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五。
上午兩節課,下午一節課。
下課後。
楊齊發了個短信給南曲,說見面說個事。
剛發出去三秒鍾。
楊齊電話就響了起來。
“長老,怎麽想起小女子來了?”
“別貧,有空不?帶你去個地方。”
“有有有,等著,我馬上過來你宿舍樓下……”
“嘟嘟~”
楊齊搖了搖頭,這妮子,還是這麽風風火火的。
十多分鍾後,兩人在樓下碰面。
“走吧,開上車。”
“去哪裡?”
“你柳叔那個院子附近。”
南曲想了想,反正到了就知道了,也懶得多問了。
出了校門,一路向南。
半個小時後。
車停在49號院子門口。
下了車,楊齊道:
“走,進去看看。”
南曲一臉愕然,心中在想,帶自己來這個地方幹嘛?難道……
一時有點心跳加速,又十分期待。
進了院子,楊齊將南曲帶到院中一側的茶台。
準備泡茶。
直到這時,南曲才反應過來。
“你買的院子??!”
見楊齊點了點頭,南曲誇張的張大嘴巴,眼睛瞪得老大,“哦買噶,這不得幾千個W?”
“行了行了,合適點就行,可別演過頭了。”
這時,南曲快速坐回茶台邊,小聲問道:
“你最近幹嘛了?賺了這麽多錢!”
“能幹嘛?反正收入合理合法,正大光明。”
楊齊將燒好的水燙了一遍茶具,開始投茶。
然後接著說道:
“為了感謝你和老爺子長期以來的關照,同時也慶祝下落居京都,特此邀請你們一家人周日晚上過來吃個晚飯,我親自下廚哦!”
南曲這次是真的吃驚不小,“你還會做菜?!”
說著,雙手捂嘴,做驚訝狀!
楊齊將泡好的普洱,倒了一杯給她,“你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哈哈哈……”
簡單聊了會,楊齊道:
“周日上午早點過來,幫我去買點食材。”
“小女子遵命,楊長老!”
“今晚嘛,就將就一下了。”
其實廚房裡,還有足夠多的食材沒有開封。
基本都是比較高端的東西,動輒不是打著純天然綠色食品的塑封,就是某島國和什麽牛的。
楊齊讓南曲坐著慢慢喝,自己去隨便弄點晚飯。
但南曲豈會放過這種機會,自然是歡呼雀躍的跟在楊齊屁股後面繞來繞去,看哪都是興趣滿滿。
最讓楊齊無語的一點是,南曲指著一堆新鮮帶殼蠶豆發問,“這豌豆怎麽長這麽大?”
……
半個小時後。
楊齊做了三菜一湯。
蔥爆羊肉、鮮蒸鱸魚、白灼菜心、番茄蛋湯。
外加利用隔夜的米飯炒了一盤黃金蛋炒飯。
簡單樸素的三菜一湯,讓南曲吃的驚喜連連。
楊齊自然也十分滿意自己新學的技能。
這幾道菜,看似普通,但是要做好、做好吃,也是非常考驗功力的。
飯後,南曲卸下淑女偽裝,揉著肚子大歎,“誰要是嫁給你,不出一個月,準得身材盡毀!”
“你這是在誇我嗎?”
“不然呢?”
“出去走走消消食吧。
” “好啊,走吧。”
十分鍾後。
兩人沿著護城河,在夜幕降臨的時候,緩緩散著步。
春天的晚風,說不出的舒爽。
一個小時後。
楊齊覺得自己不能再走下去了,不然容易迷失方向。
……
當晚,宿舍夜話。
“過幾天我可能會夜不歸宿,大家不要太驚訝。”
“不會吧,老楊,你這是要上門當南家女婿了?”
“就是就是,快說說,發展到哪步了?”
“喂,你們思想能不能別這麽感性?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要去當上門女婿了?”
這時,一道聲音悠悠響起,“昨晚九點四十,護城河旁,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莫過於此啊……痛心,實在痛心!”
