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獻帝在心中暗想,這個衛陽實在不是個什麽好東西,簡直是壞的冒煙兒了。
想要坐山觀虎鬥,還自己表現的這麽無辜,實在是讓人無語到了極點。
不過自己既然已經是衛陽手裡的橡皮圖章了,自然他他說什麽自己就聽什麽罷了。
“愛卿便替朕去起草詔書,朕為你加蓋玉璽也就是了,不管怎麽說,朕是絕對信得過你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漢獻帝現在算是徹底的學乖了,別說為衛陽的詔書加蓋玉璽,就算是讓他認衛陽當爹,他也沒什麽脾氣。
畢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一點是非常明確的。
此時的衛陽,也根本不是當初那個對漢獻帝多客氣的人了,他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不能隨便加封曹操如此的官爵,他是冀州牧兼任司空,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去討伐袁紹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漢獻帝也沒有什麽不同的,反正現在玉璽就在這裡,拿去隨便蓋也就是了。
但是等到衛陽回府之後,呂綺玲忽然問他說,
“為什麽要封曹操作為司空,這樣的話,明顯就是在挑撥袁紹和他的關系,他們兩人又不是傻子,怎麽會輕易上當!”
衛陽卻笑著搖了搖頭,告訴呂綺玲說。
“曹操乃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他當然不是傻子,但袁紹可就說不定了,這家夥的智商簡直就是傻的感人!”
呂綺玲微微一愣,馬上就對衛陽說。
“既然是這樣的話,做戲就要做的全套,我們一面加封曹操為司空,另一面就要把這個消息透露給袁紹,到時候袁紹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兩人狗咬狗一嘴毛,我們能在其中坐收漁利。”
衛陽淡然一笑,然後才說。
“有你這樣的賢內助,何愁霸業不成,其實這事我早就已經做了,現在袁紹可能早就暴跳如雷了。”
此時在袁紹的大帳之中,他果然是正在發怒,吼叫著對旁邊的人說。
“這個衛陽簡直是太過分了,他勾連曹操,想要吞並我家的祖業,現在我治不了他,難道還治不了那個曹孟德嗎?馬上發兵去渤海攻打曹操!”
作為首席謀士,田豐對他也是多有勸誡,但是這個時候的袁紹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他一心想要拿到曹操的人頭,畢竟自己才是真正的老大,曹操卻頂替了自己所有的官銜,這種事換成誰也受不了。
等到曹操接到消息的時候,他馬上就意識到大事不好了。
自己在只不過有數千人馬,若是真的想抵禦袁紹,那就是以卵擊石。
可是現在想解釋都來不及了,袁紹派遣紀靈的弟弟紀霸作為先鋒,已經浩浩蕩蕩帶著四萬兵馬前往渤海。
兩軍交鋒之下,紀霸雖然不是什麽名將,但是以八倍兵力的優勢,很輕易就碾壓了曹操。
渤海很快就落入袁紹之手,而曹操則是帶著自己的親信和文武官員,前往劉表那裡投靠。
雖然被衛陽給收拾的夠嗆,但是聽說曹操前來投奔,劉表還是非常高興且興奮的。
畢竟人家都說曹操乃是亂世奸雄,能耐大得不得了。
若是能夠投靠自己,也是加了一份力量的和衛陽抗衡。
就在這個時候,許昌那邊的城池已經交過,皇宮也已經修繕完畢。
漢獻帝終於從臨時的居所搬到了許昌的皇宮之內,這讓他的心情也變得非常好了起來。
畢竟這件事情才是他最為關心的,沒了權力,卻能夠好好的享受快樂,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對於漢獻帝來說,沒有什麽比及時行樂更沒能讓他高興的了。
此時高興之余,他馬上讓黃門官到衛陽的府內,傳旨加封衛陽為洛州牧。
這時衛陽便要入宮謝恩,然後他見到漢獻帝之後先是鄭重行禮,然後才說。
“臣在朝廷之中已經有了諸多關系,這次又加為州牧,實在是太過皇恩浩蕩,臣不知如何報答天恩才好。”
漢獻帝這波裝的實在是很到位,畢竟他對於衛陽,心裡已經不知道罵了多少次十八代祖宗了。
衛陽也清楚,兩人只不過是在唱戲而已。
兩人說的差不多了以後,衛陽笑呵呵的告訴漢獻帝說。
“陛下就先休息吧,臣這就告退了,明天再來宮裡請安。”
沒想到,漢獻帝卻是微微一笑,告訴衛陽說道。
“衛愛卿,你雖然不止有一個夫人,但是呂氏應該是正房夫人吧,雖然知道你們已有婚約在身,但是還是想賜你們一場浩大的婚禮,並且給他個面子,把她賜封為長公主。”
這話一出口,衛陽瞬間就有些發愣了,這可是一個真正的面子。
要知道在漢朝的長公主,大多數都是皇帝的姐姐。
要是冊封呂綺玲作為長公主,那麽從名義上就成了漢獻帝的乾姐姐。
再換句話說,那衛陽就是皇上的姐夫,漢室就算再衰微,這個面子也是比天還大的。
衛陽連忙向上磕頭,然後拱手對漢獻帝說道。
“雖然皇上對我們一家特別恩遇,但是這樣的恩典還真的是當不起,請您收回成命,我們心裡領受這份恩情了。”
漢獻帝既然已經做出這個決定,自然沒有收回成命的道理,他又對衛陽勸說了一番。
他現在徹底的已經想開了,面子能賣多少錢一斤,能夠踏踏實實的做個傀儡皇帝也挺好。
至於誰要面子就給誰,反正自己過的是自己的太平日子。
衛陽推辭不過,也就坦然接受了,他回到家裡和呂綺玲說了這件事情,對方也是欣慰不已。
這時,正在呂綺玲在家準備一切的時候,朝廷忽然又派來了兩個女官。
這兩個女官告訴呂綺玲說。
“皇上要親自為長公主主持大婚事宜,但是上面幾位大臣卻有所勸誡,認為不合時宜因此由信陵王前來主持。”
這個信陵王乃是漢獻帝的叔伯兄弟劉不易,雖然只是名義上是個王爺,但是卻命沒有自己的封地,只是在朝廷擔任校書郎之職。
但是不管怎麽說,能夠這樣安排,已經是漢獻帝給到呂綺玲和衛陽天大的面子了。
呂綺玲對著兩位女官說道。
“皇上能有這樣的想法和心思,我們已經非常的感恩和知足,請告知皇上,王爺也不必為我主持婚禮,指派宮中一個女官或者黃門官便可以了。”
見她如此的懂事知理,這兩個女官也是微微點頭。
那個年老一些的,指著旁邊的那個年輕女官說。
“他叫鍾小芳,是你以後的姐妹了,皇上說了,封她為郡主,作為長公主的陪嫁一起嫁給衛陽。”
對於這個安排,呂綺玲沒有任何的反對,畢竟這次賜婚也給了足夠的面子。
再說,衛陽這樣的人以後是有宏圖霸業的,多幾個女人根本就不算什麽,自己犯不上為此而吃醋。
於是,她便過去拉起了鍾小芳的手說道。
“既然妹妹也要嫁給衛陽,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這個鐲子你先戴著,以後等你進了家門,咱們再好好的敘話。”
說著,呂綺玲就在自己手上摘下了一個翡翠玉鐲遞給了鍾小芳。
這是一個價值連城的鐲子,當初也是皇帝賞賜。
不過,她也不在乎什麽珠玉之物,因此送出去也沒有任何的憐惜。
鍾小芳推辭了一番,就把這個鐲子戴了起來,然後和那個老女官一起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