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子跟阿特利在這城裡面生活了一陣子之後,也是感覺到有些無聊,這座城市雖然繁華,可是人與人之間並沒有什麽太大的交集,甚至就連這鄰裡鄰居之間也是一點聯系都沒有,這讓已經習慣了鄉村質樸生活的幾人是渾身都不自在,阿特利甚至都已經無聊到每天徒步幾公裡,跑到遠處的城中村裡面去跟一群老大爺下象棋了。
玉靈子不喜跟人有太多的接觸,他是天天往附近的大山裡面走去,就說有這麽一天,玉靈子是在一處大山深處找到了一處風景優美,還遠離人煙的地方,當時他就有了在此地建房子住下來的想法,等著他回去跟巳紹博說完這事以後,巳紹博也沒有多想什麽,第二天便跟著玉靈子去了那座山。
可是當這巳紹博看到了玉靈子所說的地址後,這整張臉都是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怎麽?你要是錢不夠也沒關系,我跟阿特利的積蓄應該也夠買這裡的一塊地了!”玉靈子也是看到了巳紹博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當即便開口說道。
“呵呵!您可真會開玩笑,這就不是錢不錢的事兒,這裡是梧桐山,屬於國家級景區,想在這裡買地,那就是有錢也難辦啊!”巳紹博是一臉無奈的說道。
玉靈子雖然不知道這梧桐山是什麽來頭,可是看著巳紹博的表情也就知道了,想在這造房子住下,基本上是沒戲了,隨後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又是戀戀不舍地在此地轉了幾圈後,便跟著巳紹博回了家。
巳紹博這幾天除了每天外出辦事,期間還找了不少房產中介,想看看他們那有沒有合適的房子,可是找了一圈,這些地方就是巳紹博自己看了都嫌棄,倒不是房子或是地段不好,而是這些地方基本上是處於市中心或者人口稠密的地方,這完全不符合玉靈子要求的遠離人煙這一核心要求。
就在巳紹博正打算將這事先放一放,專心工作的時候,從文昭那竟然是發來了一個客戶的委托,看過了這委托內容之後,他內心就是一陣的狂喜,隨後便去了文昭的辦公室了解具體情況。
等著他回到家以後,就看見這玉靈子和巳靈真是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下象棋,巳紹博當即便湊了上去跟玉靈子說了這件事。
“玉靈子爺爺,今天我們公司接了一個委托,業主說他們之前買了一處山林別墅,就在我們的隔壁區,據他所說,他也才剛買了這房子不到一個月,可是沒想到買回來以後才發現,這房子根本就不是人住的,自從買了這房子之後,他們一家人是天天晚上做噩夢,說是每晚都會夢到一群歹徒持刀將他們殺死在一間房子裡面,後來就算是他們搬出去了,也還是會繼續做這種噩夢。”
“你是說,想讓他把這房子轉賣給我們,然後我們由自己來處理了這噩夢?”聽完這巳紹博的話後,玉靈子似乎是聽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跟他買怕是沒這麽容易,不過我看過了那裡的資料,確實是個好地方,而且山下還有一處樓盤,跟山裡的林間別墅是同一個開發商建的,裡面還有學校,到時候靈真也可以直接在那裡上學。”
“嗯!先帶我去看看,剩下的事,看完再說。”玉靈子也沒有多想什麽,當即便起身想要出門。
“誒!先不急,那戶人家現在還在外地,我們明天再去也不遲。”巳紹博是一把拉住了玉靈子,而且他還想將阿特利也一起拉過去。
等到了第二天,這一家三人是一起出了門,而巳靈真則是被巳紹博帶到了公司交給了文昭,
這文昭是一看到巳靈真就有些頭疼,剛想著要不要把這小孩扔給簡丹,可此時這簡丹卻還在外頭出差回不來,最後這文昭是不情不願地帶著巳靈真出了門。 巳紹博是帶著玉靈子和阿特利來到了一處幽靜的林中,這車剛開到山腳下,就見這入口處被一戶大鐵門給封閉了起來,大門旁邊的崗亭中走出一個身穿保安製服的青年,他來到車旁跟巳紹博溝通幾句過後,便回到崗亭裡面打了個電話,得到確認後,便打開了大門放他們進去。
