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型的你,比風更快嗎?”
簇追很輕易就躲閃掉了安魄快得讓人看不見的閃擊,同時城牆上忽然吹起了微風,似乎是在呼應。
“比你更快就行!”
安魄突襲了不下二十次,卻並未獲得建樹,這讓他誇下的臉面有些掛不住。
“好像是我更擅長速度吧!”
防守了幾十計,摸清安魄行為模式的簇追朝著他主動攻擊上去。
“先解決掉簇追!其他人之後再擺平!”
不肯吃虧的安魄要求宗衛隊與他聯合作戰,就算維特斯的城衛隊想要阻攔也沒他們這麽靈活迅捷。
他就不信狼群作戰還搞不定一個簇追。
“風之翼!”
見勢不妙,他趕忙詠唱其名,自有綠色的風元力主動前來,化作簇追背後的透明翅膀。
陸地作戰的狼群只能躍起才能發動攻擊,就像是潛伏在水裡的群鱷,哪能輕易突襲到空中的飛鳥。
“疊狼梯!”
數以百擊的狼群同時一躍而起,隨後又有一批借著空中同伴的身體,一起朝著簇追撕咬而去。
“疾風槍!”
螺旋的風化作長槍,由簇追持有主動向著群狼發出攻擊。
在空中拚靈活明顯是會飛的更勝一籌。
“大人,當心!”
什麽都做不了,但也不被牽製的城門軍,先簇追一步注意到了安魄的偷襲!
“利用同伴創造機會,原來你們並非非人啊!項鏈是賢者之石做的嗎?”
被安魄打落地面的簇追同樣把疾風槍刺入了盯上的那匹,死後沒有元力維系狼形自然現回了人身。
之前還很奇怪為什麽這些狼為什麽會帶著項鏈,原來如此,簇追總算揭開了一個疑惑。
“我可沒承認過我不是人!沒了翅膀的鳥可沒辦法飛咯!”
狼群包圍圈越來越緊密,安魄甚至有余力出言嘲弄他。
“攻擊狼群的項鏈,人形的他們不是你們的對手!”
積蓄元力的簇追想讓城衛隊牽製宗衛隊,為他爭取時間,只要攻敵所必救就好。
不,只要敵人遲疑這一瞬間就好!
“嵐風啊,與我合一吧!”
撒時間整個維特斯區域掀起狂風,被沙塵所遮擋視線的狼群失去了簇追的蹤跡。
“該死,小看他了!詠唱真形了嗎?又害我暴露一張底牌!”
詠唱者分為有三重境界分別是具現,真形,以及傳說中的超越!而超越境的詠唱者古往今來唯有聖皇一人。
說實在的要不是對手同為真形境真不願意暴露這一手,畢竟真形境可不是利用賢者之石的凡夫俗子可以進入的領域!在泛大陸唯有詠唱者才是真正的天選之子。
“潛隱極夜的天狼啊,顯現你的真形吧!”
不過現在可不是猶豫這些的時候了。
“王對王,兵對兵,讓你的部下退去吧!這裡不是他們能參與的戰場!”
狂風散去,空中的簇追徹底變了模樣,在我們眼中那是一種介於能量與物質之間的生命體;人形之間連接心核的是一條條元能脈絡,在閃爍著綠色的光;
沒想到的是五官更協調之後,他的顏值還能更勝於往常;
加之背後懸浮著似乎是象征著元力的儲備量的一大一小雙重光環,風之翼和疾風槍也有重新出現,可謂是英武極了!
“你們退下,去把城衛隊給清除乾淨!”
與之相對的是有著灰色脈絡的安魄也完成了構建,
此刻正騎著一匹完全由元力構成盡顯威武霸氣的狼皇出現。 既然簇追不想在清除宗衛隊上浪費元力,那就讓他們先去佔領城牆好了,無論他對不對宗衛隊出手他安魄都是優勢的一方。
“沒有意義的!我倆無論誰輸誰贏,馬上就能扭轉戰局!”
在這種形態下,為人的感性思考已經被剝奪到了最低。
哪怕維特斯就此淪陷,他現在要做的也是保有力量,戰勝眼前的人。這才是真正的勝利!
“沒有破綻嗎?既然你不先出手,就讓我把你打出破綻吧!”
安魄也知道同水平的較量先出手的一方會陷於不利,但他大可不必像簇追一樣慎重,畢竟容錯還有很多很多!
“疾風嵐走!”
在簇追駕馭天狼一躍而起時,簇追終於出手了。一道道疾風元力精準的衝擊到了安魄身上,無法閃避的他算是吃滿了傷害。
“輪到我了!去死吧!破滅死光!”
從狼嘴裡吐出極具摧毀下的灰色能量朝著簇追的位置,大范圍傾泄而去,這一區域是安魄算計好,無法被閃避的絕對領域。
“華而不實!”
