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英足總總部大樓,我的心情很複雜,既興奮又擔心。到了第二天,我的擔心就成真了。英國小報上就鋪天蓋地報道關於我即將接任特裡·維納布爾斯的消息。我在想,“天呐,這些人都不知道英格蘭隊即將征戰本土舉辦的歐洲杯嘛?這些家夥真是為了流量,什麽都不管不顧。”。
在我還猶豫是否要向特裡·維納布爾斯致電進行解釋的時候,我就首先收到了他的電話,在電話裡,他表達了自己的不理解,說自己為這支英格蘭隊傾注了心血,結果就因為他在賽場之外的原因就要解雇他,這是對他的不公平。好吧,我只能聽著,而且在這時候我發現自己就算做任何解釋他也不會相信。在他傾訴完之後,他根本沒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想“老天,我們兩個好歹曾經一起在國際電視台工作過一段時間,就算沒有建立起友誼,但至少也有一些交情吧。”。眼下這種情況,很顯然證明我想多了。算了,我還是先不要去想他吧。(維納布爾斯後來在擔任水晶宮主教練時,還力主引進了中國球員孫繼海和范志毅。後來那個范志毅單防邁克爾歐文的場景就此產生)
回到家裡,我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的妻子安妮,她給了我很大的鼓勵,並祝福我一定會做的很好,比之前任何一位英格蘭主教練都要好。
在我還沒有向她回報我的感激時,她就因為有事提前離開了家門。這種感覺使我從家裡獲得的溫暖還沒來及享受就已經結束了。(說實話,如果我是霍德爾的話,以我的第六感,安妮應該是出軌了。不過,這放在歐洲還是很普遍的。畢竟連時任英國王儲查爾斯王子都可以在擁有戴安娜王妃的情況下出軌)
我一個人來到院子裡,看看自己的三個小孩,佐伊、傑米和扎洛。(天呐,霍德爾是真的很能生,他可才38歲就已經擁有三個小孩了,我雖然比他年輕,但目前也只有一個小孩)
他們是我心中的天使,每次見到他們都覺得自己內心得到治愈。只有這次,在陪他們玩耍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與安妮的婚姻可能已經亮起了紅燈。最近幾個月,她經常不在家,總是說自己忙。很顯然,我們度過了七年之癢,卻沒有度過婚姻危機。
我努力將這種想法驅趕出自己的腦海,因為我發現孩子們已經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他們一致讓我專心點,要不他們就不理我了。
接下來的日子比較平淡,我一如既往為切爾西工作著。因為臨近賽事尾聲,而以切爾西當時的實力,又沒有成績上的要求,所以我的日子過得很愜意。很快就迎來了1996年在本土舉辦的歐洲杯。
在賽前,我主動致電給特裡·維納布爾斯,“特裡,最近好嗎?我有一個請求,想在歐洲杯前夕,能夠前往英格蘭更衣室見見你那些小夥子們,給我一個為他們鼓勁的機會,好嗎?”
毫無疑問,特裡還在將生氣目標放在我身上,回應道:“得了吧,格倫,你的小九九,我都很清楚。如果你想和隊員們見面就等我離職的那天。現在,你休想見到他們。”然後,他有一次掛斷了電話。看來,我的美好想法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