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翔帶著三問回到家裡,發現夢雨已經把佛門秘寶安裝到自己的身上了。
她活動著新手掌,面無表情地發出開心的聲音:“感覺已經完全適應了,真不愧是佛門秘寶!”
於翔有些無語:“你就不怕被別人發現,這樣真正坐實了你監守自盜的罪名嗎?”
“他們不會發現的。”夢雨說著,啟動了光學迷霧系統,她的外觀又變回了之前金發美少女的樣子。
“佛說,美色皮囊皆眾生相。為了不嚇到一些膽小的路人,盡量增加與施主們的親和感,師父教導我們,佛門弟子在外行走時,可以化身成好看的眾生相。”
於翔想起了夢雨的管師兄,原來佛門弟子也講究顏值吸引信徒和香火啊!
夢雨繼續適應著佛掌,其中一個手勢不小心觸發了佛掌的機關,手腕處突然射出一道蛛絲……
於翔:???
他想到了某部作品裡的超級英雄,就連蜘蛛感應先前也有了。
夢雨對著佛掌陷入了迷茫,嘴裡還喃喃自語:“我到底要不要把它還回去呢……”
少女,請不要動搖你對佛門真理的信仰啊!
三問打開一罐啤酒,旁若無人地喝了起來,於翔把昨晚發生的事情簡單向他描述,然後問他:“關於這件事,你們劍宗是保持什麽態度?”
三問思考了片刻,“據我所知,「逸仙流」是沒有接到這個消息的,誰讓我們在遠離耶路區的南方隱世。至於劍宗總部那邊,有沒有派人參與追殺任務,我就不太清楚了。”
“畢竟相傳,佛掌屬於當年佛祖飛升之前,身體的一部分,蘊含著非常強大的能力,為了利益,沒有哪個宗門會坐視不管的。”
“幾千年前就有義肢了嗎?”於翔都快吐槽不過來了,三問攤了攤手,表示這是佛門說的,不關自己的事。
總之,自己被迫卷入了這場事件,當事人就住在自己家中,並且附近還有很多宗門的盯梢,就算想坐視不管都有些困難了。
於翔只能歎一口氣:“過兩天我借著公司團建的名義,去耶路區考察一下情況。”
“我跟你一起去,這次我正好也有些要事處理。”就這一會,喝了五罐啤酒的三問突然開口說。
“什麽事情?”
三問露出一副滄桑的樣子,他點起了煙說起了從前:“在光之城的南方,有一隱世山門名為逸仙流,是劍宗的一脈。”
“停停停,你是不是還要說,劍宗有四個年紀相仿的小夥伴,外號分別是葉孤寡、西門吹牛、花滿墳,還有逸仙流的陸小雞,他們被稱為「不講理四賤客」?”
三問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的?”
“你之前喝醉了酒,對我說過。”
“哦。”
三問調整了一下表達內容,繼續說:“明天,有個荒川區的小日子選手會來挑戰我,他先後贏了西門吹牛、葉孤寡、花滿墳。”
“西門吹牛是他們三個裡最菜的,輸了很正常;葉孤寡是女人,敗了也不意外;小花,堂堂花滿墳,怎麽會輸呢?”
“等等,聽你剛才那話,是看不起當代獨立女性?”
可能也是顧忌“網絡拳師”的厲害,三問趕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葉孤寡平時學藝不精,敗了也不意外。”
比劍術還行,比打拳他還真不行。
“所以現在輪到你了,你要去接受挑戰?”於翔問道。
三問點了點頭,繼續喝著酒:“明天上午十點,
對方約在了劍宗的場地。說實話,自從離開劍宗之後,我的劍法也生疏了。很多時候,就像今天那樣,都是靠著科技特效嚇唬人。” 對於三問明天的比試,於翔倒是不太關心。輸了又能怎樣?大不了證明劍宗年輕一代弟子的學藝不精,天天沉迷追星發病和AI戀愛上。丟的是劍宗的臉,跟我閑雜人等關系不大。
他用終端手環聯系塞巴斯,通知他明天公司組織一次團建,讓沒有通告的流量藝人也跟著一起。
“會不會引起粉絲躁動,影響當地秩序啊?”塞巴斯表示了自己的擔憂,偶像出行,一般都要提前做好安排。
於翔嘴角一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老板啊……”這個時候,縮在沙發角落打遊戲的玄淵突然開口。
“你啥時候在這裡的?”
玄淵翻了個白眼,“有時候我在家裡就能遠程監控網絡。不過我剛才截獲了一條消息,最近烏托邦科技公司在耶路區的內部交流頻繁,數據量也在直線上升。”
“看來是他們窺探了佛門弟子內部消息,又把它散布給各大門派,想要將耶路區的水攪混, 真不尊重用戶隱私。”於翔分析道。
距離小澈由夫的死才剛過去兩個月,他們就重新整合了內部環境。就是不知道,這次新上任的總負責人是誰,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應該不是作者筆下的原著角色了。
於翔並不知道,其實是有人幫自己補了刀。
他放下終端手環,看到供台上擺放著面無表情的機器人黑白照片,感慨一句:“你這憨批師妹也真是的,淨惹些麻煩,不過放心,我會安全解決的。”
窗口一陣風吹了進來,跳動的電子燭火閃爍。
下一秒,管師兄的遺像突然倒扣了過去……
在場所有人突然沉默了,於翔跳了起來,用終端手環投影出一座《我迪慈悲》的佛像,大喝一聲:“何方妖孽竟敢擅闖我家!看我這就超度了你!”
對於他的劇烈反應,盧卡無奈吐槽了一句:“你這哪來的電子佛?機械和尚死後就是機械鬼了,電子佛真的能超度機械鬼嗎?”
一大早就喝到暈乎的三問,順其自然住到了於翔的家裡,現在這棟房子裡除了一個樂子人,一個美少女,兩個黑客罪犯之外,又多了佛門和劍宗的人,另外還有個不存在的機械鬼魂。
那顆機械頭顱被夢雨安葬在陽台的花盆裡,於翔在管師兄的遺像前拜了拜:“賽博陀佛,管師兄保佑,希望明天是個好天氣。”
還沒等到明天,太陽就出來了,下午三問醒來,卡琪去買了些酒回來,於翔陪他又這麽喝了一下午。
世上還有比這更開心的事嗎?他想,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