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黑獅肉體的強大,倒也勉強也能夠經得起霍斯的折騰。
肆無忌憚的改造並沒有進行多久,大約兩個時辰後,一個雙肋插著黑色肉翼,脖子處帶著幾根惡心觸手的邪神眷族,就被霍斯打造好了,甚至就連體型都增加了許多。
只是由於第一次嘗試這種事,為了控制異變,霍斯也花費了不小的代價,舍棄了將近1/10的身軀,才通過對黑獅和自身軀體的絕對掌控,勉強完成。
在這期間,霍斯還發現了一些精神力的強大後,所獲得的好處。
比如,現在的他,已經可以通過心靈感應,與其他生物進行跨物種對話了。
只是最終會得到什麽樣的回應,就要看交流對象了。
最少,當他通過心靈感應與黑獅和瘋魚說話時,得到的回答就只有服從或者恐懼。
另外,霍斯還發現,他可以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分離出去的同時,用精神進行遠程操縱。
當然,分離出去的部分不能太小,也不能距離他太遠,不然很快就會因為能量匱乏失去感應,這個時間不會超過半小時,而分離出去的部分越大,他能控制的時間以及所發揮出的能力就越強。
黑獅的問題處理好後,霍斯又對這裡進行了一些布置。
而接下來,就是靜等主角的登場了。
根據克雷爾的記憶,以那些人的能力,通過蛛絲馬跡找到這裡,問題應該不大,並且估摸著時間,好像也快到了。
果然,等待並沒有持續多久,大概幾分鍾後,一個十來人的隊伍,就進入了霍斯的感應,並很快闖入了他的視線。
這些人中有老有少,其中最年長的一位,身穿黑袍,佝僂著身體,緊緊跟在領頭的尤裡斯身後。
而他也是這些人中,唯一一個能帶給霍斯一點危機感的人,再結合克雷爾的記憶,對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赫塞基爾家族中唯一的一位祭祀巫師,同時也是克雷爾的師傅,葛蘭!
而他在霍斯的計劃中,也是必須要死的一個。
幾十年無人成為祭祀巫師,加上最有天賦的克雷爾叛逃,赫塞基爾家族中已經有很多人對他們的信仰產生了質疑,而霍斯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擊潰他們最後的信念,隨後支配他們。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葛蘭這個赫塞基爾家族最後的精神支柱,唯一的祭祀巫師,邪神巴佛麥特最忠誠的信徒,就必須死。
這位老祭祀,可以說是赫塞基爾家族最後的底氣了,一旦死亡,整個家族就會進入絕境。
到時候霍斯這位突然降臨的邪神,就會成為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他們不接受,也得接受!
………
………
“怎麽了?祭祀大人?”
看著突然停下腳步,四處觀望的葛蘭,走在前面的尤裡斯,有些疑惑的小聲詢問道。
“沒什麽,只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好像被什麽強大的生物給盯上了,讓所有人都提高警惕,畢竟,在肯塔山脈中發生任何事都有可能。”
蒼老的聲音從黑袍下傳來,語氣中隱隱帶著一分擔憂。
“嗯。”
聽到這話,尤裡斯應了一聲,同時也緊了緊手中的長弓,朝著後面的其他人低喝道:
“所有人警惕,我們可能被盯上了,小心來自暗處的襲擊!”
此話一出,小隊立馬就進入了緊張狀態,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和弓箭的弦一樣。
畢竟自從進入這個山脈到現在,
他們已經損失了足足五人了,這還是在有著強大的祭祀巫師護航的情況下。 說實話,若不是因為有著尤裡斯和葛蘭在壓著,追到如今這一步,他們早就不想追了。
“嗯?”
看到突然緊張起來的小隊,正在暗處觀察的霍斯,倒是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看來這所謂的祭祀巫師,的確有兩把刷子。
不過這一切於他而言,都沒有絲毫影響,因為霍斯本也不打算隱藏。
祭祀巫師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雖然霍斯還不算十分清楚,但他卻知道,這個葛蘭早已快撐不住了。
就算此時霍斯不動手,用不了幾年,對方也一樣會去見他所崇拜的邪神,只是霍斯並不想等罷了。
隨著意志的傳達,早已在暗中蓄勢待發的黑獅,也是猛然震動雙翼,直朝那葛蘭撲去。
強大的力量帶起凶猛的罡風,震撼的外表,也是第一時間引起了小隊中所有人的注意。
盡管這些天來,他們已經在這肯塔山脈中,見過許多奇特的生物,但如此有造型特色的,也還是第一次見。
可黑獅卻並不打算給他們過多觀賞的機會,身如風雷,轉瞬間就撲到了葛蘭的臉上!
“偉大的邪神巴佛麥特,我是您最忠誠的信徒,請求您來自天上的庇佑,魔盾!”
隨著葛蘭快速的低語, 並同時捏碎了一個不知裝著何物的藥品,大量的灰黑色迷霧便在他周身擴散開來。
飛撲而來的黑獅一爪拍在這黑霧上,居然只是將其轟開了一個小缺口。
這種效果,讓原本對改造後的黑獅信心十足的霍斯,多少有些意外。
而這邊,似乎是察覺到了主人的不滿,黑獅也更加賣力的揮動起爪子來,很快就將那黑霧撕得支離破碎。
察覺到不妙的葛蘭,也是快速又掏出一個藥瓶,打開蓋子,毫不猶豫的就一口將其給幹了。
隨著藥液下肚,他的身體也開始急速膨脹,很快那件長袍就被撐壞了,而當一切停止下來時,葛蘭原本佝僂的身形已經變成了一個接近兩米五的肌肉巨人,就連那一頭稀疏的白發,看上去都精神了不少。
而他這邊才剛剛完成變身,黑獅也同樣撕碎了黑霧,撲了上來。
一人一獸,兩個龐然大物,瞬間激戰在一起。
黑獅三顆獅頭幾乎同時咬下,但卻被葛蘭用單臂死死架住,另一隻手則瘋狂錘向獅頭,完全不顧胸口被利爪抓出的傷口。
可以說一上來,他就幾乎用上了搏命的打法,就好像哪怕是死,也要拉上三頭獅子一般。
而在三頭獅子簡單的觀念中,更是不知道慫為何物,疼痛只會喚醒他的凶性。
更何況,他的實力本就能壓製葛蘭,為了不讓主人失望,此刻也是豁出去了,利爪與尖牙都在盡可能的往致命點上招呼。
純粹的暴力美學,突然之間,就這樣在眾人面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