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吧裡呆了一個晚上,盧亦君看了一晚上的番,直到後半夜他哈欠連天的時候,張偉才被放回來。
回來之後的張偉瘋狂向盧亦君抱怨,為什麽不幫他,盧亦君只是淡淡回了他一句,“你也不看看那兩人身上穿什麽衣服,我怎麽幫你?妨礙公務可是要坐牢的。”
張偉想了想,確實也是,一晚上的折騰他也有些困了,但又想到在學校裡發生的那些事,搞得他又不敢離開盧亦君身邊,便再次邀請對方去自己家。
“君哥,去我家補個覺?你都這麽困了,在網吧睡,小心著涼,去我家睡,怎麽樣。”
“行。”盧亦君答應下來,接下來的劇情跟張偉關系不大,他也不怕出什麽亂子。
坐上車,來到張偉的家,兩世為人的盧亦君第一次住進了獨棟別墅,已經困得不行了的他,跟著張偉上了樓,臨時沒準備多余的客房,張偉讓他和自己擠一擠。
盧亦君看著那張號稱單人床,實際上,躺三個人都綽綽有余的床,嘴裡吐不出半個字來,往床上一撲,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離六點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今天的楊間可是個大忙人,照他腦海中的劇情發生,六點鬼報紙出現在他家裡,從家裡逃出去後,偶遇小混混打劫,過幾天還得去救被餓死鬼印下鬼奴印記的王珊珊。
篡改記憶的鬼報紙加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餓死鬼,得虧楊間是主角,前期這陣容,但凡換個人,估計就栽了,不死也得靈異複蘇。
盧亦君伸了個懶腰,迎接新的半天,這一覺睡得很舒服,以前的他從未感覺睡覺是一件這麽美好的事。
有一大堆擔子壓在自己身上,盧亦君複盤起自己在敲門鬼事件中的一切,身處於極其危險的靈異複蘇世界中,他必須做到謹慎,謹慎,再謹慎。
說起來自己和主角楊間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同樣在黑暗中駕馭了一隻厲鬼,同樣遇到了餓死鬼,同樣的將敲門鬼老人拒之門外。
這點他是在起床之後才突然想起的,原著中,敲門鬼在楊間點開音頻後,就到了廁所門口,要殺死楊間,只不過是因為當時楊間駕馭鬼眼時的地方特殊,阻攔了敲門鬼殺人。
自己當時估計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敲門鬼來過了,只不過他當時在駕馭鬼骷髏,被什麽擋住了,敲門鬼沒能殺死自己。
一個有預知未來的人皮紙,一個知道劇情,只不過,盧亦君自認腦子沒楊間那麽好用就是了。
現在該考慮的一點就是,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一時間,盧亦君也不知道是跟著楊間過劇情,還是自己發展。
用力的搖晃腦袋,盧亦君決定把這些事都放一放,穿越第二天,經歷了敲門鬼事件,他幼小的心靈實在有些承受不住。
“張偉,張偉。”盧亦君伸手推了推還在熟睡的張偉,睡了一天了,早飯、午飯都沒吃,肚子已經在抗議了。
也不知道張偉這家夥怎麽睡的,能睡這麽死,連推好幾下都沒醒,人生地不熟的,他還不知道哪有飯店,手機沒錢還點不了外賣。
下了樓,盧亦君到廚房一通亂翻,最後黑著一張臉從廚房走出來,不愧是張偉家,什麽都沒有,冰箱跟新的一樣。
兜裡還有幾百塊,看來只能出門覓食了,再不吃飯就要餓死在這兩,至於張偉,他醒了自己會點外賣的。
離開張偉家,走出小區,
盧亦君特地看了一下他身處這個小區的名字,不是觀江小區,是另一個小區。 很好,劇情該怎麽發展還是怎麽發展,他的出現沒改變太多的東西,這對他來說很有利。
隨便找了館子,吃過飯,走在大街上,不知道是因為季節的緣故,街上的行人少得可憐,盧亦君越往前走,人就越少,漸漸的,大街上只剩下他一人。
昏暗的路燈下,盧亦君警惕的看向四周,從一開始,他就發覺有些不太對勁,就算受到季節的影響,大街上也不會這樣冷清。
可他依舊是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什麽影響,不知道是鬼,還是其他馭鬼者,後者概率不大,這才成為馭鬼者第二天,沒人會認識他的。
有的隻可能是那些被厲鬼侵蝕太嚴重,神志不清的民間馭鬼者,總部那邊不會放任馭鬼者不管的。
帶著微微黃暈的路燈下,盧亦君看到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身影,手裡好像拿著什麽,大步朝著自己走來。
逐漸靠近,在僅離自己幾米之後,盧亦君頓感頭皮發麻,對方的臉他不認識,但對方手裡的東西,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是一張缺了一小角,大面積染著血的報紙,喜歡收藏人臉的厲鬼,可以更改人記憶的靈異報紙,一道有關對方的情報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盧亦君眉頭緊鎖,這隻厲鬼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按劇情來說,它是從楊間家出來後,消失不見,第二次它出現時,是在ZS市的凱撒大酒店,為什麽會在這裡。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幾乎是在一瞬間,盧亦君眼前一黑,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一張報紙蓋住了他的臉,腥臭的鮮血味令人作嘔,不斷刺激著他,像是膠水一般,牢牢的貼在他的臉上。
盧亦君雙手抓住沾血報紙的一角,動用厲鬼的能力,將其從自己的臉上撕下,轉身就是一拳打在報紙鬼的身上。
鬼骷髏的靈異打在報紙鬼身上,報紙鬼被這一拳砸得後退幾步,盧亦君趁機往張偉別墅的方向逃去。
亡命狂奔了近五分鍾後,他才敢轉身去看那隻手持沾血報紙的厲鬼有沒有追上來。
眼睛來來回回向四周搜索了好久,確認了厲鬼沒追上來,盧亦君這才松了一口氣。
抬起右手,擼起袖子,手臂上一道拇指長短,頭髮絲粗細的傷口印入他的眼簾,用手指一翻,傷口下的血肉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