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報名參加今年的獅子山聖戰?”
看著早早起來趕著報名的安魄,休不明白這個一點肌肉沒有的小矮子,看起來和戰鬥完全不搭邊,為什麽會去摻合獅子山聖戰。
“莫非你以為我在說笑!”
沒能睡飽的安魄,哈欠連天,吊著兩個黑眼圈認真的道
“隨便你,我和歆兒先去塔樓等你,可別死咯!”
休比任何人都明白獅子山內的叢林法則,言盡於此便帶著歆兒前往塔樓與獅王他們匯合
“安啦!我還等著你叫我姐夫呢!”
安魄調笑著揮手告別後,分道揚鑣朝著報名的集合點走去
獅子山旁,塔樓上
“是休和歆啊,坐!”
洛塔娜王后也就是歆兒的媽媽,看到他們後,熱情的招待入座
“洛塔娜,我何時說過休可以同坐?”
從塔樓可以看到獅子山的大部分地方,正眺望著獅子山冬去春來各方變化的獅王尤格裡,聽見要讓休坐著時,轉過頭冷漠的拒絕掉了她和善的招待,以至於讓洛塔娜王后尷尬得不知道怎麽做才好
“站著就好,我這體型本來就不好準備坐椅。”
休製止了想要幫他說話的歆兒,圓場道
“孬種!”
沒辦法忤逆父親意見的馨兒把不滿都發泄到了休的身上
“爸,姐,要是你們容不下休哥哥的話,那我們走就是了,為什麽要說些傷人的話!”
歆兒絕不容許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休,哪怕是自己的父親和姐姐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休你捫心自問,這一年你哪有長進?除了吃飯長個子外,武藝和元力那一樣比去年強了?!腦子就更不用說了!你好好看看現在的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的,來了以後就塌著個臉,有好好在做訓練嗎?想要讓人尊重不得靠你自己!”
尤格裡越說越失望;休被訓得根本不敢抬頭,是他配不上期許罷了,畢竟嶽父又沒說錯什麽。
“啊啦,啊啦!選手入場了,今天可是聖儀之日,要吵架之後吵去!”
維系家庭的和睦是洛塔娜的義務也是她的權利,話說到這個份上,什麽都沒必要再說下去了,孩子都是好孩子,丈夫更是好丈夫。
“人比我預計的還要多,這是引來多少部族參一腳啊,看來是沒辦法隱藏了。”
安魄整理好有些散亂的黑發,又像是重新整理心情,說實在的他不願意在這裡暴露底牌,力量就該潛隱於極夜,被發覺就有被針對克制的時候。
“喂,那邊的小子,把你的生命牌交給本大爺,本大爺可以饒你一命!”
按理說參與的選手都是從不同角度的山路進山的,能在這麽短的時間發現這麽弱的對手他真的是太走運了,扛著大棒毫不掩飾地走出來。
“看來這不是我該來的地方呢!你那武器是賢者之石吧!還有強壯的身體也好羨慕啊!”
安魄想要裝出害怕的樣子,但是這種一眼就能看到盡頭的對手真的不能帶給他一點緊張
“你是在看不起本大爺嗎?本大爺會好好調教你!”
他舉著大棒狠狠的朝著安魄砸去,同時也沒忘記把元力附著在賢者之石上準備爆發傷害
“對我來說,賢者之石那種東西根本不需要啊!而且你不知道自己很弱嗎?殘影都能把你迷惑!”
安魄的手化作狼爪,在他完全沒有察覺間被扎碎心核,眼看是活不成了。
“抱歉,我可沒有留下活口的習慣!”
撿起他報名時領到的生命牌後便往山林的更深處走去。
“北城老大,又蹲到一個!”
艾提獅部族的參與者們已經以旁外招已經聚集到一起,並心甘情願的被名叫北城的人指揮著,其中一個小弟發現路過的安魄用抹脖子的手勢朝著北城輕聲示意道
“別著急,還沒進到包圍圈!馨兒是屬於我的,誰也別想染指!”
他並不覺得使用手段是有錯的事情,這些東西本身就是實力的一部分,是被默許的規則,弱者才會無意義的哀怨對於自己不公的一切。
“你們已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了哦!嗓門很大的說!”
