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手術很成功,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漂亮的小姐姐了~”
祖卡兒的話讓他瞬間清醒,趕緊掀開被子檢查,所幸一切如故。一旁的卡琪和盧卡倒是迅速捂住了眼睛。
“哈哈,開個玩笑,別當真。”祖卡兒笑著遞給於翔一張證件,“呐,這是你的教師資格證,學校那邊的關系我也給你擺平了,剛好今天假期結束,你可以去報道了。”
上面的名字還真是「阿斯托洛吉斯?於翔?梅姬斯圖斯」……
原本就是他為了惡心那群財閥專門取的長名字。
“你這家夥!”於翔剛想錘他一拳,伸出手,卻發現指尖劃過空氣,就像撫摸過一片破碎的空間,那種隱約又熟悉的實體感,就像在烏托邦裡一樣。
他試著深入空間,閉上眼睛,一副立體的地圖出現在他腦海裡。
「強手裂顱一拳超人:???」
發現這個結果讓他非常震驚。就像他之前對祖卡兒說的那樣,或許這個世界,又是處在某個大世界之下的虛擬“烏托邦”,他居然可以像在烏托邦裡一樣,在現實中操作屬於旅者的能力了。
雖然在現實,與烏托邦中的操作不能做到完全一致,很多的操作也沒有回應,但至少可以讓他有了新的嘗試方向。
他看向祖卡兒,只見他神秘一笑,小聲說:“破除「壁壘」的方法,我只找到了一點規律,剩下的還要靠你自己摸索。”
謝謝你,祖卡兒!
“哥哥,飯已經準備好了,快起床吧。”卡琪說完,不好意思地跑開了。
與眾人一起吃完早飯,時間才剛七點半,於翔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躺在車座上隨意翻看著學校的論壇。
因為是開學第一天,按照慣例,中學上課時間調整為九點半,是為了留給住宿生整理物品的時間。
但此刻,校園的論壇裡卻炸了鍋。
第一,荒川中學上次期末考試全年級倒數五十名的學生全部留級,與新生一起重新讀一年級。
第二,學校要在學霸班級「零班」之外,成立一個由差生組成的「負班」,班級成員自然就是那批留級差生。
第三,上學期動手毆打教導主任,指著臉罵校長,被勒令回家反省的“全校老大”,今天就要按時返校了。
學生們在論壇裡面議論紛紛,於翔也開了個小馬甲加入其中,順便收集到了不少信息。聊著聊著,車輛就開進了校園。
下了車,來到教學樓,教導主任早就等在那裡了。她是一個中年女人,短發戴眼鏡,嘴角有一顆痣,很符合大家印象裡的“教導主任”形象。
但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雙腿換成了一種奇怪的義肢,就像剪刀腿一樣,讓她整個人高出了二十厘米,也更方便趴在教室後窗口偷窺了……
聽論壇裡的學生說,她很熱衷給學生談話,勸導樹立積極向上的人生目標。
這家夥除了教導主任,不會還兼職“人生導師”吧?
“你好,你就是阿斯托……阿先生吧?”教導主任推了推眼鏡,上前打招呼。
“你好,叫我於翔就好了。”於翔跟她握手,“不知道第一次工作,學校會分配給我怎樣的班級呢?”
“阿先生你說笑了,畢竟你是科學院研究員推薦過來的,我們相信你的教學能力。”教導主任露出一絲不明的笑容:“所以,由能力強的老師,去管理我們最頭疼的班級,沒啥問題吧?”
“當然,
這個班也不全是留級生,還有一些是保送進來的貧困新生。” 同時,她將於翔的教材和備課本遞給他。
狗關系戶,過幾天知難而退吧!
“沒問題。”於翔接過物品。不就是熊孩子嗎?這最好辦了。想當年,好歹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
“那就麻煩你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就不帶你去找教室了,你自己慢慢熟悉一下。”
跟教導主任剛分開,就有一隻穿著製服的警犬擋在於翔的面前,朝他狂吠起來。
“汪汪汪!”
狗東西,看我怎麽收拾你。
於翔隨手劃開空間,取出一根火腿腸,扔到了狗的面前。
狗:???
它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隻好叼起火腿腸,臉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夾著尾巴離開了。
狗:我真該死啊!
連狗都知道愧疚!
“喂,前面牽手的,你們是哪個班的?跟我來一趟教導處……”身後傳來教導主任的大嗓門。
順著門牌號,於翔找到了「負班」的教室,這個時間學生還都沒來,於翔直接坐到最後一排,低頭翻看教材以及學生資料。
開學第一天除了學生互相認識,就是上自習,於翔倒是有充足的準備時間。
時間不長,學生陸陸續續來到了教室,於翔坐在最後一排趴著玩終端手環,倒是沒有被注意到。因為這些差生大多都違反了校規,在教室裡打開終端手環玩遊戲,或者聊社交。
砰的一聲,教室的門被人用腳隨意踢開了。
一個短發少年站在教室門口,抬頭看了一眼牌子上大寫的“負班”兩個字,然後走進教室,方才還十分熱鬧的班級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在座的各位都是一個學校的學渣,彼此之間多少有些了解,他們都知道,這個少年惹不起,甚至還有一些是他曾經的“小弟”。
男孩沒有在意周圍的目光,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打開終端手環就開始刷起了社交圈。
他的個子很高,額頭下有一雙深邃的眼睛,筆直的身材配上一套名牌的黑色運動服,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氣質。他剛坐下, 同桌就湊了過來,笑著叫了一聲“老大”。
“有什麽事就直說吧。”男孩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虛擬屏幕上,手指快速滑動著。
同桌從自己桌子下面端出一盆水,放到桌子上說:“教室的黑板上已經被我塗了強力膠,講桌上還有幾隻我剛捉的毛毛蟲,這盆水我也準備放到門上面。”
勞資可是一直在教室裡的,你那點小伎倆我能看不見嗎?
“膠水,水盆和蟲子,這都是‘老三樣’了,你之前跟著我算是白混了。”男孩說著,從書包裡取出了一個透明的塑料袋,往水盆裡倒了一些棉絮,可能覺得還不夠,環顧了一下,隨手又將後排同學鋼筆裡的電子墨囊拆下來,扔了進去。
“我的墨囊……”那名女生小聲嘀咕,可是被他一個眼神就堵住了嘴。
“好了,你現在可以把它端到教室門上了,我這裡還有一些彩帶,你拿下去分給認識的人。待會我們給‘負班’的班主任一次熱烈的歡迎儀式。”男孩的聲音越來越大,逐漸讓全班同學都回過頭來看他。同桌應了一聲,興奮地將水盆端到門框上放穩。
在場的學生無一例外,都是學校從各班挑選出來的差等生,他們大多數對學校抱有偏見的態度表示不滿,現在有許海帶頭,他們自然不想繼續隱忍了,一時間,教室裡議論聲四起。
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於翔露出一絲笑意。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這些手段,不過是爺當年玩剩下的。
也是時候給你們這群不聽話的熊孩子,一些“愛的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