疾風槍尖裹挾著元力以點破面,用最小的代價破解了著看起來氣勢磅礴的一招。
“元力應該是這樣用的,絕息天墮!”
簇追展開翅膀,一片片元力具現而成的羽毛輕飄飄的落下,然後被風所牽引圍繞著安魄炸開。
“看來要耍賴了呢!破天荒一遭啊!”
被炸的安魄不只表面難堪,內髒也有受傷,說話的時候嘴裡都含著鮮血。
他承認簇追的強大,優雅,精密;不過他安魄從來不只有自身的強大!
“出來吧!浚水遊龍!”
一條比吞天蟒還要巨大的龍獸從城外浚水中展露出半邊身軀,雙爪搭在城牆上垂下頭迎接安魄登臨,那時候之所以隻讓休一個人去破壞堤防,就是因為他還有這件事要做。
這時候的天狼已經化作帶手爪的鎧甲裝備到身上,改為乘騎在它的頭上。
“浚河水神為什麽會在這裡!?”
這時候連一向淡定的簇追也動搖了。
“好孩子,把這裡變成你的家園吧!”
打到這種程度也沒必要一再堅持拿下一個完好的維特斯了。就讓這裡變成水生生物的領域吧!
“敖嗚!”
水龍發出一聲長吟,水面波濤瞬時湧起,加之爪上一用力,城牆便七零八碎,洪水向著居民區一瀉千裡。
“快跑,水神發怒了!”
“救命!”
所剩不多的維特斯居民迎來了城建以來最大的劫難,或者說維特斯已經被埋葬在了水下。
除了提前回到船上的宗衛隊和那些漂浮在懸浮物上的幸存者以及飛在空中的簇追。
“他們有什麽錯啊!戰爭為什麽要波及無辜的人啊!”
簇追紅著眼質問安魄道。
“我給過你機會了!你的尊嚴不是比他們的生命更重要嗎?你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嗎?還是說你根本沒搞懂戰爭是怎樣的東西嗎?”
安魄一問三連,說得簇追沒辦法還擊。
“戰爭不是你理想中的過家家,而是勝者摧毀一切,圍繞贏家的意志才是這場爭鬥的真意!”
而他會按照他的意志重新建立一切,或許這裡存在著許多優秀的東西,但是既然開始了戰爭,那麽不會服從的存在就沒有意義,強行留下也只會和他的理想背道而馳。
“那就讓我和維特斯一起逝去吧!”
簇追背後的兩個光環瞬間黯淡,赴死一般衝向安魄,這一刻我想他心裡一定是有了決意。
“瘋子!你想死可別拉上我墊背!”
見到這一幕的安魄,暗罵了一聲馬上跳河逃命,唯獨浚水遊龍身軀過於龐大,這時候下潛已經來不及了。
“再見了,父親大人,對不起,聖皇陛下!”
很長一段時間我們能看見的只有綠色的光,當光消失之後只能看見染紅的河水在靜靜流淌。
“還活著嗎?”
安魄的宗衛隊也全都完了,但是簇追這家夥居然沒被自己炸死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應該是元力的自保機制。
不過看著被風元力托舉在水面半死不活的樣子和死也差不多了!就此徹底解決掉吧!
“唯獨他不能死哦!不然聖皇陛下那裡可不好交代呢!”
正當安魄前來下殺手時, 一個被黑袍包裹身形分不清男女的人出現並攔住了他。
“你是什麽人!”
完全感知不到對方存在氣息,讓安魄警鈴大作。
“不該問的不要問!我不想做多余的工作!”
對方還沒有成為目標,就沒必要殺掉,這就是一直以來的刺客信條。
“這個人我就帶走了,你沒有意見吧!”
明明可以當安魄不存在,但是還是象征性問了一句。
“沒有!”
只是安魄感受到了那驚人的壓迫感,哪敢說不——即無法動彈,也無法拒絕,仿佛說錯一句話便會讓他人間消失。
哪怕再不情願,亦只能暫且放過眼前的敵人,早知道就不把底牌打光了,真是屈辱啊。
必須得馬上更新底牌才行。
“呼,總算走了,這什麽人啊?回去問一下老爹吧!”
世道亂起來什麽牛鬼蛇神都出現了,黑袍走遠後,安魄才算松了一口氣。
他剛剛真的有一種出手會死的直覺,而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看來不用我們出手了呢!”
明說出來時我反而有些慶幸,畢竟我可不想卷入戰火,咱只是一個探求者,幹嘛非得戰鬥不可。
“走吧,這裡沒必要待下去了!”
對於沒有去救簇追我反而有些慶幸,誰知道會錯過多少有意思的東西啊。
記錄了新發現以後讓我涉險的理由也就不複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