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剛剛出了谷,突然感覺到樸玦的麒麟劍有異動,於是還是不忍心,就飛去了樸玦那裡。白離到了一城外山谷之中,看到樸玦和香寧正在被魔族人攻擊,心下十分懷疑,這定是魔族人士認出了樸玦,看他在凡間,於是找了機會步步緊逼。
這時候樸玦的麒麟劍已經被打在地上,幾招之後樸玦被打倒在地,暈在一旁,而此時香寧在樸玦身前為樸玦擋下了一劍。白離實在看不下去,於是抽出白雲劍輕功飛下去,將魔族之人幾招之內打退,然後急忙起身去救香寧,香寧看到白離下了來,說道:“又是你?你究竟是何人?”說完,就暈倒了過去,白離疑惑,但是想都沒想,打算立即用靈氣救治香寧。
此時樸玦已經醒來,看到白離手上的劍有血,又看到香寧中了劍,就誤會了白離,朝她怒斥道:“不想你這姑娘生得這般貌美,心地卻如此狠毒。”說罷使勁得推開了白離,白離急忙解釋:“你誤會了,我是真的想要救她。”
“你走開!不要碰她!”說罷,樸玦很心疼的抱著香寧。白離看了這些,聽到樸玦竟在罵他,心下十分委屈,眼淚一瞬間流出來了,心說,自己活了幾萬歲了,師父一直很疼我,從未受過這等委屈。我為了你們二人,做了那麽多…但白離心覺委屈,但是還是什麽都沒說,轉身就輕功飛走了。
白離出來後,心下萬分委屈,萬分生氣,自言自語的說著:“樸玦,來世一定讓你追我個千年萬年,我才原諒你與你一起。”說完還不停抽泣著,“哼,我也要下那凡間報恩去…”說罷還是不停的哭著回了神界。
白離一人回到混元殿,繼續喝著酒,哭著嚷著對著混元殿叫著師父,一邊叫著,一邊訴苦…但是叫了半天師父都沒有出來。於是就不停的喝酒,一人在混元殿呆了數日。
“師父,你怎麽也都不理離兒?師父你讓我嫁那樸玦,如今他這樣待我,我好難受啊,師父,真的好難受,師父離兒好想你…”白離說罷,就睡著了。
其實古盤的元神在白離睡著時已經來過,古盤輕輕的撫摸著白離的頭說道:“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只是你這之前因為我失了情竅,非得你那在乎之人,傷上你三次,才可再得了情竅。看你現情竅已開,師父便放心了。那樸玦喜歡你得緊,待你定會情深義重,為師且將你托付於他,讓他護你愛你。”古盤說罷便同元神一起消失於混元殿之中。
過了幾日,香寧病逝,死前香寧對白玦說了實情:“白玦你待我至此,我很感激,隻覺此生無憾。可我也十分抱歉,那日在海邊,救你的並非是我,而是那日你見到的白衣女子。我看她在海邊親吻了你,後來你醒過來,我傾心與你,於是就什麽都沒有說。那日那女子看我受傷,為我們打退那些人,下來就想救我,是你誤會了她。”
樸玦聽著有些發呆,突然感覺心裡崩塌,一時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那白衣女子,還有她手上的白雲劍,似乎在那數月前樸離的腰間看到過…頓時心下後悔無比,但是又不知發生了什麽。但他知香寧待他情深義重,也不好說什麽,只是流著眼淚…“白玦,你可原諒我?我已不期待來世再見,你我今生七月緣分足矣。”樸玦聽了,也很是難過,忙說著不會怪她,於是香寧便笑著去世了。
香寧死後,那兩縷白毛回到了白離處,白離才明白,原來香寧與樸玦這一世之緣,乃千年之前在魔族遇見七髓時,就已注定,白離心歎:“此女子雖借我本源幻化,
吸收戾氣成長,但也是位奇女子,如此癡情於一人,至情至性。”香寧則此後永遠墮入輪回,百年輪回後,元神不複,消散於人間。白離心知這是怎麽回事,但是還是心下覺得委屈生氣,於是什麽都不想與樸玦說。 又過了幾日,樸玦從輪回台回來,記憶同時歸來,知道前因後果之後,心下萬分後悔,就天天去白離殿找白離,但是白離心下依舊生氣,整整一個月,都不曾出來見他。樸玦就每日坐在白離寢殿門口,也不見白離出來找他,十分著急和難過。
白澤和諦聽看了也很無奈,白澤同樸玦說:“白離上神回來,也是喝了好幾日酒不出門,十分傷心。”樸玦聽了更加難過,就一直不肯離開白離的寢殿,一直在外面等著。
這日,魔族異靈突然來襲,眾神一起出去應戰。白離感應到有危險,此時也出了來,與大家一同作戰。一路上樸玦見白離都不理他,不禁又是好生難過。 四人一起與從擎天柱爬上來的異靈打了起來,後來打了幾個時辰,四人都已經十分疲憊,靈力也慢慢弱下來。
樸玦心思,就是因為有這個擎天柱,才被魔族中人找了機會來毒害白離,這才讓他和白離之間因為下凡報恩之事生了間隙,心裡十分生氣。於是樸玦飛到擎天柱中間,化成火麒麟神獸,只見那火焰從火麒麟口中沸騰而出,一時間紅光滿天,穿於天界與地界之間,隨之擎天柱倒塌,那些要爬上來的魔界妖靈紛紛墜地。
待到樸玦上來,靈力已經大減,只是神界上方還有幾隻靈獸,於是又忙著幫忙。這時候,那魔君的座下神獸饕餮朝著白離撲了過來,樸玦見了十分著急,想到上次白離說在北海之邊差些喪命,於是更加擔心,但是他也自知自己靈力已經不足以打退那饕餮,於是為了保護白離,他隻飛過去抱著她,擋下了饕餮靈獸的致命一擊,樸玦瞬間倒地。
白離朝著樸玦大叫一聲:“樸玦!”之後白離一時氣憤這饕餮傷了樸玦,於是使出乾坤咒,那咒語打開一巨大的黑洞,饕餮被逼著跳了下去,隨之黑洞消失。
白離急忙過來看受傷的樸玦:“樸玦,你怎麽樣?你怎麽這麽傻?都說讓你們幾人好好保命要緊,還有都說你打不過就跑,你怎麽都不聽呢?”
樸玦看著白離,兩眼淚光,委屈的說:“白離,你終於肯理我了,我好想你與我說說話。”白離聽了眼淚奪眶而出,急忙說道:“我帶你回去醫治。”於是便用了瞬移術回了寢殿,留白澤和諦聽二人,打退了剩下的妖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