耳邊傳來的細語聲使安魄停下腳步,對著聲源處嘲諷
“你是哪種品種的怪物啊!”
既然暴露了,索性也不隱藏了,艾提獅的隊伍從樹上跳下來,慢慢向前合圍
“不做到這種程度可沒辦法在叢林裡生存下去,雖然對於夜狼族來說與狼為伴的格裡芬一脈也全是怪胎就是了!”
話音剛落在艾提獅眾人面前的安魄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匹神俊的天狼。
“這就是狼王世襲罔替的真相嗎?你就是夜狼部的下任狼王吧!莫非你覺得換個形態就能與我們一戰嗎?”
北城對於不經意發覺的隱秘感到震驚,但是包圍圈已經完成了,哪怕是霸王獸那種級別的猛獸現在也沒辦法逃脫。
“哦~你們不會把自己當成獵人了吧!見過我這種形態的人以前就死絕了!”
安魄以狼的儀態拉長鼻音,口吐人言道,他刻意說話也只是為了那一瞬間的殺戮開端
“老大,救我!”
艾提獅眾的其中一人轉瞬間就被安魄咬住了喉嚨,發出含糊不清的求救聲
“該死!”
北城暴怒之下直接聯合眾人對安魄所在那一片開始了連環雷霆轟炸
“救,救...”
安魄叼著他一躍而起,從這個缺口隱入山林,直至聲音再也不見
“注意別分散,狼這種生物是絕對不會放棄追獵的,現在我們才是獵物!”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現在局勢掌控在安魄手中,北城他只能據守以待;不知道下次攻擊什麽時候會到來
“饒,饒命!”
隊友死亡而敵人在哪兒都發現不了,心理素質差的陷入驚懼狀態,當他意識到自己被攻擊時,竟下意識乞求於敵人。明明這一切都沒有意義,在北城他們看到一閃而逝的潛影時,他早已命歸極夜。
“我受不了了!”
在死亡的壓力面前,心靈被狼啃噬殆盡,臨時隊伍終究還是崩潰,第一個逃跑的人出現了,哪怕明白這就是安魄想要營造的局面,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跑掉的雙腿。
“北城老大,對不起!”
剩下的人說完也都拔腿就跑,生怕比別人慢一點而失去生存的希望。
“你不殺我嗎?”
當獵殺掉第一個逃跑的人後,安魄就來到了喪失戰鬥意識的北城面前,北城認命般的說道
“我沒有找到他的生命牌,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的生命牌都在你手裡吧!”
安魄直盯盯的看著北城
“在我這裡, 我臨死前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你來這裡是為了獅王還是為了馨兒?”
北城拿出一串生命牌倒也灑脫,他也不知道這時候他最後的願望居然是想要試探出安魄對馨的態度如何
“這個嘛,之前是為了獅王的關系,現在我對馨小姐的興趣更深一點。”
既然被問到了安魄也不屑於欺騙
“這樣啊!那我就沒有遺憾了。”
北城說完就閉上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裝什麽死!幫我掛在脖子上,我現在又沒有手!還有這個也一起幫我串上!”
安魄從嘴裡吐出最開始得到的生命牌砸在北城的腦門上,命令他道
“你不殺我,那我就走了啊!”
幫安魄掛好功勳似的掉在脖子上的生命牌項鏈後,北城小心翼翼的遠離安魄,還不忘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沒有殺意
“反正都已經跑掉幾個了,這個秘密已經沒有必要保守了,殺掉你也挺累的,還不如保留點體力!”
安魄就這麽放過了他,但是安魄絕對不會告訴他,不殺他只是怕讓獅王太難堪自己到時候不好做人。
“啊啊啊,我怎麽沒有扒下他的衣服!”
走遠後,安魄發出痛苦的悲鳴,當時變身導致衣服撐碎掉了,不想光著身子行走的他只能繼續以狼的形態奔襲著
“什麽人在哪裡?”
被卡科爾指派過來的歐察覺到密林裡的動靜,用弓箭對準了安魄
“你就是最後一人了吧!感覺真敏銳呢!”
安魄現出身形,以狼的儀態與之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