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一幕是雨山的安排,他早已知王管家是高家的細作,一直沒處理的緣故,是為了麻痹高家。
今日王管家派上用場,就是為了在大庭廣眾之下撕開高家的面具。
雖然知道高家是心狠手辣出名,可卻沒想到心狠手辣到這般,竟然敢當眾殺人。
雨山呵斥住雨末,同高家勝說道,
“想不到高家竟這般不近人情,畢竟跟你這麽多年的人。”
高家勝笑笑,
“雨山,可不能亂說,沒人看見是我家的人出的手吧!他就是舊疾發作身亡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高家勝臉上是笑著的,可看起來和惡魔沒什麽區別。
“我要提醒你一點的是,在雲河還沒有人能和我高家作對,你不要自討苦吃,苦大師已經多年沒出手,他若出手,你就指望那小兒能救你雨家。”
“我不知你是太高看那小兒,還是太小看苦大師。”
苦大師?正是之前那位白眉老者,全名苦樹。
高家勝繼續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若是如煙同起兒訂婚,那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再執迷不悟,休怪我無情。”
雨山望著高家勝,淡淡說道,
“那我還是那句話,煙兒決定的事情,由她!”
高家勝大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聲音太大,引得人們目光注視,高家勝注意到,臉上又露出笑容,緩緩走向講台,
“各位,今日我們高家同雨家有要事相商,還請大家退場,掃了大家的興致,改日我們高家補上。”
雨山向海月生使了一個眼神,海月生拉著雨如煙,高家勝在一邊說道,
“我沒說你們可以走!”
話音剛落,楚元已經到海月生面前。
“老爺說你們不能走,那你們留下吧!”
一陣直升飛機的轟鳴在頭頂響起,高家勝和高起臉色有些難看,這江家的人真的到了?
高家的客人許多已經走出大廳,聽見直升飛機的聲音都抬頭向天上看,兩架直升飛機,並且上面都印著“江氏集團”四個大字。
“那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真的請得動江家。”
“管他何方神聖,總之高家和趙家這下有得受。”
“我們還是快走,這事參與不得!”
山莊外,黑壓壓的吃瓜群眾聽見直升飛機的聲音,都不自覺抬頭去看。
有人說道,
“這高家就是有實力,居然能請動南山市江家,這下雨家可真完了。”
“誰說不是?這些大佬之間相互都是認識的。”
“有人出來了!”
價格不菲的車陸陸續續從裡面出來,經過打聽是高家同雨家起了衝突,並且高雲山莊的保安出來攆人。
這高家同雨家的風波正式展開帷幕,雲河的天,開始從萬裡無雲到有幾朵烏雲正逐漸變大。
風吹的路邊的綠植不安分的搖晃著。
酒店內,高家勝同高起大驚。
原本不把海月生當回事的高家望著海月生,海月生走過楚元,
“高少爺,先不論你家的宴會之事,我們的賭約該兌現,這桌子你今天吃定了。”
高起面露驚色望著高家勝,旁邊還沒走的趙凡表情也相當難看。
今天這是踢到鋼板了,點背。
趙凡一咬牙,隨後討好海月生說道,
“海先生,之前都是開玩笑,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意,
作為道歉,我將我名下幾部跑車送你!” “誰稀罕你的跑車?”
海月生冷冷說著,指著一張圓桌,趙凡望著高起和高家勝,見沒有動靜,隻得屁顛屁顛的跑去咬桌子。
“太硬了!咬不動!”
“那就繼續咬!”
海月生望著高起,
“那你呢?”
高起臉上很難看,卻沒動一下,就這樣僵持著,直到江月兒們到來。
江月兒走到海月生身旁,
“海先生,我代替江家來了。”
海月生望著江月兒的身後,其中一個是黃大師,另外兩個也是胡須花白,其中一個八十多歲,另一個更年長一些。
黃大師上前,正要介紹,海月生向他微微搖頭,黃大師望著高家的人,這才沒說話,站在一旁。
高家勝走向江月兒,微微彎腰,
“南山市江家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我在這裡賠罪,今日是我高家同雨家的家事,還請江家不要插手,他日我定當登門拜訪江老。”
江月兒環顧一下四周,
“你們的家事我江家的確不易插手,不過海先生是我江家的貴客,我得保證他的安全。”
雨山見這陣仗,向海月生說道,
“海先生,這的確是我們的家事,還請帶煙兒先行離去!”
