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靜謐啊!”
我換上裝備,坐在明月下的枝頭,用心去感受蟲鳴的樂章。
不由得感歎起夜色裡、城市內外這份罕有的寧靜!
“可是這份平靜下,蟄伏著噬命的婪獸!”
說實在的,明其實挺同情德士瑞的居民的,畢竟前往聖地定居的,誰不是為了安然此生?
沒人願意莫名其妙就成了失蹤人口被下了肚吧!
又或者說可怕的是身邊的人一個個變成熟悉的陌生人,就像是被替換成了別人,更不知道何時會輪到本人!
“敵襲!敵襲!”
警鍾聲,傳訊聲,奔跑聲,門窗閉合聲,隨著月影率大軍前來。
德士瑞的表面寧靜也變得嘈雜、混亂!
“主動迎擊!不能讓戰火燒到德士瑞!”
南奎烈作為德士瑞的城主,他絕不容許這座傾盡一生心血所打造的城池被破壞。
裡面更有他的妻女,將士們的家人,以及無數渴望著幸福的平民百姓!
“南奎烈,我們也是老相識了!我勸你投降吧!”
陣前,先行投降的付緣葉對他進行了勸降!見識過月系軍團超常規力量的付緣葉,不覺得憑對方不到一萬的守備軍能有什麽勝算。
看在老朋友的份上,他才誠心所言道。
“要做敵人的狗,你自己做去!我南奎烈絕不當狗!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朋友!”
對於投降的付緣葉,南奎烈是真的看不起,而且他這支部隊可是精銳中的精銳,可謂是舉天下之逸才!
輸?那是不可能的!
“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麽好說的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付緣葉回歸了隊伍,滿臉道不盡的遺憾!
“兩軍戰前,誰敢與我一戰!!!”
南奎烈大聲的發出挑釁,好似在氣勢上已經贏了一半。
“我去挫挫他的威風!”
在場的大將裡,豪鬃最見不得有人激他了,攔住想要出馬的休,向月影請命。
“他很強,你活著回來!”
月影沒有攔他,知道攔不住,受點苦頭也挺好,正好可以去試試南奎烈的深淺!
命的話,姑姑大概是可以保住的。
“呔!忒那老兒,你豪鬃爺爺與你一戰!”
他最稱手的還是環首刀,提刀縱馬便朝著南奎烈砍去!
“匹夫之勇!”
普普通通的槍尖硬是讓他無法寸進分毫。
南奎烈挑開他的刀,一揮槍便把縱馬砸得重重跪倒在地上,傾倒間的巨力下,豪鬃直接被甩飛了出去,摔上地面!眼看就起不來了。
“夠了!”
南奎烈正準備補刀時,月輝乘著帝江救下了他,她明明看起來沒有一絲力量,但是無形的威壓卻讓南奎烈一動都不敢動!任由她帶走豪鬃!
“詠唱齊射!掩護騎兵衝鋒!”
一支不到萬人的軍隊裡居然有將近三千名詠唱者,在南奎烈出其不意的第一波攻勢裡,讓不少普通士兵當場變得血肉模糊。
“帝江,保護好我!歎息之壁!”
傳說中生命神女悲憫戰爭中的凡人之死,於歎息中所使用的鏡壁,凡異種元力接觸都會被生命元力所抵消!
現在這種傳說中的屏障也被月輝成功複刻出來,用來防禦德士瑞方面的詠唱齊射!
“上!”
隨著戰爭的進行,濃烈的鮮血之氣蔓延開來,並被對血氣敏感的存在所發覺。
“血,
肉,血肉!好吃的血肉!好多的血肉!” 剛剛進化完成的九頭相柳,才學會口吐人言,還有些不適應。
消耗了太多生命元氣的它正急於補充大量血肉精華,就在這個時候,戰場的血氣讓它不受控制的朝著巢穴外衝去!
“該死!外面在搞什麽?明明還不到時候!”
相柳還很虛弱,雲天貴想不明白為什麽它會不受控制的渴求血肉!
按理來說虛弱期相柳對血肉的欲求,應該是沒辦法戰勝避險本能的!
但是現在的他也隻得硬著頭皮跟上去。
“快躲開!”
南奎烈推開了沒注意腳下的某位將領,隨著相柳比山還大的頭顱一個接一個從地底冒出來,大地崩裂,無數來不及躲閃的人們就此一個踏空陷於地下。
“凶神相柳為什麽會在這裡?”
