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娜和朱楣又回到黑天使酒吧,依舊坐在之前朱楣坐的那個位置。
這次陶娜隻叫人送了兩杯飲料來。
這時小舞台上正在表演節目了,一位濃妝豔抹的年輕女子穿著超短裙,正在扭扭擺擺地唱一首歌,唱得嗲聲嗲氣的。
後面還有四個伴舞的。
陶娜看一眼朱楣,對方正看得津津有味。
陶娜:“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朱楣:“你怎麽這樣說自己人呢。”
陶娜:“她才不是我們酒吧的人呢,只是來趕場子的。”
“什麽是趕場子的。”
陶娜:“除了酒吧自己的歌手和演員,還有一些流動的歌手,他們會去不同的酒吧夜總會演出,一天要去好幾個地方,我們稱他們為趕場子的。有的最多一天要趕十幾場。”
朱楣:“哦,還有這樣的?”
“這樣的多著呢。那個誰誰誰,還有那個誰誰誰,以前就是在酒吧駐場的,後來火了,成了全國知名的歌星了。
不過能唱出名來的畢竟是少數,絕大部分人都像這樣在各個酒吧之間來回奔波。為了生計。比如我,除了在這裡,有時候也會去別的地方表演。”
朱楣:“那你……是做什麽的,唱歌還是跳舞?”
陶娜:“你猜呢?”
朱楣:“你不會是也唱歌吧?不,你唱歌不行,你肯定是跳舞,跳舞肯定行。”
她記得陶娜唱歌不太好聽,一副煙鍋巴嗓子。
陶娜:“待會你就知道了。”
這時候台上的歌唱完了,
下面想起了熱烈的掌聲。
有人喊:“再來一個。”
還有人送上了鮮花。
陶娜:“嘁,這些男人還就喜歡這個調調。”
那位女歌手匆匆忙忙答謝下了台,衣服都沒換就從酒吧的後門出去,去了另外一家酒吧。
台上換了四個年輕的帥小夥子。
一色的體恤牛仔褲,戴著墨鏡。
音樂激烈響起。
小夥子們跳起了舞。
這是舞蹈動作跟朱楣以前見過的霹靂舞有點像,但又不是一回事。
總之有些動作難度很大,很勁爆。
陶娜跟著扭動起來。“我就喜歡這樣的,多帶勁。”
朱楣:“可以理解。”
別說陶娜,就連她也要被這激烈的音樂帶動起來了。
這時一位服務員走過來,對陶娜說:“娜姐,你的節目調到了第五,請你去準備了。”
“好。”
陶娜對朱楣說:“你坐這兒好好看,等會給哥們鼓掌助威。”
朱楣:“肯定的。”
陶娜去後台準備了。
朱楣坐在那裡興致勃勃地看著舞台上。
沒有注意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坐在旁邊的桌子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朱楣。
四個年輕人的舞蹈結束了。
同樣是熱烈的掌聲,只不過沒人送花而已。
接著又上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男的背著吉他,女的拿著話筒。
“晚上好,我們是可米組合,今晚為大家獻上一首……什麽歌呢?”
女的故作為難。
台下有人就喊:“來你們最拿手的(狐狸精)”
女的打趣道:“哎呦,這位先生是有多愛狐狸精呀。”
那人:“就愛狐狸精,怎麽樣唱吧。”
“好。就唱狐狸精。”
朱楣:……還有叫這歌名的?
她看看台上的歌手,
又看看台下的人,想象不出這是一首什麽歌。 男歌手彈起了吉他,
女歌手開口:不要以為我沒發現
你又偷偷跑去跟她見面
不要問我什麽意見
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鬼
我的警告可是最後一遍
如果你還一樣不知檢點
跟那個狐狸精閃一邊
離開我的視線
男:又怎麽了我的大小姐
女:不必諂媚
男:我不過是去喝杯咖啡
女:鬼話連篇
男:電話不接還擺張臭臉
女:看你表現
男:你不要又來借題發揮
女:狐狸精她太不要臉
陰魂不散真的討厭
男:會嗎
女:走在路上不管是誰
她都一樣亂拋媚眼
男:怎樣
女:我的警告可是最後一遍
如果你要分手我也隨便
你最好快認錯快道歉
不要再裝可憐
男:不要再拿分手當威脅
女:誰又怕誰
男:整天把狐狸精掛嘴邊
女:是她犯賤
男:反省一下是你小心眼
女:你不要臉
男:還是嫉妒她比你更美呵呵
因為你每次都愛大驚小怪
自己亂想亂掰
懷疑我的清白
女:是你不知好歹
男:切所以我每次跟朋友吃完飯
即使是男生
我也懶得說出來
你說你應不應該
奇怪改一改
或許我就不再
耍賴不耐煩
然後我就學學別人
怎麽撒嬌
一張嘴巴碎碎唸這麽快
趕著去投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