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別再讓我看見你。”話語伴隨著自由落體的聲音降落,一個身影被結結實實的扔在了地上,為首男子罵罵咧咧的對著喝的爛醉如泥的身影罵了幾句,帶著身後兩個小弟走了。
少年醉眼惺忪的躺在地上,被人扔到地上的疼痛並沒有讓他從酒精的麻痹中清醒過來,在地上歪歪扭扭的躺了好一會兒才仿佛感覺到疼,開始咿呀咿呀的叫“他奶奶的,穿那麽騷不就是讓摸的嗎,摸你馬子一下還不樂意了。”
秦羽呲牙咧嘴的站了起來,剛才被摔的後勁兒讓他扶著屁股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酒吧門口。
“走?去哪?”秦羽自嘲似的心裡冒出這麽個想法,看著燈紅酒綠的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自己落寞的好像路邊的一條流浪狗。
臨近晚上十一點,深冬的寒風如同鋒利的刀子捅的秦羽煎熬難耐,看著空空的錢包和煙盒裡最後的兩根煙,“混的真他媽慘。”秦羽一邊點上利群,一邊痛罵自己窮逼。
已經在外面流浪了一個星期了,半年來沒少跟自己家老頭吵架,這次聽到他要給自己整個後媽的時候秦羽直接氣的拍門而走,說跟這個家再沒有一點關系,走的時候背影要多瀟灑有多瀟灑,可瀟灑只是暫時的,苦逼才是秦羽這十七年來的代表詞,這個星期拋開連續在酒吧喝的爛醉被趕出來以外,秦羽活的還算是痛快逍遙,不過一個高中生能有多少積蓄,這一個星期過去自己也算是彈盡糧絕了。
“反正我也沒十八呢,那老登有養育我的義務。”秉持著人不要臉就天下無敵的心態,秦羽踏上了回家之路,雖然屁股還在隱隱作痛,但秦羽卻覺得自己走出了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走出了一個器宇不凡。
“咣當”一聲,被碰的震耳欲聾的大門聲是秦羽回家的標配,每次看到秦武的臉黑的都要陰出水來,秦羽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鳴金收兵的將軍一樣威武....個屁!!!
秦羽揉了揉眼睛,一度以為自己沒睡醒,看著自己床上隻穿著一件小吊帶的少女一臉驚恐,顯然是被剛才自己的關門聲嚇的,“啊!!!”不亞於暖壺燒開的尖叫聲在房間炸響,秦羽隻覺得眼前一黑,腦子嗡嗡的跟炸了一樣。本來心中就煩躁的秦羽可不憐香惜玉,一個上前就捂住了少女的嘴,“小兔崽子我警告你啊,這是我家,你要是再這麽亂叫引來誤會的話我弄不死你,現在我數三個數,你不叫了我就松手,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麽回事。”少女驚恐的看著秦羽,還是點了點頭,秦羽放下了手,“啪!”一個清脆的巴掌拍在了秦羽的臉上,少女清冷的聲音有些發顫:“滾出去!”
秦羽摸著自己被打的臉蛋,看著面前這個不講信用的少女,氣不打一處來,手已經抬起來準備打回去。
“住手!”秦武的呵斥從身後傳來,秦羽扭過頭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手雖然放了下來,卻死死的握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