一時之間,滿朝文武竟無一人出聲。
……
周六是清明節。
楊齊自然不好隨便聯系別人。
自個呆著院子裡,吸收著濃鬱的靈氣。
隨著體內的真元越來越濃稠,核心處似乎有固化的跡象。
楊齊知道,離下一個境界不遠了。
看來這個《源炁真經》能直指合道,確實與眾不同。
……
沙文白最近可謂是忙到爆炸。
各方匯總回來的消息令他有些惱火。
目前因為大肆收購上了年份的人參,導致市場價格飆升。
以前一株百年左右的野山參價格一般穩在20-30萬之間,自從大肆收購潮起來後,價格一度炒到了300多萬,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不過,好在很多有錢人,也有收藏這類補品的習慣,畢竟很多時候,這種東西也是可以作為硬通貨使用的。
沒成想,這次趕上好機會,很多聽聞風聲後,立刻翻出自家珍藏的百年人參,帶著大筆現金,由掮客帶著直接找到沙文白,或者間接找到天光齋某些人員,排個隊,等著領丹藥。
有的據說排到了一年後了。
也有的等著急用,不得不加錢買號插隊,形似黃牛黨。
沙文白為了應付大量的人際方面的關系,還增加兩名秘書,專門安排日程、接待等事宜。
下午時分,石罡風塵仆仆回到院子。
一見沙文白,就大歎一聲,“會長,這次的行情有些不同尋常,我感覺有人在背後大肆收購材料,故意與咱們競爭。”
沙文白皺眉,“除了咱們,還有誰會做這種事?”
石罡道:“據幾家頭部藥材商反饋,目前已有至少三家找到他們,說可以大量收購百年以上的人參,而且都是現金支付,絕不拖欠,由此看來,難道他們背後也有人能煉製這個丹藥?”
沙文白搖了搖頭,“目前來看,除了楊齊以外,我還從未聽過誰能煉製體魄丹,不說體魄丹,就連延壽丹,也好多年沒有聽說有新出的了……”
“對了,你那邊收到多少材料了?”
“三百年以上的十二根,兩百年以上的四十多根,百年以上的九十多根,五十年以上的兩百多根了。”
沙文白點點頭,說道:
“好,這幾天就安排煉製起來。我回頭去和楊老弟溝通這事。”
……
周日一早,南曲就打給楊齊。
“楊長老,在宿舍不?”
“不在,我在院子裡。”
“哦哦,那我現在過來?”
“沒問題……”
半個多小時後。
兩人碰面。
商量著去哪裡買食材。
這還真是個問題。
南曲不得不撥了個求助電話。
“喂,柳叔,您平時都去哪裡買菜的?”
“啊,什麽情況?你要買菜?買什麽菜,想吃什麽你告訴老叔,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不是,是朋友要請客,現在要去買點食材準備,您就告訴我去哪裡買就行。”
“哦哦,這樣啊,那你記個地址,有幾家你直接報我名,他不會坑你……”
“對了,晚上您也要過來,就在旁邊不遠處……”
南曲將其中的幾家一一記下,交給楊齊。
兩人按照地址,來到一處大型農貿市場,開始大采購。
逛了一上午,東西買了一大堆。
兩人饑腸轆轆返回院子。
楊齊道:“休息下,我給你做個簡單的,馬上好!”
南曲這次是真累,癱在椅子上就不想動的那種。
沒幾分鍾,楊齊果然端著兩盤東西出來。
一看,謔,炒腸粉!
