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逐漸意識到了自己的強大,對力量和權力的渴望愈發強烈,各部族之間相互爭鬥,就像是獅群中的雄獅在爭奪獅王的位置。
文明在戰爭中墮落,獸性在戰爭中爆發。”
“姐姐”抬頭凝視著午夜的黃昏,
士兵的廝殺聲回蕩在房屋間,飛濺的血液染紅了石塊堆砌的城牆,黃昏的赤紅色點燃了安隅身邊的一切,,蘇美爾人幾近瘋狂的逃竄在戰火之中,阿卡德王國的士兵拿著長矛進行著慘絕人寰的屠戮。
那本象征著蘇美爾文明的刻著《吉爾伽美什史詩》的石板也在“姐姐”手中燃燒成了粉末。
“小心!”安隅急忙上前,著急忙慌的拍掉“姐姐”手上殘留的火苗。
“沒事的。”“姐姐”抽出手把手指伸進安隅略長的黑發中撓了撓,輕松的仿佛他們身邊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我只是討厭戰爭。”
歷史的進程不斷挺進。
“剛開始的殺戮和權力的爭奪是沒有多余理由的,僅僅是為了爭奪生存的空間,可後來戰爭結束了,那些崇尚獸性和戰爭狂徒無處發泄自己的欲望,於是他們為自己披上了一層潔白的羊皮——神性。”
“姐姐”向面前手一揮,一座巨大且光鮮亮麗的教堂立刻拔地而起。
“你是說所有神父其實是劊子手?”安隅感覺這個夢中的“姐姐”只是在編故事。
“那倒也不是,但他們為了維持自己的權力和力量滲透進了各個宗教,他們從古代典籍中獲取了非人的力量,並且利用這些力量鞏固自己在宗教中的地位從而控制整個王國,中國的徐福、歐洲的教會,歷史上這樣的例子有很多,這種情況在中世紀的歐洲表現的極為明顯。”
這時安隅看見在教堂前面一個十字架高高立了起來,下面堆著一堆柴火。
一個蒙著頭女巫打扮的婦女被士兵押著暴力的綁上了十字架,台下的觀眾大多是男性,他們歡呼著、雀躍著,仿佛台上是一個即將跳鋼管舞的夜店女郎而不是即將被燒死的無辜女人。
隨著教皇一聲令下弓箭手射出來早已架好的點了火的弓箭。
“咻”
十字架上立即燃起了熊熊大火,赤紅的火焰映在了每一個人眼中。一同被映在安隅眼中的還有一些泛著詭異光線的符號。
“這是中世紀的獵殺女巫?”安隅扭過頭問。
本應站在他身後的“姐姐”此時不見了蹤影。
“這也是他們的儀式。”
姐姐輕柔的聲音從瑰麗的跳躍著的火光中傳來。
“姐姐!”
安隅來不及從震驚中恢復,立馬朝火光中心奔去。歡呼著地人群擋住了他的去路。
“滾開!”安隅用力撥開人群。他似乎忘了這只是一個夢。
圍觀著的人們似乎看不到他,他的聲音被歡呼聲蓋過,他用盡全勁的推擠只是能在別人的衣服上留下一個掌印。
蒙著頭的黑布已不知所蹤,他絕望的看著姐姐,伸手想去抓她,仿佛下一秒就會有人把她偷走。他們的眼神碰撞在了一起,姐姐的眼神充滿了溫柔。
“好好活下去,我的笨蛋弟弟。”
昏暗的日本和室裡
“我們在協議裡說過的,你不能插手遊戲。”
茶桌的一邊小惡魔猩紅的雙眼緊緊盯著對面。
一雙白皙的手從陰影中伸出優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說道
“賭局還沒有開始,這並不算違規。”
小惡魔冷笑道:“你就這麽信不過他,哦!對了你們不是親……”
沒等它說完,一道包裹著茶葉的冰錐飛速的貼著它的脖頸飛過。
“注意你的措辭!”
小惡魔摸了摸冒著血絲的脖子,哪道血絲就位於他的頸動脈上方一毫米的位置,隨後他敷衍的舉起雙手以示無辜,臉上露出不以為意的表情。
“好,你強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