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陰冷潮濕的地下小教堂裡,一道黑影盤坐在那,在魔法燈光地照耀下,被映射在了牆上,顯得巨大而又詭異,身影的前方還擺著一個和西瓜一般大小的水晶球,水晶球裡一片混沌。
“奇怪,有一道意識體怎麽沒有收回來,晶球裡也無法查看到。是發生了啥事麽?”人影發出的聲音很是尖銳,好似指甲在玻璃上摩擦一樣刺耳,分不清男女,而其的語氣裡透露著不安,突然收不回一道意識體,是百分百出事了,但是因為感知不到了,所以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啥,不過目前他還沒有被反噬,說明他的意識體還沒有出事情,至少還有轉機。而且他的意識體也不弱,就算真遇到麻煩,逃跑應該還是有辦法的。
“這次的計劃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萬無一失的,可惡,希望最後能成功,不然即使是我也逃不過聖殿的責罰了。”
就在這時,水晶球亮起一道白光,然後緊接著徹底暗淡了下來,黑影看到這一幕,喉嚨頓感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出,灑在了水晶球上。
黑影沒來的及擦去鮮血,直接跪服了下來,把頭磕在了地上,不斷祈求著“偉大全能的雅納夫神,請務必寬恕屬下的失誤,請務必原諒您忠誠的奴仆。”
然而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地下教堂裡也隻回響著黑影那神神叨叨的話語。
“校長,學院附近如您猜想的一樣,被封鎖起來了,還有尹老師沒有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黃教導神色有點緊張。
薑校長看了眼旁邊共事多年的老夥計,開口說道:“老黃,尹老師不會有事的,我們的葉城主可不會傻到這個時候無緣無故的去殺一個學院老師,給自己惹來更大麻煩的,學院可是全大陸都有開的,如果老師歲歲隨便就被一個城主殺了,我們還怎麽教學?”
“可,可這個重度女兒控,女兒出事了,啥事都乾的出來,你看都直接封鎖學院了。”
“你也說了是出事,他女兒可還沒出事呢,只是昏迷做夢罷了,他現在應該已經在想辦法救女兒才對,不會有閑心去殺一個老師惹事情撒氣的,如果這麽蠢,這個城主位置早就該是別人了。“
“校,校長,那個,那個,你說的對,貌似的確沒啥事,是我小題大作了,大家都醒了啊。”
“嗯,老黃你也是,和我一起多少年了,不要總是一驚一乍的了,我不是說過了麽,真有事,我來頂。等等!你說啥?啥都醒了?”薑校長撫著自己的胡子,突然一個震驚,直接薅下了幾縷胡子。
“對,對啊,校長你自己看啊,大家都慢慢的爬起來了。哦哦哦,對了這就立馬傳信給城主那邊,免得倒時候惹來這個變態不分青紅皂白的問責。”說完,黃教導直接丟下了校長,一溜煙的去傳信去了。
薑校長看著眼前陸續蘇醒的學生,才發現下巴生疼,看了眼手上的白須,淡淡地說了一句:“看來還是我們的城主大人厲害啊,隱藏的手段不少啊。”
“唔,這裡是?頭,頭好疼,張楓呢,不,不對!”碧洛迪絲猛地從病床上跳起,看了眼周圍,發現自己居然在醫務室裡,這裡她很熟,每次張楓訓練場對練結束後,都會來這裡讓校醫治療下,畢竟碧洛迪絲自己只會初級治療,只能簡單的緩減。
碧洛迪絲在夢裡的時候因為提前昏迷,導致後續的事情沒有參與,現在第一個蘇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現世界中,便知道是成功回來了,心裡松了一口氣,
然後看到她旁邊的葉雪和沈芳敏也慢慢的爬起,扶著腦袋,便開口道:“雪兒,芳敏姐,你們也醒啦,你們可真厲害,我這個初級法師看來的確太水了,中途就暈過去了,不過還好,你們沒事就好。”碧洛迪絲滿臉的自責。 “哇,碧洛迪絲,碧洛迪絲,張楓,張楓,張楓就是個混蛋,他不要我們了。哇!”葉雪恢復清醒後,聽到碧洛迪絲的話,就知道她們成功的回來了,但是,她也知道她們為什麽能回來,抱住碧洛迪絲直接大哭了起來。
“雪兒,你啥意思啊,張楓不是好好的躺在那裡麽?”碧洛迪絲心裡已經隱隱的感覺到了不對,但她不願意往不好的方面想。
碧洛迪斯看葉雪現在哭的沒法正常說話的樣子,便看向了沈芳敏,發現沈芳敏醒來後坐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就呆呆地看著張楓躺著的床,像是在期盼著什麽似的。
“芳敏姐,雪兒是不是夢裡被嚇到了,在那胡說吧,張楓不就躺在那邊麽,怎麽會走呢?芳敏姐?”
