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今天所有的人,都忘了是個什麽日子。
於他的為人,我也是道聽途說。
(這兩句隻給懂的人看。)
16年前,杭州西湖區。
四月份的杭州,是梅雨泛濫的季節,連日來下了很多場雨,好像尤其是今年,雨水下的比往日更多。
初春的杭州,美景數不勝數。早晨西湖遊行的人絡繹不絕,煙雨朦朧下的西湖,更是有一番別樣的韻味在裡面。
撐一把油紙的傘,從車水馬龍的鬧市區,走到絡繹不絕的遊人的斷橋。從一處熱鬧走到另一處熱鬧。路旁的街景不斷地在變幻,仿佛你這一生走來無數個重要的時刻。從幼年走到現在,再從現在推到幼年,有故事的景區就是這樣,在你不經意的時候,突然將你從現在帶到過去,思索往日的榮耀與不堪。
蒙蒙的雨霧就像江南的女子一般,嬌滴滴的,初春的雨水,可不是含羞待放的女子,她看似溫柔,但撞進懷裡的感覺,可是冰冷火熱的咧。讓無數的遊人既喜歡這樣的天氣,又有著一絲的不悅。
而我穿過無數的人群,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與他們擦肩而過。雨傘壓得很低,而我走得很慢。臉上帶著一副墨鏡,生怕別人認出來我一樣。就那樣一步一步的走著,一邊走一邊聽周圍的聲音。
多角的人行道指引我前進的方向,周邊的人潮聲,能讓我知道大概在什麽位置,好在我所住的小區,離西湖並不是很遠,而且去西湖的這段路也沒有多崎嶇,以至於像我這樣的盲人,也可以不依靠任何外物的情況下,也是能夠走過來的。
入夜了。
入夜前的杭州陽光明媚,就在入夜的前一刻,突然間天空變得昏黃,就好像天空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遮擋住了一樣。
仙林苑。
“你今天去醫院了嗎?”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說道。
另一端的男人聽到這句話,臉色明顯的因沉了下去,默不作聲。
女人看著男人這般,心裡別提有多窩火,但是對於這個男人,她又特別的喜歡。喜歡到什麽程度呢?
男人名字叫路清河,地地道道的山東人。人嘛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很壯實。剛剛說話的女人呢?女人是叫楊青,杭州土著。
記得在楊青的印象裡,大學開學的第一天,看到路清河的第一眼,楊青就喜歡上了。楊青從小到大就很要強,只要是想要的東西,她就必須要得到,當然楊青的家裡是很殷實的,父親在年輕的時候,就闖出了偌大的家業,楊氏集團在杭州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那種。
有了這層關系,楊青可以說是,從小到大,沒有什麽是她得不到的,對於愛人,也是如此。
見到路清河之後,楊青就每天都去跟他說話,最後怎麽拿下路清河的這件事情,反正是從我懂事開始,不管我怎麽說,她都沒有告訴我。
路清河依舊沒有說話,對於自己的愛人,路清河很清楚。奈何自己.....所以就只能用沉默來表達。或許這就是山東漢子不會情調的表達方式吧!
楊青看著不說話的路清河,心裡更是生氣了,穿上拖鞋便是摔門而出。
走在夜雨的路上,楊青越想越是生氣。從大學到現在,差不多有十年了,結婚都快七年了,只是該有的東西至今都沒有。更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楊青也很難受,不是說楊青多喜歡孩子,只是楊青的爸爸一直在催促,畢竟結婚這麽長時間了。
路清河聽到摔門的聲音,心裡一陣的難受。他很想大聲的告訴楊青,他沒有問題。可是他害怕說出來之後,楊青會因此更加的難受。
只是很不解,明明兩個人都去醫院檢查了,彼此的報告裡都沒有任何的原因,都很健康,可是為什麽一直懷不上孩子呢?
路清河實在是想不明白。
突然窗外打起了一道春雷,路清河瞬間清醒過來。
老婆剛才生氣出的門,連傘都沒帶,外套也沒穿。
想到這裡的路清河直接帶著老婆的外套,拿上雨傘出門去追楊青。
這個時候的楊青已然快隨著小區的路,走到西湖的位置。
路清河緊趕慢趕,終於在斷橋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老婆楊青。
恰巧在此刻,路清河氣喘籲籲的看著楊青的背影,楊青轉身看到路清河的氣喘籲籲。
此刻的路清河再也壓抑不住,“對不起,老婆。是我的原因,所以才一直都沒有要上孩子。”
說完這句話的路清河,瞬間如釋重負,笑意盈盈的看著站在斷橋另一端的楊青。
聽到路清河的話語,楊青也壓抑不住,大哭了起來。
她很愛路清河,如果說愛有多深,她不在意路清河的家境,不在意路清河的不上進,甚至於很多生活中的瑣事,路清河沒有做到她都不在意,甚至於說,由於路清河的原因的所有問題,楊青都不在意。
她剛剛的所有生氣,只是在意的是路清河的沉默。
看著此刻的路清河,楊青不在壓抑著,向著路清河跑過去,就在快要撞上路清河的時候,楊青直接向著路清河的懷裡跳了過去,路清河直接將雨傘放下,左手用力的托住楊青。
“你就是個木頭。”楊青在路清河的耳邊說道。
路清河沒有言語,只是抱著楊青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一聲驚雷過後,雨疏風驟。
等到第二天,楊氏集團楊傑的女兒楊青誕下一子的消息傳開來。
16年後,杭州西湖區。
仙林苑。
一個男生牽著一條金毛慢慢的走在路上,
“放學了嗎?兒子?”
“今天在學校怎麽樣呀?同學對你好不好?老師對你好嗎?”
一直在說話的就是楊青,16年的時光轉瞬即逝,楊青只是稍微成熟了一些。可當年的那個孩子,如今已經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媽媽的聲音,路雲頓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
“老師同學對我都挺好的,媽。”
“今天,布丁也很乖哦。”
聽到路雲有說到它的名字,布丁瞬間特別開心,一直在蹭路雲的腿。
楊青接過路雲的書包,看著眼前的路雲,嘴角有著說不出的愁容,兩個人坐在餐桌上,楊青說了一些跟閨蜜間的趣事之後,看路雲好像沒有什麽興趣之後,便是靜靜地刷著手機,等待著某人歸來。
布丁乖巧的蹲坐在路雲的旁邊,大大的舌頭裸露在口腔外面。
而路雲的眼前,是一片虛無。他能聽到老媽的歎息聲,布丁喘息的聲音,甚至於周邊空氣流動的輕微聲響。
PS:(縱有百轉千回,也是有點晚了。之前手機借給同事一周,等再還給我的時候,我發現天呐,好多東西都不見了。我是真的心大,嗚嗚嗚,重新來過。希望喜歡的朋友們,可以給我推薦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