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生很感激雨末的突然出現,要說打架,無論是人鬼他都不懼半分。
可關乎到財富的事情,他也無可奈何,畢竟身上剩下的一萬多塊錢還是江家給的報酬。
女店員的目光略過海月生,往後面看去,只見她臉上變幻莫測,隨後笑眯眯的說道,
“雨末少爺啊!什麽風把你吹到這裡來?”
她斜眼望著海月生,心裡想著。
這鄉巴佬難道真是雨家的客人,這是走的什麽狗屎運,能接觸到這些人。
雨末臉色很難看,自己只是去上個廁所,海月生就糟這般刁難,他冷冷的說道,
“剛才他摸過的衣服全部給我打包起來,我買單。”
海月生趕緊招手,
“剛才看過的衣服多,這不得花幾十萬?”
雨末走到海月生身旁,笑著說道,
“小幾十萬,對雨家來說就是一點皮毛,只要你高興,這裡的衣服全部打包都沒關系。只不過我的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
海月生隻得搖頭笑笑,雨末繼續沉下臉對女店員說道,
“怎麽還要我親自動手打包?”
女店員隻得趕緊小跑去將衣服打包起來,她心裡暗自不爽。
雖說這高檔西服店的確是高家的,可她知道,她惹不起雨家的人。
高家不會因為自己而同雨家鬧翻,她可不會高看自己。
哪怕她也隱約聽說高家同雨家解除婚約,可她只是一個店員而已,這份工作不可能做一輩子。
得罪雨家,以後在雲河縣沒有好日子過。
她打包了幾套西服,走進海月生他們,笑眯眯的道歉,
“這位先生,是小女子狗眼看人低,沒想到你是雨家的貴客,抱歉!”
海月生瞥一眼她,沒有說話,可他心裡在想,沒錢人的地位真是低下,哪怕自己有一定的實力,若是沒有財富支撐,也不會得到太多的尊重。
他暗自下決心,以後也要成為一個有錢人。
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家中年邁的父母已經窮盡半生,得讓他們在村子裡面挺直腰板做人。
雨末望著海月生的沉思,淡淡笑著。
雨末轉頭對店員說道,
“記住他的模樣,以後他在這店的消費,都可以算在我的頭上。”
海月生苦笑搖頭,
“這種地方我不會來第二次,雨末少爺費心了,咱們走吧!”
雨末有些吃驚的望著海月生,他不明白這麽一個趾高氣昂的家夥,居然會因為此事而感覺有些許自卑。
雨末心想,那正好,以雨家的財富能吸引海月生的話,那雨家在雲河縣的地位不是更上一層了?
那時候他完全不用忌憚高起,在雲河縣可以橫著走!
雨末對女店員說道,
“買單!”
“已經合計好了,一共二十萬!”
雨末心裡一陣絞痛,二十萬是他一個月的零花錢,可是想著和海月生能拉攏關系,也是值得,雨山不會怪罪於他。
他們離去,留的女店員還在錯愕。
剛到店門口,一個髮型爆炸,身穿紫色皮衣皮褲的女子,瘋癲的跑進去,還撞著海月生的肩膀。
腳步匆忙,海月生回頭,只聽見一句抱歉,人就不見了蹤影。
海月生搖搖頭,心想怕是哪個倒霉蛋進去,恐怕要被攆出來,他也管不著,同雨末上車,這一大包小包的令他有些作難。
女店員先是仔細端詳女子,
她可不敢再瞧不起人了,隨後驚聲大叫。 “大小姐!你怎麽來了?”
高蘭,高起的姐姐,整天無所事事,就喜歡搞一身非主流造型同飆車黨玩耍,飆車黨的大姐大。
海月生同雨末坐下沒多久,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店門口,上面下來一個花發老者。
雨末見此人,面露凶狠,
“高家勝!我遲早讓你家付出代價。”
隨後臉色緩和下來,望著海月生,囔囔道,
“妹夫啊!留個聯系方式唄!以後好聯系。”
海月生撓撓頭,自己流浪十多年,從來沒用過手機,隻得尷尬笑笑。
雨末大驚,
“你不會還沒有手機吧?”
海月生點頭,雨末交代司機,
“走!去手機城買手機。”
海月生又和雨末在手機城逛了一圈,原本雨末要給海月生買一個智能手機,可看了一圈,海月生選了一個按鍵手機和一張新電話卡。
雨末偷摸將海月生的手機號存在手機裡,出店時天色已經很深,回雨家別墅。
別墅內燈火通明,燈光下的歐式風格更加古樸,此時好似就在歐洲一般。
海月生再次心動,他的行為都被雨末看在眼裡。
雨家一家人都坐在沙發上,並未有人入睡,他們神情嚴肅,並沒有交談。
見海月生和雨末回來,臉色才稍微好看一些,雨山讓海月生坐,然後憤怒的對雨末說道,
“雨末,你給我跪下!”
雨末不知所以然,隻得跪在原地,嘴裡念叨著,
“父親,末兒今天又做錯什麽了?”
雨山聲音很大,
“做錯什麽,你還不知道,你帶著海先生就這樣招搖過市,你都叫海先生什麽了?”
雨末低下頭,
“妹夫啊!難道你不希望海先生成為我們雨家的女婿。”
海月生故意側過臉,似乎聽不見這對話一般。
“妹夫?首先煙兒同高家並未解除婚約,雖然這是遲早的事,其次海先生和煙兒還沒那層關系,你這是在毀煙兒名聲。”
雨末玩弄著手指,
“父親,我知道錯了!”
雨山低下頭沉默,一旁的雨辰去攙扶雨末,並說道,
“小末,你可知你今天真的闖禍了,你們還未回來,這話就傳進我們的耳中,你說高家知不知?”
雨末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問道,
“高家這就知道了?”
雨辰點頭,
“是啊!你以為整個雲河縣只有我們的耳目,高家也不少,並且高家要求三日之後我們家前去赴宴,實則就是借此解除兩家婚約。”
雨末不死心,
“煙兒和那高起解除婚約就人盡皆知,我叫海先生妹夫,管他高家何事?”
雨山拍了拍桌子,起身指著雨末,
“雨末,你還冥頑不靈?你以為那是簡單的赴宴,高家邀請的可不止我們雨家,還有雲河縣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到時我雨家必然在整個雲河縣抬不起頭。”
雨末沒想到這麽嚴重,他隻得羞愧低下頭,不再言語。
雨如煙臉色十分難看,她望著海月生,咬咬嘴唇,最終還是開口道,
“既然是因為我的婚約,那三日之後我單獨赴宴,這樣一來眼前的麻煩就能解決。”
雨家三父子異口同聲,
“那可不行!”
雨山繼續說道,
“雖說這是你同高起的事情,可事關兩家,要不是當年我瞎眼同高家定這門親事,也鬧不成今日這場面。”
雨山說完,頭垂下去,在自責。
“煙兒,就算我們雨家因此時在雲河縣落魄,我也絕對不會讓高家的人欺負你半分,高起算什麽東西,若敢欺負我們煙兒,我讓他好看。”
雨辰捏拳說道。
看得出來雨家對雨如煙真的疼愛有加,只不過牽扯到高家。
如果高家的事不妥善處理,恐日後雨家在雲河縣必將處處被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