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靈真就這麽看著其中一個笑眯眯的光頭,腦子裡好像想到了什麽,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一直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嘿!光頭,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啊?”這巳靈真來到這光頭面前就這麽衝他抬了抬下巴,雖然這多少有點對人不禮貌,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巳靈真一看到這光頭就是有點不爽。
“阿尼陀佛!小施主可真是貴人多忘事,貧僧尚圓,曾在十年前與小施主有過幾面之緣?”這光頭是雙手合十,口誦佛號,這一下子巳靈真就想起來了,以前確實有過這麽一個和尚。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讓我扇了一巴掌的和尚啊!”巳靈真想起來後,就是戲謔地說了一句,尚圓聽了這話後嘴角就是一陣的抽搐。
“呵呵,往事都是過眼雲煙,貧僧當年若有冒犯的地方,還望施主莫要怪罪!”尚圓是一臉真誠的看著巳靈真說道。
“哎呦不行了!這和尚越看越討厭,差點忍不住再給他兩巴掌!”巳靈真看著這和尚裝模做樣的派頭,就感覺這手有點癢,總想找點什麽抽上那麽一下。
“自我介紹一下,古之舟,神諭庭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總監,這是我的名片,這兩位也是我們公司的員工,這位是顧顏客,這位是蘇志輝!”這時候旁邊來了一個年紀頗大的中年人開口說道,這巳靈真是接過了他的名片,隨後又是跟他身邊的人一一打了招呼。
“古總,來來來!我跟你說啊,這和尚你可得防著他點,這家夥別看一天到晚笑眯眯的,可他就不是個好人!”這巳靈真看完名片之後,就是一把將這古之舟拉到了一旁大聲說著悄悄話。
“不會吧,我看這尚圓大師還是挺正派的人啊!”古之舟聽完之後是皺著眉頭說道。
“嘖!這壞人還能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嗎?這家夥別看現在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實際上是一肚子壞水,我就這麽跟你說吧,十年前,那年我才九歲,這家夥是跟著另一個人跑到我家來綁架我,好家夥我被綁了之後那是天天被他們虐待,不給吃不給喝就算了,還把我吊著打,你說,就這樣的人能是好人!”這巳靈真說完之後,古之舟是皺著眉頭看向了一旁尷尬的尚圓,這眼看著古之舟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巳靈真又是繼續說道。
“你還不信了!你不信你看著!喂,光頭,我剛才說的沒冤枉你吧,呐,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可得想好了再說!”巳靈真對著一邊正找地縫的和尚喊道,這和尚眼看是躲不過去了,他也不搭理巳靈真,把身子背向了眾人就是念起了經。
“呐呐呐,這光頭心虛了,這下你總該相信了吧!跟這家夥在一塊,得時刻防著,不然被捅刀子了,那吃虧的是古總您啊!”玉靈子看到尚圓這反應,又是繼續說道。
“嗯!謝謝你的提醒,我們會注意的!”古之舟沉思了一會兒,隨後就是衝著巳靈真抱拳說道,再坐下的時候,古之舟一行人離這尚圓的距離明顯遠了一點。
“我就說,這小子蔫壞,上來就給別人找不自在!”劉大志是看著一邊小人得志的巳靈真說道,不過他倒是挺樂意看這和尚倒霉的,畢竟當年那場衝突他也在場,而且這幾天早就看這和尚不順眼了,現在看到他吃癟,心裡是莫名的覺得痛快,就是一旁的文昭都是笑著在一邊看戲。
雖然巳靈真的做法看起來有點胡鬧,可是這和尚確實是個迷,沒人知道是誰讓他來的,他的背景也是一片模糊,
