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這個份上,漢獻帝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現在別說是個橡皮圖章,甚至都是已經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人了。
衛陽只要是不高興的話,別說斬殺他身邊一個低等妃子,就算是想要他的人頭,也不過是轉瞬之間就能辦到的事情。
想清楚這一層,漢獻帝自然就乖巧的許多的許多了,馬上就表示說。
“請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任何的擔憂,我現在就下旨,把那幾個逆賊滿門抄斬,絕對不能有任何一個活口!”
衛陽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漢獻帝拱了拱手說道。
“陛下既然如此仁德又如此賢明,臣佩服不已,絕對會好好的輔佐陛下,以保漢朝萬年!”
漢獻帝的心裡,早就已經把衛陽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一個遍。
但是現在人在矮簷下,怎能不低頭,他只能是陪著笑臉說道。
“衛愛卿,這天底下的大臣就沒有幾個能讓朕真正的能夠完全信任的,只有你才是忠君愛國的楷模,朕是絕對信得過你。”
衛陽也是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在場的這些大臣們說。
“陛下的話想必你們都聽到了,所以接下來如果還有人膽敢說三道四的胡亂攀咬,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這些大臣們的膽子早就已經被嚇破了,誰還敢胡亂多說,自然都是連連點頭稱是。
這時候的漢獻帝,早就已經嚇得連苦膽都快要吐出來了。
看著衛陽縱橫朝堂,把這些文武官員都像孫子一樣的玩弄在手中,他自然也是萬分害怕。
此時衛陽卻根本不想再跟他廢話了,覺得這個皇帝沒有什麽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於是,他便對著漢獻帝拱了拱手笑著說了一句。
“臣還有許多事情要忙,就不在這裡陪您了,我先離開一會兒,然後這裡的保潔問題,就讓文遠將軍幫你收拾好了。”
說完之後,他便看了一眼張遼笑著說道。
“張將軍,這大殿之上有死屍,是非常晦氣的事情,讓你帶著親兵親自幫陛下收拾一下,這不是什麽大問題吧?”
此時的張遼自然是隻認衛陽不認漢獻帝,他馬上就笑著說。
“不算什麽問題,根本就不存在的,請將軍放心就是了,我很明白這事該怎麽辦,別說就這幾具死屍,就算是再多殺幾個人也是好收拾的。”
衛陽微笑著點點頭,然後轉身離去,不再理會什麽。
在場的這些君臣,可是徹底的被嚇得沒了脾氣。
張遼的話裡有話,他們絕對是都能夠聽得出來的。
換句話說,如果誰要是再敢違背衛陽的意思,讓他們在這裡變成死屍,不過就是分分鍾的事兒。
等到張遼把這些東西全都清理乾淨之後,也不想再搭理這幫群臣,直接拱了拱手,連話都沒說也就走了。
走到張遼也離開之後,殿內的這些君臣們實在是有些不明就裡,他們剛剛緩過一口氣來。
有些大臣們也和漢獻帝一樣嚇得尿的褲子,實在是要多丟人就有多丟人。
不過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真正的明白一個道理,只有手裡有兵權才能說了算數。
不然的話,一個空頭名義什麽都不是。
別說是司空,就算是皇帝也要讓人家輕易的擺布。
漢獻帝早就被嚇得三魂七魄都沒了,他看著眼前的群臣,問了一句此生最愛說的話。
“眾位愛卿,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們總該有個主意吧,不能讓朕就這樣稀裡糊塗的下去。” 這些朝臣們哪裡還有什麽主意,他們也只有官銜而沒有一兵一卒,此時全在衛陽的掌控之下。
若是說錯一句話,很可能就會橫屍朝堂,這幫人都是古靈精怪之人,自然不願意再去冒什麽風險。
想到這裡,身為丞相的趙溫馬上就對漢獻帝說。
“陛下,事情已然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沒有什麽可說的了,衛陽雖然不是司空卻已經能做司空的事情,所以臣建議陛下直接把這個職位封給他,也算是一番安撫。”
聽完這話,漢獻帝自然也沒有什麽辦法,他也只能認同這個事實。
於是,他便無奈之下對趙溫說道。
“愛卿,你說的這話也算是老成謀國之言,既然如此,那朕便委派你前往衛陽那裡宣詔書,就說朕已經同意任命他為司空了。”
這時趙溫也是一臉懵逼,他可不願意和那個說翻臉就翻臉的衛陽打交道。
但是身不由己,也隻好來到了衛陽府中,傳達漢獻帝封其為司空的旨意。
衛陽也算是給足了這位欽差大人的面子,在府中設宴招待了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衛陽笑著搖了搖頭,對這位趙大人說道。
“丞相大人回去告知陛下,我衛陽出身很低微,沒有辦法勝任司空一職,還請陛下選擇賢能之人。”
這話剛一說完,差點沒把趙溫給嚇死,他實在是想不清楚這個衛陽到底葫蘆裡頭賣的是什麽藥。
但是他心裡非常明白,若是這位衛大人要是不痛快的話,想要殺個人還不是隨隨便便的事,管你是丞相還是皇帝。
“衛大人,你這樣說就有些不對了,皇上任命你為司空,你該謝恩才是,怎能如此推脫呢。”
衛陽卻是很真誠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的確是覺得,我自己沒有辦法勝任司空這個職務, 所以我希望讓更合適的人擔任此職。”
話說到這個份上,也真是有些無語了,對方只能問他誰更合適這個職務。
這場酒宴過後,衛陽最終還是沒有接受司空的位置,他來到了后宮之中,見到了正在瑟瑟發抖的漢獻帝。
衛陽雖然對漢獻帝有些看不上,但是這個君臣之禮還是要有的,先是拱手說道。
“陛下,臣這次來是想告訴您,臣實在是無法擔任司空之職,所以還請陛下另外選賢能,臣絕對會好好的輔佐新任司空。”
這時漢獻帝也是有些鬱悶,畢竟眼前這個家夥已經在朝堂之上連著斬殺兩人。
如果他一時興起的話,再殺個皇帝都不算什麽。
想到這裡,漢獻帝連忙對衛陽說。
“愛卿多慮了,如果不是愛卿擔任這個司空的位置,我想誰恐怕也不能合適!”
衛陽卻是一本正經的告訴漢獻帝說。
“臣並非有心推脫,但是臣卻是覺得,現在的冀州牧袁紹更適合擔任司空,臣真心推薦,還請陛下批準。”
漢獻帝聽完之後,簡直都有些糊塗了,若不是推薦袁紹的事,怎會弄得朝堂流血。
他便嘗試著問了衛陽一句。
“愛卿果真沒有和朕在開玩笑嗎?你這樣說,朕實在是心生不解。”
衛陽卻是很正色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告訴漢獻帝說。
“臣的確沒有開玩笑,臣想推薦袁紹擔任司空,讓出冀州牧的位置給曹操,同時讓他盡快的交接一切事宜,來京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