月影對突如其來的地下襲擊完全沒有防備,凶神相柳不是應該呆在大樹林裡的嗎?難道不是同一隻!
“雲天貴!是你?”
當相柳完全展露出身形並大快朵頤開始獵食驚慌失措的優質血肉時,站在它頭上的面甲男自然被南奎烈認了出來!
相柳喜食人,急易被血肉引誘,而從十年前雲天貴接管戶部開始,德士瑞的失蹤人口與日俱增,現在他終於找到罪魁禍首了!
“是我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事到如今,他再遮掩也沒有意義,反正相柳進化已經完全,等聖上歸西後,役使凶神相柳的他,就是天下第一人!
因為相柳和雲天貴的出現,戰鬥的場面已然混亂起來,再加上話裡話外傳遞的信息,以及相柳正在食人的行為,敵對的雙方都停下了攻擊!
“合作吧!當下斬殺相柳更重要!”
月影和南奎烈就此達成了共識!並由南奎烈主動提出聯手!
對此月影保持一致!
“你們以為螻蟻變成兩隻就不是螻蟻了嗎?相柳,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居高臨下俯視他們的雲天貴,命令相柳發起了攻擊。
它分出三個頭,一個吐出毒沼,一個噴湧毒霧,還有一個釋放洪流!
周圍環境一下子就變得對聯軍不利起來!
“你們走,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這頭巨獸終於是被釣出來了,我帶著雅和明飛翔在高空之上,顯露身形,並同時招呼月影,讓他們離開,這是我志在必得的獵物,我不想誤傷,也不會讓其他人染指。
“撤退!”
他顯然也意思到我就是那個與之聯絡的人,現在就是我們出力的節點!
對於腐蝕性毒沼無可奈何的月影當即決定撤退,轉而帶兵湧進德士瑞!
“艸!”
南奎烈沒想到這個老六就這麽拿下了他的德士瑞!趕忙帶兵追了上去!
“你們是什麽人?”
雲天貴明顯沒見過外星人,穿著特戰服的我們豈是你這個小小土著能辨認出來的?!
“是天使,亦是魔鬼,來給予你神罰!首先給你來點地獄之火!孜然味,嘎嘣脆!”
我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反手就是在高空投遞一堆在地球被雪藏多年的奶泡彈。
隨著轟炸聲響起,整個毒沼都在燃燒,連綿一片火海,相柳想要用水澆滅身上粘連的火焰,結果反而助長了火勢!深入骨髓的熾熱使其痛苦得在毒沼中不斷翻滾,卻不能熄滅。
最慘的還是雲天貴,活生生被燒死過去,任其怎麽衍生血肉奶泡都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黏之不去!在一聲聲痛苦的哀嚎中走向人生的句點。
“惡魔!這些人就是真正的惡魔!”
休看著被火光渲染得如同白熾一般的夜晚,想起了爺爺,想起了萊登,斷然道。
“老爹,現在咱們拒絕和他們合作還來得及嗎?我可不想背上殘忍的罵名!”
安魄對眼前這種恐怖的場景嚇到了, 驚懼的咽了咽口水!他們還是不要沾染這種力量為好!
“他們是誰啊,我不認識,和我無關,我和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面!”
面露不善的南奎烈加上姑姑和兒子那厭惡的眼神,月影趕忙撇清關系!
這種惡魔誰愛認識就認識去,他真的是第一次見面。
不過他也默默在心裡給我們打上了不可招惹的標簽。
“饒,饒命!”
相柳生的意志迫使它主動向我們求饒。
不過他人求饒時它又何曾饒過一次呢?這不過是天道好輪回!
再說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讓這玩意熄滅;等燒完了,大概,可能,就差不多了吧!
“收獲比我想象的品質更好!”
等到相柳只剩下一具骨架和焦皮,還留在燃燒的毒沼中時,我決定先飛下去找著它的心核,免得給燒禿嚕皮了。
捧著眼前這個比腦袋還大兩圈的高純度心核,不由滿意得發出讚歎。
雖然在毒沼裡,但是無論是毒還是火焰都無法影響到特種服裡面的我!
“剩下的就只有最耀眼的那顆了!”
既然相柳的心核拿到了,那麽只需要完成最後的收割就好。
沒有壓力,未來可期!
“哦哦!可以預祝提前回去咯!”
雅發出興奮的笑聲。
“知道了!明天我就回去加班。”
明現在只需要我一個眼神就能領會我的意思了,不過在他心裡肯定罵我比萬惡的奴隸主還可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