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成長,周振越發明白羅馬裡奧那句話的正確性,果然是放松的好方式。
時間還早,周振和枕邊的維拉閑聊著。
“小帥哥,你們下一場比賽是什麽時候?我要去給你加油。”
“三天后,11月9日,姐姐,你是想去看熱鬧吧。”
“哈哈,我要去看看誰買單呀。”
“我們一定會贏的,姐姐你也有功勞,我想......”
維拉看著周振的表情,如果是年輕人。
周振在下午訓練前趕回了球場,在球場門口碰到了史密斯和格蘭特,三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周振懂了大家都是羅馬裡奧先生最忠誠的信徒。
訓練場上,福特將大家召集在一起,布置著對陣前的訓練內容。
“小夥子們,大家都知道我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的,我們去年就是被他們淘汰出局的,我知道你們所有人都想要復仇,我也想!但復仇不是嘴上說說,心裡想想,我們還要拿出行動!現在讓奈爾斯教練給大家具體講講我們的戰術和這幾天訓練具體的安排。”
奈爾斯走到了隊員們面前,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集中注意力。
“我先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吧,今年的戰術打法和去年沒有變化,你們都很熟悉,我想我不用再給大家開什麽錄像分析會了,那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去年因為我們保守的戰術導致兩條邊路都被壓製,這是我們教練的問題,我向大家道歉,我也從中吸取了教訓,今年我們要進攻,要掌握球權,我們不能讓他們在邊路一次又一次肆無忌憚的突破、傳中,我們要在中場給他們壓力,科爾!普萊斯!你們倆作為後腰一定要在他們拿球時在中路給予對方足夠的壓力,即使不能完成搶斷,也必須讓他們被迫回傳,阻止他們輕易地帶球過半場,史密斯!湯普森!貝茨!前場地反搶不能停!我們要做的就是阻礙他們進入進攻三區的次數。當然,他們要做的和我們一樣,所以進攻時,周振回撤的力度可以更大一點,幫助中後場出球,至於最後進攻的選擇,周振我想我不用教你吧。”
被點到名字的球員紛紛點頭表示記下來了自己的任務。
奈爾斯繼續講到。
“如果他們進入了進攻三區,就按照我們平時的防守站位,他們沒那麽容易突破的,好了,現在來講講訓練,今天還是正常的恢復練習,明天開始我們的重點就是模擬對抗和針對他們防守戰術的短傳訓練。”
另一片訓練場上,的主教練薩利文和助理教練麥克·華斯基一邊看著場上熱身的球員們一邊交流著接下來的比賽。
“薩利文,你說我們把球權交給匹茲堡大學這麽樣?”
“麥克,你想看著那個亞洲人一點一點地把我們吃掉嗎?”
“哈哈,薩利文我只是看個玩笑,我們怎麽可能會為了手下敗將更改戰術呢。”
“麥克,你可不要小看這個手下敗將,如果去年他們戰術布置得當,也許我們就輸了,不過你有點說對了,我們不會改變戰術,我們就是一支進攻的球隊。”
11月7日,距離比賽還有兩天,匹茲堡大學按照奈爾斯的部署開始了有壓迫的短傳訓練。
訓練內容就是以周振為核心,兩名後腰科爾、普萊斯,兩名邊後衛格蘭特、亞當斯兩名中後衛克頓和威爾為接應點的傳球成功率練習。
雖然這6名球員是接應點但按照要求同樣需要跑動,
而且每名球員身邊都安排了防守球員,這是為了模擬實戰情況下的前場緊逼壓迫。 因為奈爾斯特意要求參與壓迫的球員提升強度,所以訓練一開始出現了不少的失誤,面對這樣的逼搶強度有點不知所措。
“你們都是啞巴嗎!互相提醒一下怎麽跑位有那麽難嗎!喊一句我是空位是不是會死啊!”
經過奈爾斯的批評,球場上出現了溝通的聲音。
“我這!我這!”
“拉開!”
“向前跑!”
“對的,大聲點!就這樣傳!繼續練!”
此時,球場的另一邊,福特正在向門將凱爾希傳授著技藝。
“凱爾希,對方的前鋒頭球能力很強,這場比賽你需要擴大自己的防守范圍。”
聽到這個,凱爾希的神情有點猶豫,去年的失誤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福特看出了凱爾希心中的顧慮。
“凱爾希,你說你這一年那麽努力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再次面對這樣的情況時能夠有能力處理嗎, 我認為你的能力已經可以處理這樣的局面了,否則我也不會給你布置這樣的任務,你現在需要的是突破自己心裡的魔咒,否則沒人能幫上你,想想你采訪時說的話吧,為了冠軍,你需要逼自己一把。”
凱爾希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教練。”
福特拍了拍凱爾希的肩膀。
“你去練習吧。”
上午的訓練很快就結束了,福特和奈爾斯非常滿意球員們的態度和收獲的成果,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著。
和福特不同,的主教練薩利文喜歡在訓練後再進行訓話。
“小夥子們,不錯,非常好,我喜歡你們的訓練態度,去年我們差一步拿到最後的冠軍,我知道你們這次來就是為了冠軍,但我們在冠軍之路上需要警惕每一個對手,比如匹茲堡大學。我們贏過他們,我相信我們還能再贏他一次,不過,我不喜歡你們這幾天的言論,說得好像匹茲堡大學就是被我們隨意拿捏一般,事實不是這樣!你們給我聽好了,在拿到冠軍前收起你們的傲慢,認真對待每一個對手!”
史密斯站在陽台前望了望窗外的天空。
“周,你覺不覺得天氣變冷了?”
躺在床上的周振正在玩手機,聽到史密斯這麽一說,也來到了窗邊。
“還好吧,匹茲堡比這還冷,我花了好長時間才適應的,不過,那群來自加州的混蛋不知道能不能適應這樣的天氣。”
“你是說?”
“沒錯,加州的陽光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