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快速的洗好了碗,自從五年前姐姐和爸媽搬到日本定居後,安隅就一直一個人在老房子裡生活,這些家務活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他摘下了身上的圍裙,擦了擦手上殘留的水漬後走向沙發,溫欣早就已經坐在對面等他了。
還沒等他坐下溫欣就興奮地來回擺著雙腳開口:“你有沒有看過卷福演的《神探夏洛克》,我們現在就和電影裡一樣欸!我是福爾摩斯,你嘛~,就是華生醫生!”兩個紅格子花紋的單人沙發面對面擺在閃著火光的壁爐前,像極了電影中夏洛克和華生搭檔分析案件時的場景。
“你見過被綁架的神探麽?”安隅不以為然地坐下,“而且我坐的位子才是夏洛克的,你才是華生。”
“你!哼!”溫欣被懟的急紅了臉,腦中的美好景象被一盆冷水澆滅,扭過頭不想看見安隅那張面癱臉。
“好了,還是趕緊分析一下該怎麽通關這個遊戲吧。”
安隅拿起一直擺在沙發上的那本藏著小惡魔信件的日記本,又從房間裡找了隻筆,打算把討論的結果記錄下來。
溫欣雙手抱在胸前、撅著嘴,還在因為安隅剛剛懟她而生氣,突然瞥到安隅手上的日記本好奇的問道:“你怎麽用別人的日記本做筆記啊?”
安隅這時還沉浸在遊戲的回憶裡,低著頭盯著空白的紙頁隨口答道:“什麽別人的日記本?這就是我的本子啊。”
安隅剛一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因為他一抬頭就看到溫欣遮著嘴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就像是一隻幾天沒進食的獵豹盯上了一隻受傷的羚羊
“嗷~沒想到你還是個哲學家啊。”
安隅這才想起,這丫頭剛到這兒的時候就已經把他的日記本看了個遍。他的日記裡的內容可不想他表面看上去這麽無聊,盡顯少年的中二,簡單的來說安隅這種人就是悶騷。
“額,我們還是接著分析線索吧!”安隅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麽快,迅速低下頭,滿臉尷尬。
溫欣終於報了剛剛的一懟之仇,一臉滿足,倒也沒揪著安隅不放。
“唉!哪有遊戲一上來就要求玩家推進文明進步的啊!”兩人坐在沙發上討論了半個小時,結果什麽結論也沒討論出來,安隅的日記本上該空白的還是空白,他雙手捂臉絕望的喊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才進去玩了半天,也沒和鄧恩一家以外的人交談過,沒頭緒也很正常。”溫欣安慰著,雖然她自己也有些低落。
“鄧恩一家肯定有問題,聽說過村莊窮的,但沒聽說過農場主會這麽窮,要麽就是裝出來的,要麽就是他救濟其他人把自己也搞窮了。你在餐桌上也聽到了,老亞瑟說他經常拿自己家的糧食救濟窮人”安隅對鄧恩一家的家庭狀況很是在意,他在書和電視上也看到過介紹中世紀歐洲的資料,雖然有說貴族和農場主不愛乾淨、生活邋遢,但沒見到過有說他們窮的!鄧恩的家庭狀況簡直是刷新了安隅的世界觀。
“裝出來的?不太可能吧,”溫欣手指輕輕點著下巴,眼睛望著由一根根圓木搭成的屋頂思索著,“他也不需要裝給誰看啊。又不是中國,皇子不能比皇帝過得好,還要學朱棣裝成農民親自下田種地。”
想著想著,一陣困意湧了上來,溫欣下意識的用手捂住嘴巴打了個哈欠。在壁爐中火光的倒映下略顯庸態,又透露出一絲可愛。
坐在對面的安隅自然注意到了這一動作,他看了看窗外,銀白的月光已經不知安靜地看了他們多久,在大雪的覆蓋下,連昆蟲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雪花聽到它的聲音跑來將它覆蓋。
等安隅再回過頭時,坐在他對面的那個看上去沒心沒肺的女孩已經歪著頭睡著了。
他愣了一下默默的走進女孩的房間,拿了塊毯子出來替她蓋在身上,接著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