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卡琪聽不到賽娜心裡“啪啪”作響的小算盤聲音,但自從開學之後,卡琪經常會找借口,抱著枕頭到於翔的房間裡睡,靠在哥哥的懷裡,少女心裡總會有種莫名的安心。
在原本的世界裡,卡琪就可以說是盧卡和賽娜的“一生之敵”,先天的克制讓她完全有驕傲的資本。
“只是最近,哥哥偶爾也會很晚回來,身上還會帶著一股女孩子的味道……”
卡琪皺了皺眉頭,裁判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隨著發令槍響,她的身體像一頭小野貓一樣衝了出去。
她的財閥公子對手從小嬌生慣養,哪有像生活在廢墟裡的卡琪那樣整天鍛煉身體,很快就落到了最後。
但出乎意料的是,第一名並不是卡琪,而是一個皮膚黝黑,自來卷短發的厚嘴唇男同學。根據很多同學的回憶,他好像是在聽到發令槍聲響起的一瞬間,就衝出去老遠……
甚至老師認為小黑同學骨子裡沉睡的基因覺醒了,非要帶他去重新做個體檢。
卡琪在觀眾席的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於翔,他手裡拿著班級應援的加油棒,用力地朝自己揮舞著。隔著人海四目相對,她的臉上露出好看的笑容。
只要有哥哥一個觀眾,自己就足夠了。
當晚,卡琪穿著睡裙再次鑽進了於翔的被窩,黑暗中探出一個頭髮亂蓬蓬的小腦袋。
“真是的,你都這麽大了,還要跟別人一起睡。”於翔無奈地揉著她的頭。
“我不管,誰讓哥哥是最重要的家人。”卡琪抱緊於翔,在他身上仔細嗅了嗅。
“嗯,今天哥哥身上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你這小腦瓜裡面整天想些什麽呢?”於翔在她的額頭用力敲了敲,少女撅起嘴,有些委屈道:“誰讓哥哥的身邊那麽多女孩子,還喝酒喝到那麽晚才回家,我也想陪在哥哥身邊。”
於翔自然是想到了那天晚上跟唐糖糖的“交流”,咳嗽了兩聲掩飾心虛,捏住卡琪的小鼻子:“我跟其他人之間都是工作往來。你啊,好好學習,每天開開心心的,對我來說可比什麽都重要。”
“要是我能再長大一些就好了……”
卡琪在心裡暗暗想道,同時盤算著自己大概還有多久才能成年……
為期兩天半的高校秋季運動會很快就要結束了,屬於全體學生的休閑時光止步於此,接下來只有入圍決賽的學生,才能去位於龍騰區的市民廣場參加後續的活動。
第三天的下午,荒川一中就恢復的日常的教學。
於翔滑動著PPT投影,興致平平地講著下一篇課文,題目叫做《誰是最重要的人》:
“在光之城,一切美好生活都是由市民賦予的,所以城市最繁華的主乾道路叫做市民大道,還有市民廣場,市民公園,市民醫院,市民英雄紀念碑。以及一些讚揚勞動者的稱呼,比如上層階級都是市民的公仆,為了牢記使命,現在城主的辦公室正上方還懸掛著五個大字:為市民服務。”
“上層階級如此重視市民,所以在光之城這個市民當家做主的城市裡,勞動市民才是地位最高的,我們每個市民都是光榮的,每個市民的生活也都是幸福的。”
盧卡在下面撇了撇嘴:“學校保衛處那條狗聽了都搖頭……”
“盧卡同學,請問你對這篇課文有啥理解嗎?”於翔的聲音突然響起,盧卡趕忙站起來搖頭:“我什麽理解都沒有,我也不敢有。”
於翔也看出來同學們還停留在白天運動會玩樂的氛圍裡,
於是他用折扇敲了敲講台,大聲說:“這道題,必考題,盧卡同學要不咱們打個賭,就賭個洗碗機,同學們都可以來做個證。” “看你們一個個都沒精打采的,這樣,我再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今晚,光之城會在本次運動會的聯合學校,共同舉辦一場煙火晚會,同時也宣告著決賽的開幕式。雖然咱們班沒有同學入圍,不過沒關系,學校組織大家一起在操場觀看。”
“好耶!”
聽到今晚還有活動,學生的氣氛瞬間活躍起來了,看到效果,於翔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接下來咱們繼續說這個洗碗機的事……啊不,這個必考題的事。”
放學後,很多同學都選擇在食堂吃晚飯,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的時候,操場就已經擠滿了人。
這段時間,執法局加強了各大學校附近的治安監管力度,除了已經完成體檢登記的學生,就連路過的路人,如果有安裝義肢,也要留下來登記芯片數據。於翔也不知道,他們天天收集信息數據,到底是圖個錘子。
很快,天色完全暗下來了,但繁華的高樓大廈,又將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送上了天際,照耀著黑暗的星空。
於翔抬起頭,透過夜色,他看到了那個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卻又時刻籠罩在每個人頭頂的城市防護系統。 它在核戰時,讓光之城避免了戰火的侵蝕,現在,它又在持續過濾著外面被汙染的空氣。
於翔的通訊帳號收到一條信息,是盧卡傳來的:你現在來體育器材室一趟,有件事情要當面跟你說。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提到小說裡關於校園的劇情,果然還是躲不過煙火大會和體育器材室啊!
體育器材室位於操場邊緣的小平房,年久失修,由於其私密性和隱蔽性,成為了部分學生情侶的約會聖地。
於翔拉開門時,裡面剛好有一對親嘴的小情侶,他咳嗽了一聲:“哪個班的?學號是多少?班主任是誰?”
那對小情侶頓時嚇得臉色蒼白,拚命向於翔認錯,於翔裝模作樣地說教了幾句,最後板著臉:“下次不許再這樣了!”才放那兩名學生離開。
果然,人都是會活成自己討厭的樣子啊……
“你這也太會裝了吧。”一個穿著衛衣短褲的白毛少女從體育器材的後面鑽了出來,“你不知道,剛才我在這裡有多煎熬!”
“好了,現在沒人了,只有我們兩個師生可以好好談談了。”於翔笑著將器材室的房門關上,順手用空間躍遷能力,將一塊小石子卡在了門的軌道上,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既然這裡沒人,你就不能開著門說嗎?”盧卡嗔怪地看著他,但於翔卻推了推被卡住的門說:“這樣,才能確保咱倆談話內容的私密性啊!”
“等等……等等……難道你……”
黑客少女突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