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他們準備準備,六天之後就要開始了。”安燁靜擺出一副慵懶的姿態對小惡魔說道。
“你什麽時候可以命令我了。”小惡魔閉上眼緩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安燁靜並沒有回話,吩咐完後就自顧自走出了房間。
小惡魔雖然還端坐在桌旁,但心裡對於她的行為很是惱火。它在組織中比安燁靜低了一級,可論在組織裡的時間卻是安燁靜的百倍,毫無疑問是她的前輩。
它和安燁靜身處同一陣營“愚者”,雖然兩人有著一致的目標,但對於實現目標的方式卻有著不同的看法。
在安燁靜在五年前面對整個“愚者”,拿著上一任會長的手書宣布接過整個組織時,它就開始懷疑這個五年前剛跨入這段隱秘歷史就被會長特別任命的看似普通的女孩肯定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在這之前隱秘歷史上從來沒有她的身影。而這些秘密在小惡魔看來是可以在關鍵時刻顛覆一切的。事實證明它並沒有看錯。
在安燁靜剛上任的一年裡,她就用雷霆手段肅清了整個組織。很多隱藏在組織裡的“神性”暗線和暗自發展實力不服從組織安排的人員都被挖了出來,有些人連小惡魔這種在組織裡奮戰了700多年資深成員都感到意外。可她就在幾天的時間裡默默地將這些人清除了,手段乾淨利落。
據說在肅清開始之前安燁靜列了一張名單,在名單裡的人都是打算叛出組織或是利用組織為自己謀利的人,她每清理一個就用紅色的筆將名字劃掉,而且那些人的死法極其詭異,就像是魔鬼跑出來將他們拖入十八層地獄一樣。慢慢的在組織內部就流傳出來“惡魔名單”的傳說,每當有新人加入,老成員就會講這個故事嚇唬他們,以此來警告新人不要有任何對“愚者”不利的想法。
雖然這個故事對新人起到了很好的震懾作用,但小惡魔的面子卻掛不住了,於是小惡魔就處處和她做對。一開始安燁靜還會讓著一點,每次行動制定作戰方針時,只要小惡魔的方案沒有大問題安燁靜就會采用,但等到了第二年安燁靜就不再慣著它了,無論是幾乎偏激的作戰安排還是組織變動無論小惡魔和其他幹部如何有意見安燁靜都表現出一種獨裁的態度。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似乎從接手組織開始就在規劃著即將到來的決戰。
如果不是她突然展現出的強勁實力,同時那些激進的策略、安排確實有利於組織實力的發展,小惡魔都想帶著一部分人退出組織了。
她第一次展露實力的場景,小惡魔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有些後怕。
那是在處理最後一個“神性”安排在組織裡暗線,當時那名叫安東尼的暗線正在悉尼的“愚者”基地處理“神性”發送給他的文件。小惡魔就在中國基地的會長室裡看著安燁靜坐在辦公桌旁在名單最後一行劃了一筆,緊接著她人就消失了。
半分鍾過後會長室的電話鈴聲就響了,是來匯報安東尼已死的消息的,他死的很蹊蹺沒有任何生理上的傷害,突然就失去了生命。小惡魔倒是見過一些煉金武器有瞬移的能力,但都是些只能瞬移短距離或者只能確定大致方位的。而且這位會長消失的時候就帶了一支普普通通的簽字筆,它根本想不通安燁靜是怎麽做到的。而這位會長剛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別問,問了也不告訴你。”
小惡魔見證了這麽多屆會長的退位和上任,這是最憋屈的一次。
可即使是這樣,等安燁靜離開房間後,它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喂,誰啊?”電話裡傳來一個語速稍快卻自由散漫的英文。
“是我,答應過我們的事沒忘吧。”小惡魔無奈的揉了揉鼻梁,用英文回道。
“哦哦哦,是你啊,放心,記著捏。”這次是標準的中文。
“六天后,會長要你做好準備,還有通知其他人。”說完後,小惡魔立馬掛了電話,不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機會。
它托著額頭,疲憊地自言自語“一個個的,每一個靠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