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雷心情愉快地帶著妹妹回到了學院。 不過,等打發貝貝去找耶魯吃大餐後,林雷眼神示意蘇西跟自己過來,並且暗示蘇西別讓德林柯沃特那老頭出來。
“哥,什麽事啊?”蘇西跟著林雷來到學院後山,比較偏僻的地方。
林雷揉了揉蘇西柔軟的棕色短發,憐惜道:“在魔獸山脈吃了很多苦頭吧?”
“也沒什麽。”蘇西柔柔的笑著,冷冽的眼睛在看著她的兄長時總是會變得軟化下來,溫溫柔柔的,亮晶晶的就像小時候一樣。
“傻丫頭,我會不清楚那裡的凶險麼。”林雷笑著刮了一下蘇西的鼻子。然後他一下一下地解開蘇西的上衣,解開蘇西的內衣,露出裡面…………縱橫交錯的傷口,疤痕。
林雷伸出手,有些顫抖地輕輕撫摸著這些猙獰的傷口,尤其是蘇西平坦的小腹上一道最為恐怖的巨大傷口,簡直就是致命一擊,真不知道當時是如何凶險的情況。
“哥……”蘇西有些羞澀,臉色微微紅潤,看了看周圍,發現並沒有什麽人,松了口氣。看著自家哥哥有些嗔怪道:“幹嘛突然脫人家的衣服……被外人看到多不好。”
“理那些旁人作甚。”林雷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看著蘇西遍布上身的密密麻麻的傷口,輕輕歎了口氣,伸出雙臂將妹妹擁進懷中。
妹妹雖然已經是一名出色的戰士,但在他懷裡還是和以前一樣纖弱和乖巧。
“也沒什麽啦……”蘇西也反手抱住哥哥。
兩兄妹靜靜地相擁著,流淌著一種淡淡的、靜靜的感情。不是純粹的兄妹之情,因為他們從小便不是純粹的兄妹,林雷還充當著蘇西父親般的角色,從小照顧著她教育她。兩兄妹從小生死相依,從小便認定對方是自己唯一的牽掛,那種從小建立起來的信仰是外人根本無法體會無法想象的。
“蘇西……”林雷忽然開口,語氣有些怪異,“剛剛看到有些傷口在……胸部?”
“啊……”蘇西在林雷懷裡輕輕叫了一聲,嗔怪道,“哥你都在看哪裡啊。”
“唔……”林雷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不過還是擔心地問道,“可是傷在那裡,不會有問題嗎?”
“哥,你……”蘇西的語氣罕見地有些撒嬌和不依的成分,“變身成龍血戰士後全身的肌肉、全身的各部分都會變成最適合戰鬥的組成,胸……胸部的構成部分也會被適當的分散到全身,不會留下弱點……何況龍鱗的防禦也是不錯的。”
“這樣啊……”林雷笑笑,不再多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林雷松開蘇西,幫她系上衣服,習慣性地揉揉她軟軟的頭髮,勾著她的肩膀道:“走吧,去吃點東西。”
…………
…………
“對了蘇西,告訴你個好消息。”
“什麽?”
“我有女朋友了。”
“啊?……是迪莉婭嗎?”
“額……不是,她叫艾麗斯。”
“這樣啊,那……恭喜哥哥了。”
“怎麽了,好像有些不開心?”
“哪,哪有。”
“…………蘇西。”
“嗯?”
“哥哥永遠都是最愛你的。”
“……嗯。蘇西也是。”
…………
…………
這個月的月底,林雷和艾麗斯照例聚在了一起。
街上,林雷牽著艾麗斯的手,兩人親熱地說著話。
“林雷大哥,
明天就是玉蘭節了,晚上一起出來玩好嗎?”艾麗斯高興地走在前面,回過身來看著林雷,她好看的大眼睛裡滿是憧憬,也許是想到了明晚將會出現的浪漫之類的。 “好啊,不過……”林雷微微一笑,“也許會多一個人和我們一起出來。”
“多一個人?”艾麗斯有些不高興了,一揚眉問道,“男的女的?”
“女的。”林雷如實道。
“啊?女的……”艾麗斯看上去更不開心了。
林雷心裡微微一暗,不過還是伸手彈了一下艾麗斯光潔的額頭,笑道:“是我妹妹啦。”
艾麗斯這才重新露出笑顏,嘟著嘴道:“算你識相。”說完蹦蹦跳跳地拉著林雷繼續逛街了。”
林雷卻是有些頭疼了:就算迪莉婭那裡已經差不多沒問題了,可是艾麗斯……
算了,艾麗斯本來就是十分傳統的女孩子,而傳統的女孩子應該不會對這種事太過抵觸才對……林雷心中這樣安慰著自己。
…………
…………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一月一日,玉蘭節的夜晚。
作為神聖同盟的聖都的芬萊城,在玉蘭節的這一天,夜晚的街區是非常非常熱鬧的。
一個黑影在街上走著。
他走在人潮中,卻詭異地不被任何人注意,仿佛他的存在就像空氣一樣,雖然真實存在但卻被人忽略著。
正是法西。
天生的刺客,法西。
黑暗教廷對他們這批刺客的試煉不僅是在魔獸山脈而已,最後也是最難的一道試煉,是在這神聖同盟光明教廷的老巢,芬萊城裡。
只要能夠在從玉蘭節起,在芬萊城裡呆足一個月, 而不被光明教廷的人發現,那麽才算完成了試煉,通過了考核。
法西離開他們試煉的一行人暫住的小院子,來到芬萊城的熱鬧街市上。
他有些失神地走著。
記得,當年法蘭度也是在這樣熱鬧的玉蘭節上發現自己的,就在那陰暗的角落裡,發現了毫無存在感的自己。
將自己從絕望的深淵裡拯救了出來。
可是現在法蘭度已經死了。
法西麻木地走著。
雖是置身於千百人的人潮中,法西卻覺得自己在一人獨行,孤獨無比。他的眼神空洞地嚇人,那是一種失去了全部存在意義的人才會流露出的眼神,十分叫人心悸。
忽然——————
“這股氣味?”法西忽然渾身一僵,剛剛和他擦身而過的人,似乎有他熟悉的氣味。
是那個凶手的!!!
法西猛然醒悟,霍地轉身,只看見一個紫紅色短發的男子,左邊是一名金色長發的女子,右邊是一名棕色短發的女子,他的肩膀上站著一隻黑色的小老鼠。他們有說有笑地走著……
“老鼠?就是他了,就是他殺了法蘭度!!”法西心中殺意翻滾,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怨恨全部從心底奔騰而出。
他充滿空洞和麻木的眼眸裡,一下子多了一點莫名的光亮,仿佛幽幽的鬼火,陰慘慘的好像來自冥界九幽、地獄深淵,十分的駭人。
那是一種叫人心顫的興奮和狂喜,就像一頭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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