“。。。。。。”
回應碧洛迪絲的依然是一陣的無言。碧洛迪絲慌了,直接跳下床,來到張楓的床前,看著張楓安詳地睡著,舒了一口氣,然後像平時那樣,打算把張楓搖醒,可剛一觸碰到張楓的身體,她猛然發現,張楓的身體,好冰冷,她金色的瞳孔都猛地一縮,馬上把腦袋靠在了張楓的胸口,發現根本感覺不到哪怕一點的心跳。
“劈裡啪啦”
碧洛迪絲驚恐的把床旁的一些雜物都給碰倒了,整個人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最害怕的事情,依然還是發生了。
一片的虛無,除了黑還是黑,張楓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了,亦或者是變成植物人了?他感覺不到自己的肉體,感覺自己只有意識在這個虛無的世界漫無目的地飄蕩。
“你還是來到這裡了,看來當初還是失敗了,命運的齒輪,你依然沒能阻擋住。哎。”
張楓突然發現黑暗的空間裡傳來了一聲直擊心靈的聲音,很好聽,屬於聲控福利,這一聽就知道主人會是個完美大姐姐啊。不過張楓沒心情想那些,這種詭異的地方和他現在的狀態,再加上突然的話語,最主要這說話的人還和自己很熟的樣子?不對啊,自己對這個聲音也沒印象啊,這種黑拉不拉幾的地方,又怎麽可能會有自己的熟人呢。
“是人是鬼?難不成我真來了地府?你不會是孟婆吧?”張楓越想越覺得可能這裡是地府了。
“地府是啥?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滿腦子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有,真打算裝不認識我了?”好聽的聲音在那佯裝生氣道。
“不是,姐姐,既然這裡不是地府,那您哪位啊?還有這裡是哪裡啊?還有我為啥要認識您啊?我不會還在那個傻逼變態的夢裡吧?”張楓一連串的問題蹦了出來。
“哎,你不是他。長相年齡還有靈魂印記都變了。看來當初,他......”
張楓得到這麽一句回復後,便再也沒得到回答了。
“啊,不是,不想回答也行啊,那好歹告訴我,我現在啥情況吧,真要是一直呆在這個地方,人不得瘋了麽?別不吭聲啊,說說話也好啊。”張楓有點慌,生怕這個說話的人直接離開了,這要是離開,自己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不得被逼瘋啊。
“才這麽點時間就受不了了?我在這都不知道多久了,這裡啊,這裡是某個大男子主義的家夥為救我臨時打造的避難所吧,呵,那傻子,不知道還不如當初讓我陪他一起走了算了。不至於把我變相的反而關在了這裡。”說著說著,就又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之中,好似在追憶著什麽。
“呃,好吧,知道了,那這不就是監獄麽?你有毛病啊,被一個人關在這邊關這麽久,還想著他,說實話,這種男的,在我眼裡,就不是個東西,把自己想法強加於你身上。”張楓大義凜然地說道。
“呵呵,有趣,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這裡,我和你也沒機會在這說話呢,或者說也許我早就該死了,你可能也死了, 你能來到這裡,應該是外面發生啥了吧,我雖然感知不到外面,但這個避難所,沒事可進不來的。”聲音嘲諷了一句。
“呃,好吧,是是是,我還得謝謝他了,也不知道那個男的哪裡來的那麽大魅力,讓你念念不忘的。”張楓不屑的說道,不過轉念一想,也許自己能活下來,還真的是因為這個地方特殊。
“哼,再說他的不對,我就不告訴你怎麽出去了!”
“別別別,您說,您說,您想的那個人,一定是個經天緯地的大人物,大英雄,救萬生於水火之中的人傑。”張楓一頓馬屁輸出。
“噗呲,沒想到你這麽會拍馬屁啊,雖然你言不由衷,但不過都拍到點子上了,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很抱歉啊,你不聰明,我要是知道怎麽出去,會一直呆在這邊麽?”
“我靠,果然爺爺說的對,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張楓一陣無語道。
“呵呵,我是會騙人,但你怎麽知道我是漂亮女人的?”
“你管我,我聽到你的聲音很好聽,心裡就自然而然的覺得你長得肯定不賴。”張楓無賴地說道。
“呵呵,當初他要是有你一半會說話,也不至於那麽多姐妹總是被他氣死了。好了,謝謝小朋友你陪我說話,不過其實出去的方法,肯定在你手中了,雖然不清楚你是怎麽獲得的這裡,但既然你能擁有,並且進來,說明他也認可了你,出去的方式在你自己的手上,好好想想吧。”
聲音再一次陷入沉寂之中,然後張楓又呼喚了幾下,也沒有得到任何回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