這車行駛在山林中柏油路上的時候,玉靈子跟阿特利也是在暗自考察這裡的環境,這裡確實是個環境幽靜,遠離塵囂的好地方,巳紹博開著車是轉過好幾個路口,最後是帶著二人來到了一處別墅的門口,這別墅是一座兩層的複式結構別墅,他是一部分建在山體上,另外還有一小部分是以吊腳樓的形式架空在山體外面,而且這房子看起來好像還是根據老式的民居改造而成的,有幾處牆體還保留著一些原生態的毛石結構,有一半的屋頂也是傳統的三角形屋頂,上面用的還是古樸的深灰色瓦片,這看的玉靈子跟阿特利也不由得是連連點頭,似乎是對這房子十分的滿意。
這玉靈子和阿特利下車之後還在附近繞了一圈,可讓他們覺得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在這裡感覺到那種東西的氣息,巳紹博也是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這房子,很顯然他也是有著一樣的感覺,正在他以為是不是自己找錯房子的時候,他們三人似乎是心有所感,齊齊地回身往後看去,就見到一輛奔馳汽車是由遠及近,最後是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在前面開車的司機是直接下了車,來到後座的位置打開車門,就見這車上就是下來了一個穿著條紋襯衫的中年人,這中年人的腋下還夾著一個公文包,就見他的腳下是步伐虛浮,一步一晃,看起來就好像喝醉了一般,等著巳紹博看清楚這人臉的時候,都是被他的模樣給嚇了一跳。
這人是佝僂著身子,滿臉的疲憊,眼睛上面的黑眼圈就這麽掛在他的臉上,遠遠地看去就仿佛是戴了一副墨鏡一般,他走過來的時候還在不停的打著哈欠。
“你好,不知道哪位是巳紹博巳總啊?鄙人姓錢,名大發,這是我的名片,各位先收著。”這錢大發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明明是困得要死,卻還是硬擠出了一絲笑容說著,這手裡邊還拿出了幾張名片是分到了他們三人手中。
“你好錢總,我就是巳紹博。”巳紹博接過名片後,便是在這錢大發的帶領下,走進了這別墅之中。
這玉靈子跟阿特利進來之後就是四處悠閑地走走看看,他們是這裡瞧一瞧,那裡摸一摸,時不時的還躲在一邊竊竊私語,這看得錢大發就是皺起了眉頭,總覺得這兩人不像是來辦事的,倒像是來看房的。
“哦!錢總,這兩位是我們公司裡面的顧問,他們也是處理此類事件的專家,他們現在其實是在檢查這房子裡面有沒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巳紹博是笑著跟這錢大發說道,錢大發看到巳紹博這副真誠的笑容,也是打消了顧慮,隨後這錢大發便將這段時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詭異事件告訴了巳紹博。
就在這一個月前,這錢大發是帶著自己的秘書來到了這附近,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到幾處好點的樓盤,這看著看著便是被這一塊的風景宜人的林中別墅所吸引,隨後便是帶著自己的秘書,跟著售樓部的銷售是滿山逛了一遍,除了幾處已經被人買下的外,這裡就只剩下了這麽兩棟別墅還在售賣。
其中一棟是處於這座山的山頂,而這一棟,算是在半山腰偏上一點,本來錢大發是想要買這山頂那棟的,可是在他詢價之後,這偏低一點的這棟別墅竟然是要比山頂的便宜百分之二十,不過這錢大發也是個人精,他知道就這麽點高差是不至於讓兩處的價格相差這麽大的,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定下來。
錢大發是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地將這別墅看了個遍,他早年間其實也做過房地產,對建築也是有著一定的了解,他也相信憑借著自己早年的經驗,再怎麽不至於買到殘次房,他那時候的模樣,就跟剛才的玉靈子還有阿特利一樣。
