孩聞聲不再掙扎,只是呆呆的愣住。
當初媽媽好像瘋魔了一樣讓自己躲進地窖,如果有人敲醒地窖但卻不是自己的話,那就是自己要出遠門了,讓自己好好跟著帶她上來的人。
路至一發力就將小女孩拉了上來。
只見稍比自己矮一點的,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上沾滿泥土,一身洗的有些發白的連衣裙,高挺的鼻梁,精致的五官,唯一可惜的就是雙目無神的雙眼。
“妹妹,你叫什麽名字?”路至之前的說的小妹妹有些喊不出口,這人和自己一般高,年齡也是相仿,想叫一聲前世的小姐姐吧,但是修仙界又不流行,為了避免莽撞,隻好稱呼一聲妹妹了。
柳悅仙聞聲一動不動,她雖然沒有修煉天賦,但是腦子出奇的聰明,要不是雙眼看不見再加上沒有修煉天賦早就可以順利加入一個宗門了。
一年前村裡人忽然開始變得怪異自己也能感覺出來,雖然看不到,但是自己的其他感官一直在告訴自己身邊的人感覺怪怪的。
一直到媽媽昨晚說出那句話,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真的發生大事了,所以路至敲響鐵板才會讓她顯得十分驚喜畢竟自己的媽媽安全回來了。
可是現在看來卻不是。
路至看著這麽好看的一個女孩子哭了出來頓時手忙腳亂,在儲物袋子裡拿出幾張衛生紙連忙給柳悅仙擦拭眼淚並且輕生安慰。
柳悅仙很快就恢復了情緒,路至看著眼前眼圈略微紅腫的柳悅仙心中產生了一絲憐憫。想要將她抱在懷裡好好的安慰一番,讓人格外的有保護欲。
“我叫柳悅仙,哥哥你你?”柳悅仙還是一副傷心的樣子。
路至看到對方情緒稍有緩解連忙回答:“我叫路至,是一名記者。”
路至絕口不提村子的事情,利用他的仙微表情觀察來看,對方絕對知道了發生了什麽,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多說的好。
“路至哥哥,你真是一名記者嗎?”柳悅仙眼中流露出期盼的目光。
“嗯嗯,當然了,我還是一名知名的大記者呢!”路至當即順著她的話頭開始轉移話題自己實在看不得一個這麽好看的女孩子哭哭啼啼,尤其是產生的保護欲讓人更是欲罷不能。
“路至哥哥,你來我們村子是為了什麽?”柳悅仙根本不相信他說的是他媽媽讓他來保護她的話語。
“額,我是來調查這個村子的真相,為什麽會發生這些。”路至看著對方認真且執拗的樣子,還是說出來了這句話,雖然自己的仙微表情觀察已經告訴自己對方知道了真相,但自己還是不想說出來造成二次傷害。
“嗯,那我相信你。”柳悅仙開口說道。
隨後在柳悅仙的訴說中路至大體聽明白這個村子發生的事情。
一年之前,這個村子忽然發生了一些變化,村子裡的人性格變得越來越孤僻,原本熱鬧的村子變得越來越沉寂,同時村子裡人們的修為也開始飛速增長,本來村子裡最強的村長也不過是一名結晶期,可是後來越來越多的人突破,並且村長還突破到了元嬰期,而且沒有感受到任何人渡劫的跡象。
正常來說結晶期想要再次突破一個境界一次雷劫, 可是在沒有感受到任何跡象的情況下,金丹期湧現了一大批,還有小部分具靈期以及村長唯一一名元嬰期。
除此之外就是昨晚柳悅仙的媽媽忽然打破了兩人之間長久的沉寂,瘋魔了一樣讓柳悅仙躲在地窖中,並且搬來了巨大的石磨壓住地窖入口。
地窖有跟旁邊的水井連接了通風口,這也是昨晚柳悅仙媽媽做的,並且告訴了柳悅仙那些話。
然後最後一次擁抱單手呈手刀把柳悅仙打暈了過去。
她只知道這些,昨晚發生了什麽她也不知道。只知道村子裡的人在一年前開始有了變化。
路至聽完柳悅仙的講述開始慢慢梳理其中的聯系。
一年前忽然發生的。村子裡的人忽然修為突飛猛進,村裡開始變得沉寂。
等等,如果這麽說柳悅仙的修為不是比自己高?怪不得自己看不透對方呢。
“悅仙妹妹,那個,村裡人修為突飛猛進,那你就沒有受到影響嗎?”路自小心翼翼的試探。
【有沒有天理?是個人就修為比我高?可惡的前身,你這是什麽資質啊!】路至在心裡憤懣不平的想到。
“沒有,我的經脈全部堵塞,沒有辦法修煉。”柳悅仙說到這裡神情更加低落。
如果,如果自己可以修煉的話昨晚就可以和媽媽一起面對了。
路至再也忍不住了,媽呀,一個眼圈紅腫,神情低落的還自帶讓人能夠產生保護欲的妹子這可怎麽拒絕?
路至緩緩伸出雙臂輕輕的抱了一下柳悅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