雨如煙雙目已經全是淚光,望著雨山搖頭,雨山只能說道,
“煙兒聽話!”
海月生拉著雨如煙的手臂,楚元迅速上前阻攔,海月生平淡望著楚元,
“這是要動手?”
高家勝在一旁說道,
“海先生可以自行離開,至於這如煙姑娘,還望留下。”
海月生說道,
“要是我不呢?”
高家勝坐回椅子上,
“那就別怪我高某不給江家面子。”
江月兒在一旁說道,
“我說過,海先生是我家貴客。”
高家勝繼續淡淡說道,
“我高某是尊敬江家,可這裡是雲河縣,不是南山市,我已經給足江家尊敬,若是江家的人執意要插手這事,那休怪我無情。”
雷邦出來說話,他摸著胡須,
“我徒兒要帶走的人,今日怎麽說都得帶走,至於你們高家願不願意,我們管不著。”
海月生拉著雨如煙準備往外面走,楚元大吼,
“你可以試試!”
瞬間散發出精神力,直逼海月生,海月生將雨如煙護在身後,望著楚元。
雷邦在一旁不免驚歎道,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雲河縣,竟然有五階初級武師強者。”
話音說完,散發精神力湧向楚元,楚元來不及躲避,捂胸退後兩步口吐鮮血。
“五階高級武師強者?老東西你還不出手,看戲呢?”
“放肆!”
一陣空靈的聲音在人們的腦海裡響起,精神力瞬間彌漫在整個大廳,壓迫感十足。
雷邦皺著眉頭,受壓製後退兩步,嘴裡不由得嘟噥著,
“六級初級武師強者?這雲河縣高家不簡單,難怪敢這般阻攔。”
苦樹從大廳正門進來,每走一步就感覺大地一陣顫動,雖然他動作很慢,卻一步就離原來位置有幾米遠!
‘瞬閃’,只有突破五階才能到達這種地步。
“高家的事,還望江家給老夫一個薄面,不要管。”
苦樹已經到海月生的面前,
“這位小友!這般年齡竟然能抵禦楚元的精神力攻擊,昨日楚元說,我還不信,今日一見,果然資質不凡,不如隨老夫去山中苦修,作我關門弟子!”
海月生上下打量著苦樹,
“老東西,想做我師父?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資格!”
苦樹吃驚的望著海月生,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既然小友這般不識趣,今日便將你抹殺,雖我看重你資質,可就這樣放任你歸去,高家日後定永無寧日。”
高起望著海月生,心想,這老怪物出手,江家的人都退後幾步,別說這麽年輕的海月生,這吃桌子的賭約就泡湯了。
說起吃桌子,趙凡已經被這強大的精神力壓迫衝擊暈過去。
高起走到海月生面前,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得苦大師庇佑,我家自然不敢動你。”高起說著向苦樹鞠躬,
“苦大師,既然他不願意,就將他徹底抹殺!晚輩還未見識過苦大師的實力。”
苦樹瞬閃到海月生前面,
“小友?你怎麽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海月生盯著苦樹,苦樹右手凝聚出一個似有似無的真氣丸子,若是他拒絕,這一擊必然在他身上。
雷邦在一旁搖頭,苦樹這一擊,自己怕是用盡全力也無法阻擋。
江月兒望著這一切,她不僅不擔心,甚至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笑容。
雷邦注意到,
“月兒,你這笑容怎麽回事?”
海月生一字一字的吐著,
“不!做!”
苦樹的動作很快,快得人們根本沒看清楚,那丸子已經在海月生頭上,海月生面無驚色的望著那丸子。
“狂妄!”忽然另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苦樹一驚,收回丸子。
回頭探索聲音來源,還有強者!
黃大師身後穿灰色衣物,頭戴衫帽的老者開口,
“不用找,是我!”
黃大師左手摸著心臟,長長吐一口氣
“還以為您不出手呢?嚇死我了!”
苦樹望著灰衣老者作揖,
“閣下又是何方神聖,竟然要出手管此事?”
四周的人一陣詫異,這灰衣老者並未散發一絲精神力,為何苦樹這般尊敬。
灰衣老者脫下衫帽,露出真容,額頭幾道溝壑皺紋,眼似深井,散發幽幽藍光。
“南派謝寅,法號南寅。”
苦樹大驚失色,
“南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