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小魚兒逃跑以後,她就似乎在躲著我。明明平時要一直膩在我身邊,可是一聽我說想想起記憶這類話題她就很排斥。
中午,我便就和兩個呆瓜室友一起吃飯,也沒太在意小魚兒,下午上課,我們倆還是要坐在一起的。
“老賀,幾天不見,手上怎麽帶起表了,明明以前不帶的。”
西門謙好奇地把握著我的手腕,不停的晃了晃,很幼稚。
“多少錢啊?”
“不知道,余椹她送給我的。”他倒是點醒了我,當即決定查一下,反正後面表蓋上有編號,我直接輸入到手機上。
“咦……全校都知道,校花喜歡粘著你了,你不知道給她下了什麽藥?你別天天吃軟飯呐!”
程傑一臉嫌棄,眼裡卻滿是羨慕。沒有記錯的話,因為他的嘴巴很會說話,騙過了幾個女朋友,也因為他的嘴巴,當上了班長。
“查到了,浪琴?”
“啊,你確定,浪琴!”
“這個牌子很有名嗎?”
我並不清楚這些手表,對手表的研究也隻限於什麽窮玩車,富玩表?是有錢人玩的東西罷了……
“有名倒是有名,雖然不如小說裡寫的那些什麽勞力士,百達翡麗,但也算很貴的了。你查查這個型號多少錢不就知道了。”
“查到了……”
西門謙有點急,一看這表就不便宜,更加用力搖我的手了。
“多少錢?”
“1萬多……”
“嘶……校花這麽有錢……”西門謙被震驚到了,現在都是男的為討女人歡心,送包包,送衣服。現在到自己這兄弟這,怎麽就反過來了呢?送手表就算了,還1萬多!
“以後要找富婆了,雖然我沒老弟你這麽好的運氣,找一個白富美。但以我這顏值,找一個富婆還是可以的吧。”
程傑嘚瑟的用手抹了抹頭髮,自認為自己很帥,我也是十分無語,不留情面的把他推向了一邊,自己真的不認識他!
這貨怎麽當上班長的?
我自己倒是被這1萬多的價格有點嚇到,本來以為很貴,沒想到這麽貴……
雖然知道小魚兒家裡肯定很有錢,別人說她一個包都有幾十萬,但自己心裡肯定是有壓力的。
倒也不是想還回去,女朋友送都送出手了,自然也沒有收回去的道理。我也不是看中這1萬多塊錢,只是很喜歡女朋友送的禮物,下個月她生日……
我爸本來工作就要到處出差,賺點錢很不容易,自己以後還要養小魚兒這個女朋友,所以我想在大學期間就打打工。
“快去啊!李甫平,你不要在這裡白白猶豫,就是浪費時間啊!”
隔壁傳來的爭吵聲瞬間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們三個向隔壁望去,似乎是一對男女朋友,在吵架?
“有好戲看了!嘿嘿……”
程傑一臉淫笑,那種陽光開朗大男孩的形象蕩然無存,像是一個村裡的流氓。
吃瓜嘛,特別是吃這種情侶的瓜,我們一個宿舍的三個就特別喜歡,豎起耳朵偷聽,還能下飯!
“學姐她都要走了,學分也修完了,已經去實習了,就這樣,你還在這裡懦弱?”
“可是她對,我說了再見……”
“你真的是個鋼鐵直男,這都看不出來她真的喜歡你,只是因為學姐比你大兩歲,她要比你先步入社會,她……”
說著說著,那個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大,
語調變得激動,當她看到有很多人圍觀的時候,還是注意了一些。 “你為什麽會知道啊,我怎麽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我也要瘋了……”
“你瘋什麽,該瘋的是我!”
“你怎麽知道?”
“那肯定是因為我……我也……”
那個小女生死死地下頭,紅了雙眼,也紅了雙臉。
“……”
他們兩個不再說話,而我們三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青梅,但是……”
“那你就去追呀!”
那個被這個男生叫作“青梅”的女生嗓子啞了,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嗓子用盡全力扯著出來的。
“……”
“那我去找她了,你沒問題嗎?”
“……”
那個女生使勁推了一下這個叫李甫平的男生,又立馬轉過身,不想看見他。
也許是眼淚要掉下來了吧……
這個男生很快跑了,本來想微信發條短信,但又放下了,而是用盡全力奔跑,也許意識到手機傳遞不了自己最真摯的情感吧……
那個女生也潰不成聲……
程傑也沒了之前那般模樣,也只是同情,深深的同情。五分鍾裡,我們看到了一場以這個叫“青梅”
的女生的大型戀愛悲劇,心裡或多或少都被觸動了,她,真的很可憐!
西門謙是一個老好人,他也不管現在的情況,直接走了過去,遞了一張紙給坐在地上痛哭的女生,把她扶到椅子上,畢竟這樣坐在地上確實很涼。
那個女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撲到了西門謙胸前,哭得更厲害了……
我:……
程傑:……
就很離譜,喂!姑娘,你在幹什麽啊!
西門謙此時也是一臉懵,他想不到現在的女生都這麽開放的嗎?失去了,就再找一個?
他努力朝我和程傑眨了眨眼,好像在求救。
而我也和程傑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意見統計:非禮勿視!
我們飯都沒吃完就跑了,隻留下西門謙一個人去獨自享受女孩子的溫柔,他就是大大的賺了呀,還想跑?
“你說,說西門謙像不像電視劇裡的男二?”
程傑剛沒跑幾步,就氣喘籲籲,捧著腰子。
“???”
“我看我前女友們喜歡看的都是那種狗血的電視劇。現在的情況好像是男一要和女一在一起了,而女二喜歡男一,女二崩潰了,然後男二出現了,兩人在空虛期……”
“……你說的有道理,但在現實中不可能,西門謙抱一抱,佔一佔便宜就可以了。你以為這裡是小說啊?”
“說的也是,剛才沒吃完,去後面吃麻辣燙?”
“我也沒吃飽,那就走吧。”
我回頭望了一下西門謙,他還在那裡,向我們投來了“我怎麽辦呀我,造孽啊!”的目光。站在門口的我只是搖了搖頭,訴說自己的無能為力。
“唉,西門謙哪都好,就是太憨厚了……”
“也是,不知道以後便宜了哪個妹子?”
“嗯?難道你想……”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