等著他看完以後,也是禁不住點了點頭,這裡面的用料以及設計一看就都是出自名家之手,若是買下來,也不見得能吃什麽虧,而且此處是人煙稀少,一座山就這麽七八戶人家,根據銷售所言,住在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閑暇之余才會回來住幾天,更多的時候還是住在外面,所以平常不管他在這裡是怎麽折騰都不會有人來打擾。
這錢大發似乎聽出了這銷售是意有所指,不過他也沒介意,確實這裡的環境很適合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當即他便是拿出了自己的銀行卡,毫不猶豫的買下來這座別墅,因為這別墅內部是精裝修的緣故,平常物業每天也會派人來打掃,所以室內也是一直保持著乾淨,他是簡單地讓人打掃了一下房間,還給床換上了新的床上用品後,當天晚上便跟這秘書住在了別墅之中。
“我冒昧的問一句,不知道錢先生當時您買下這的時候,花了多少錢?”巳紹博此時是問了一句,雖然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問這個幹什麽,錢大發依舊是回答了他。
“嗯...不多,也就八千多萬吧!”
聽到這話以後,巳紹博就是一陣的無語,八千多萬還不多,這都夠買二十幾套他現在住的房子了,現在想想,就這還是比另一套便宜了百分之二十的價,那這麽說來,這裡的一套房起碼都得一個億起步了,想到這裡,巳紹博就是一陣的頭疼,這價位可不是他能消費的起的,隨後他轉頭看了看已經坐在了一邊的玉靈子跟阿特利,就這兩位,聽到八千萬的時候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阿特利的表情上看,似乎還有些不屑。
錢大發回答完巳紹博之後便是繼續說道,就在他入住的當天晚上,錢大發還壓在秘書身上乾活呢,他是感覺到這屋外有大風吹過,隨後便是傳來了一陣樹葉沙沙的聲音,本來這也沒啥,這山裡面本來就風大,但是壞就壞在這風吹在他的身上是讓他當場就打了個冷戰,隨後便感覺自己突然就是一蹶不振了起來,這之後是不管他怎麽努力也是再起不能。
錢大發在這之後也是放棄了繼續乾活的想法,洗了個澡就躺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就在這睡夢之中,他就夢見自己是莫名其妙地來到了一處房子之中,跟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以及兩個十幾歲一副學生打扮的年輕人,看起來他們似乎是這一對夫妻的兒女。
在這個夢中他無法聽見夢中的人究竟在說些什麽,可是看起來,他跟這中年婦女好像也是在看房,中間有一段的記憶他是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最後一幕,竟然是有一夥人闖入了這間屋子裡面,他們是拿著刀具便將錢大發給亂刀砍死,錢大發此時正在夢中哪裡分得清現實夢境,在這群歹徒往他的腦袋上砍上一刀的時候,他是猛地從夢中驚醒。
就連還在一旁酣睡的秘書也是嚇了一跳,等著這錢大發緩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他不過是作了個噩夢罷了,可是這噩夢也未免太真實了點,就連身上的被砍的痛覺都能感覺得到。
這一整個晚上,只要他一睡著就會立馬夢到那詭異的噩夢,這反反覆複醒了兩三次之後,他也是實在受不了了,帶上了自己的秘書,便驅車離開了這裡。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此之後,不管他到哪,這噩夢就跟著到哪,而且就連他的家裡人,也是不能幸免,在他一次回家後,這一家子人是天天晚上都在做噩夢,而且都是同樣的一個場景,不同的是,今天他們可能夢到自己成了一個男人被人砍死,第二天又夢到自己成了一個女人被人強暴後是活活勒死,而最痛苦的便是夢到自己成了一個孩子,被人綁起來關在了房間裡面,外面被人潑上汽油放火後是被活活地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