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一開始還能把持的住,可是在藥效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又加上苟伎的刻意撩撥,老白也終歸是無法忍耐,狠狠的看了苟伎一眼
一番雲雨過後,老白終是進入賢者模式,從欲望中清醒過來,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煙,點了一支,然後看向了躺在旁邊睡著的苟伎。想起剛才的瘋狂,不禁心中欲望又起,低頭沉思,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和媳婦分割兩地的原因,竟然沒有把持住自己,
老白還在沉思中,仿佛是被煙味熏醒了,然後突然捂臉哭了起來,老白看苟伎突然間這個樣子,也有些不知所措,連忙對著苟伎連連道歉。但是苟伎不依不饒,一點也沒有要停的樣子。還邊哭邊說,以後可怎麽做人啊,自己對不起自己的老公啊之類的。
看著苟伎和自己想的不一樣,老白心中頓時也沒有底了起來。因為也擔心過一會李偉會回來接苟伎,老白對苟伎說道:“要不咱們先穿上衣服?”
苟伎自然是知道李偉是不可能回來的,聽見老白這麽說,苟伎也不說話,只是佯裝繼續哭泣,老白無奈,只能自己先穿起衣服,然後來到客廳。過了沒一會,苟伎也出來了,很明顯苟伎的衣服,剛剛因為被老白有些粗暴的對待,所以有些破損。苟伎看老白坐在那裡,自己也不說話,裝作往門口走去,果不其然的被老白攔下之後,苟伎又順勢坐到椅子上。老白也只能無奈的看著她,老白自然是不敢讓她直接走的,萬一她回家告訴李偉,他們去報警了,自己可就慘了。
過了很久,只聽見苟伎說道:“白大哥,我不怪你,都是怪酒,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今天的事情,咱們就當做沒發生過吧,以後,你還是我的好大哥,我還是你的親妹妹,你看怎麽樣?”
老白聽見苟伎這麽說,簡直是如遇大赦啊,連忙點頭道:“好好,都怪大哥,今天真是喝的不少,對不住妹妹了。”
“哎……”只聽見苟伎長長的歎息一聲,繼續說道:“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家了。別阿偉忘記我在這直接回去了,還得讓他再跑一趟。”
老白看苟伎要走,想起剛才的旖旎,心中也有些不舍,但是又害怕被人撞見,於是對苟伎說道:“走,我開車送你,畢竟天也有點晚了,一個人不安全。”
苟伎嗔到:“和哥哥你,呆在一起那才叫不安全呢。”
老白看到苟伎也不哭了也不鬧了,言語間還帶有挑逗的意味,忍不住心中又被勾起欲望
苟伎打掉老白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說道:“死鬼,看你死樣。你這哪還有哥哥的樣子啊。”
老白也不禁和苟伎貧了起來:“你這也沒有妹妹的樣子啊,走吧,我送你。”
路上兩個人也你來我往的拌起嘴,加上苟伎時不時和老白來個肢體接觸,老白也很享受這種感覺。老白將車停到苟伎住的城中村的入口處,苟伎打開車門下車就要走,老白有些不舍得想要挽留,張了張口,想說什麽終歸是沒再說出口。
苟伎回到家之後,看到李偉正在一個人喝悶酒,苟伎也知道這事情對於李偉肯定不好受,李偉看見苟伎回來了,有些生氣的問道:“成了?”
苟伎說道:“那是自然。”
看苟伎說的那麽雲淡風輕,李偉不禁心頭火氣,苟伎還不待反應,李偉已經開始了動作,苟伎心裡明白李偉是在吃醋,其實也不單單是在吃醋那麽簡單,頭頂都綠油油的了,能沒點什麽嗎?可是想想,當初他追自己的時候,
不也給別人戴了帽子嗎……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人,還在這生什麽氣,不過為了之後的事情,苟伎還是比較配合李偉的。事後,李偉問道:“之後怎麽辦?” 聽見李偉這麽問, 苟伎也知道李偉也已經冷靜了下來。
“剛剛是老白開車送我回來的,桑塔納……”
李偉不耐煩道:“我沒問這個,我問的是,你要到錢了嗎?”
“那哪能現在要錢呢,還沒到時候呢?”
李偉聽見苟伎這麽說,愈發的生氣,說道:“你不會是看上那老頭了吧?”
“嗨,你說什麽傻話呢?”
“你就這樣陪他睡了一覺,然後啥也沒要,你還說不是看上他了,要不咱們離婚,你和他過去吧。”
苟伎有些生氣,坐起身來,一巴掌打在了李偉的臉上,面目有些猙獰的說道:“這是你第一這樣給我說話,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我再告訴你一次,我這樣做,只是為了錢。”
李偉捂著臉,有些懵逼的看著苟伎,苟伎看到李偉的樣子,說道:
“我和你離婚?然後跟老白過?我有什麽好處?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我也只能指望著老白給我多少,花多少,老白更不可能和他老婆離婚,和我結婚。我們想要的不是一點,我們要謀的是老白的全部財產。”
苟伎說完頓了頓,“我剛才說的,老白開的那車,桑塔納,阿偉,你等著啊,回頭咱肯定也能開上。”
李偉想了想,頓時覺得苟伎說的也有道理,連忙說道,“對不起,阿伎,剛才我就是因為太在意你了,我沒過去我心裡的那道坎,才說出那些話的,你別往心裡去。”
苟伎看著李偉說道:“哼,你要沒剛才的那表現,老娘還真不一定會繼續和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