南曲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接過盤子就是一頓猛唆,哪還有什麽大小姐的形象……
下午兩點左右。
沙文白來到院子裡,見楊齊在廚房忙著,一問才知道晚上有席,此刻正親自動手,老沙內心不禁大歎浪費時間浪費金錢,你有這時間煉一爐丹藥,它不香嗎?立刻打了個電話喊來幾人幫手。
楊齊解放出來後,兩人坐著喝了一會茶。
談起了煉製丹藥的事。
楊齊將自己空余時間大概說了下,表示周四全天、周末兩天,都可以安排。
沙文白滿意的點點頭,又強調了一句,有人手需要直接說,可千萬別見外什麽的。
楊齊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五點半左右。
南家老爺子、南宏明、石宏偉,以及私廚的柳建學,外加南曲和充當助手的南谷。
一共六人,走進了楊齊的院子。
南谷拎著兩大提禮物,放下後,又出去車裡拿了兩趟才算拿完。
楊齊自然是客氣一番。
不一會,前來幫手的服務人員陸續開始上菜。
隻上了三五道,大廚柳建學就看出了門道。
立刻拉著楊齊開始探討其中的關竅。
待開席後,品嘗了一番,柳建學更是直呼內行。
十六道菜,其中三道由楊齊親自烹製的菜,均被柳建學點了出來,由此也可看出其廚藝功力確實不凡。
專業點評環節過後,那就是推杯換盞,暢敘未來的時候。
南曲全程默默小口吃菜,偶爾幫楊齊夾點菜,像極了小媳婦一枚。
其他人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尤其南老爺子,簡直笑開了花,頻頻和楊齊碰杯。
楊齊自然也看出了一些意思,但也沒法解釋,只能主動找一些話題來衝談這種情緒。
比如未來打算怎麽布局啊、哪些行業有前景、未來十到二十年的經濟周期如何如何……
這種話題的交流,對於董事會話事人南宏明和南氏集團總裁石宏偉來說,倒是頗有啟發。
當然,過程中,楊齊也委婉的提到自己被聘為盛家的客卿,如果要是和南家有什麽衝突的話,可以商議商議。
南老爺子一聽,不驚反喜,說道:
“這是大好事,未來說不定可以以此為紐帶,建立一些業務方面的往來。”
楊齊聽到這裡,不禁有些疑惑,“難道之前你們兩家沒有建立下往來的想法?”
老爺子自嘲的搖了搖頭,“這種往來之事,並非一廂情願就行,何況很多時候,門派之間都有門戶之見,何況作為門派世俗代表的家族,更加說不清道不明,總覺得有時候非要端一端姿態,方能顯示背後門派的優越,也因此,導致很多時候固步自封、敝帚自珍,最終淹沒了多少優秀文化瑰寶……”
一桌人聽得唏噓不已,楊齊也感歎人間武道沒落,也不是沒有原因。
一方面是風氣漸落,大環境如此,另一方面就是剛提到的門戶之見敝帚自珍了。
不過好在近些年,不少世家已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開始有意進行下一代種子的選拔和培養,也放開了不對外交流的成見,不斷會牽頭讚助舉辦一些諸如武道風雲、國武傳承之類的大型賽事。
說到這裡,楊齊也了解到,原來今年下半年,就有一場盛大的武林正風大賽將要在京都舉辦,背後據說有多家大佬讚助, 獎金之豐厚,前所未有。
提到大賽,南谷眼中閃著戰火,似乎想在此次大賽中撥得頭籌!
話題一時被歪到比武大賽上面去了。
南曲這時說道:“目前南家報名參賽的已經達96人,均是各地區的教頭、潛力選手,估計最後報名人數會在一百五十人左右。”
接著轉向楊齊說到,“五一開始,小長假期間,長老可要抽空去指導一番了,我這邊已經把培訓的事都梳理的差不多了。”
楊齊點點頭,“如果沒有特別的事,一定參加!”
晚餐吃到九點多才結束。
老爺子熱情的邀請楊齊多去莊園裡練練,還吩咐一旁的孫女說要認真做好楊長老的助手什麽的。
搞得楊齊一時頭大如鬥。
送走幾人後,楊齊對著前來幫手的主廚道了謝,還選了兩箱某台酒讓他們帶走,權當感謝。
可惜主廚和下手哪敢收,一個勁的推辭,最後不得已,楊齊隻好封了個大紅包給主廚,說下不為例,這次一定要收什麽的,才勉強接過,一群人在熱情的道謝中離開。
今晚喝了不少酒,楊齊也不打算回學校。
回到自己布置的主臥中,簡單洗漱下就躺下了。
雖說身負真元,很容易就能將酒意清除,但此刻,酒意上頭,反而有點飄飄然的舒爽感,也就由它。
朦朧之間,似乎感到外間有人進來,正在小心翼翼的逐漸接近楊齊所在的房間。
楊齊以為是夢境,一時之間並沒有太在意。
輕輕翻了個身,就要接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