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憤承認,他的確有一段時間沉迷於某一種桌遊,不可否認,剛才在精神世界裡,那一股念頭,不斷浮現。在經過雨水衝刷,長成參天大樹,萌芽和成長的雙重衝擊,讓生命體越發滋潤。經過碰撞形成的火花不可抑製的繁衍出了如今的狀況。
讓人驚歎,那傳說中,隻存在民間的超級文武戰將,居然真的出現。
摸著滾燙的紅曜卡,直至冷卻。秦憤才如夢方醒,將它一把拿捏在手心裡,朝第二街道的一處著名學院狂奔而去。
只要隸屬於第三域,學院都是互通的,唯一區別就是派系,學生證成為了區分友軍或者是敵軍的辨認器。官方的說法是沒有競爭,就沒有動力,只有極小一部分知道,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所以乃至今日,明面上大家都是一團和氣,但事實上強者越強,弱者越弱。即使是跟隨者獅子身上的虱子,也被不斷吸入皮囊胃液中的營養滋潤,變得肥大無比。
學院聯盟,考試A區。
在一名合格的製卡師看來,這種程度,不過是仰望高山的起點,但是對於新入學的考生,就不同了。。。
公街上那些破舊的石板椅跟這裡嶄新的木製座椅更比毫無可比性,無論是哪一張,乃至於角落裡最低等的座椅,也是用一根根褐色棕木鋪墊,從外框到內部結構,無一不是透露一個設計師精美的構想。
兩個身穿禮服的青年,故意挺起胸脯,露出那枚銀光閃閃的胸針:一星卡牌師。
七八個考生就像是孤立在外的流浪者,不止衣服格格不入,連他們的神態都格格不入。
好在工作人員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只是輕輕吩咐了兩句,隨著傳統安排的流程,一個個名字報號,考生陸續進入教室。
排在秦憤前面的是一個約莫兩百斤的胖子,那胖子的眼睛如同一條細縫,眼珠夾在細縫裡,如一顆蝌蚪般大小的珠子。隨著半月形眼眶滑落。然後又快速收回。褶皺的嬰兒盤臉充斥著不友善的嫌棄。
隨後往前走兩步,與秦憤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就在秦憤準備在精神世界裡舌戰群狗之時,背後的呢喃聲越來越大,還有些許衣料摩擦的聲音,這種疑惑,可比跟那死胖子較勁要吸引人。
隨著目光移動,一個長相清麗的小姑娘,緊緊貼著背後,盡管只是一個小腦袋低著,可給人一種手足無措的可憐感。
那死胖子真的自帶嘲諷,不罵都不行。秦憤的思緒很快落在那個小姑娘身上,後者似乎有所察覺。微微抬頭。她推了推圓滾鏡片的眼鏡框,不好意思開口:“同。。同學,你也是來考試的嗎?”
“嗯。”出於禮貌,秦憤微微點頭。
“我也是,我叫。。我叫宋微,很高興認識你。”說完後,宋微伸出她那雙希白柔嫩的小掌,骨節分明,有點瘦弱,但不妨礙指尖的飽滿圓潤。
秦憤的疑惑來自於宋薇的緊張和無助,跟這種落落大方的行為嚴重不符,可作為一個不熟悉的人,又如何能夠用片面去判斷一個人如何?
“你好,我叫秦憤。”鼓起勇氣,只是輕輕一捏,就收回了手。
宋微輕笑,抬手就挽起了勾在臉頰邊的一律秀發:“秦憤哥哥,你看上去不大啊,這麽年輕就製作出了卡牌?”
“是的。”面對年輕少女的交談,秦憤老臉一紅,他的心理年齡或許早已經成熟,可面對如此可愛的小姑娘,依舊讓他手足無措。
不過表面上他可沒有怯場,
背脊挺拔的比平時要直,雖然腳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但是不妨礙他擺出稀奇古怪的造型來分散注意力吧? “你剛才是在害怕嗎?”見到氣氛尷尬下來,剛才那股獵物的新奇感跑似的從心底流逝,秦憤慌忙抓住,拉扯了一個話題。
宋微點了點頭:“嗯,我是第一次來, 聽說這裡的考官很嚴格的,你要小心。”
“沒事。”秦憤淡淡道。
要是幾天前,他的確如宋微一樣,在如此嚴格的惡魔面前,定然小心本分,生怕踏出一步千米懸崖,可如今,已是三十年河西。
這可多歸功於他那便宜發小劉雨菲,平日兩人鬧歸鬧,可朋友真的能處,劉雨菲一點都不私藏。有問題真答。
宋微清澈的眼眸像是層層疊加的一汪清泉。落在眼前自信的少年身上,咧著嘴輕笑:“秦憤哥哥,你一定製作出了厲害的卡牌吧。”
“這倒也不是,等下你就知道了。”。。。。
“十六歲考生,段乾德。”
隨著考室內一聲脆響。胖子抖了抖渾濁的肌肉,每踏出一步,就有無數微生物還未享受世間繁華,就被震死在緩衝之下。
教室內考官冷漠的看著這個胖子。片刻,一張棕黃耀卡,躍於手間,隨著臨唱,一個巨大的石頭人出現。
幾個考官這才收起那傲慢的神態,目光重新落在胖子以及召喚物上。
“防禦序列召喚卡,等級半星。鑒定分優秀。”
隨著考官的評語出現,胖子這才心滿意足的進入下一道門。
背後攪動衣服的摩擦聲再次響起,秦憤只是道了一句,“我先進去了。”
背後的少女愣了足足片刻,臉上浮現一抹崇拜,也不那麽緊張了,目光一直停留在緩緩前行的少年身上。
“十五歲考生,秦憤。”
考官的表情再一次冷漠,而這一次,秦憤要讓他們明白,誰才是卡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