跟這樣的人一起行動,多防著點也是應該的,而且巳靈真竟然隻用幾句話就孤立了這和尚,讓文昭也是不由得看著巳靈真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有點惡心啊,能不能別這麽看著我,要看,回家看老婆不好嗎?”巳靈真也是注意到了這兩人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可是他這一開口,就讓文昭和劉大志的臉垮了下來,隨後兩人也不再理他,就這麽自顧自地啃著手裡的饅頭。
等到了晚上回到房間之後,文昭便將巳靈真給叫了過來,跟他說起了這次委托的具體內容。
據文昭所說,原來在距離此處幾裡外,還有一座村莊,那村莊裡面住的人不多,大概也就那麽幾十個,因為此處地處偏僻且土地貧瘠,這是種什麽死什麽,所以村裡人是能離開外出打工的都離開了,隻留下了老人與小孩繼續留守在這,剛剛見到的那群學生其實也是那村莊裡面的村民。
可是就在幾個月前,這村裡來了一隊勘探隊,據他們所說,他們是在衛星上進行探測的時候,發現這裡有大量的金屬反應,當時他們就覺得,這裡的地下可能埋有大量的稀有金屬。
這裡的村民被他們是一陣的忽悠,雖然聽不明白,可是還是被他們天花亂墜的說辭給忽悠的團團轉,而且那群勘探隊也表示願意花錢在他們這裡租房子,這裡的人本來就沒什麽經濟來源,一想到有錢賺,也就由得他們去了。
在這之後,這些人是天天早出晚歸,每次出門回來都是蓬頭垢面的,可也就是在他們來之後的第三周,他們就去了當地一個叫做‘崆雲寺’的寺廟,當天晚上這出去了六個人,最後竟然隻回來了一個人,而且這人還是以極其恐怖的模樣回來的。
據留守在村莊內的同伴所說,就在當晚,他是聽到了聲聲馬蹄踩地的聲音,他便以為是同伴回來了,可是這在屋子裡面聽了一會,卻怎麽也覺得不對勁,從外面的動靜來看,似乎少了許多人,畢竟他們出門的時候是一人一匹馬出去的,那動靜是震的整個地面都在震動,可是外面的動靜好像是只有一個人回來了。
他當時也沒有多想,開了門就走出去,果然這門口孤零零地就只有這麽一匹馬站著,而且這馬背上好像還馱著個人,等著他走近看清楚之後,當場就被嚇得尖叫了起來,這一聲是把附近的村民都給引了過來,村民們是紛紛出來查看情況,可是等他們看清眼前的慘狀之後,也是被嚇得哭喊著跑回家。
等著警察接到報案來了之後,看到現場這幅場景也是有些反胃,他們是看著馬背上一條詭異的肉塊陷入了沉思,要不是這塊肉上面還有衣服在,他們是怎麽也不敢相信,一個人是怎麽被扭曲成麻花一般的形狀的。
他們見到這麻花是這麽被掛在馬背上,而且據目擊者所說,這人回來的時候似乎還沒死透,這眼睛上面的眼皮還在一抖一抖的顫動著,後來經過了法醫的檢查,也證實這人竟然真的是被人在活著的時候折磨成這樣的,死亡時間大概是在受害人被發現之後的一個小時內。
聽到這裡的時候,在場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人被活生生的扭曲成這副鬼樣子,想想都是讓人的後背發冷,後來警方也是派人去了一趟那崆雲寺搜查,可是去了之後卻是什麽也沒發現,那五個勘察隊隊員仿佛就這麽憑空消失了一般,最後警方也僅僅是找回了他們的馬匹跟行李。
“那個走運沒死的隊員後來怎麽樣了?”巳靈真一邊說著,還一邊觀看著手機裡的資料,就見手機屏幕裡面此時是正播放著當時的現場視頻,巳靈真看到那遇難者的慘狀之後,他內心也是一陣的收緊,確實死相這麽慘的他還是第一次見,隨後他就是拿出了自己包裡的一包零食遞到文昭和劉大志面前。
“吃麻花不?”
看著巳靈真手裡的麻花餅乾,文昭和劉大志都是一陣的無語,隨後文昭也沒搭理巳靈真,就這麽繼續說道。
“你再仔細看看裡面那遇難者,看看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這文昭說完之後,巳靈真又是仔細地看了起來。
“嗯......皮膚有點白,頭髮的顏色...好像有點紅,這是少數民族?還是根本就是個外國人?”巳靈真觀察了一陣子過後就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清楚,查不到他的身份,就連那個沒死的隊員,在這事發生之後,也是不知所蹤,但是據村民所說,那些人,個個都是外國人的面孔。”文昭說完之後,巳靈真就仿佛是想到了什麽。
“如果是國內的勘探隊,不會查不到身份,現在他們的身份成謎,而且還有人神秘失蹤,你們是覺得,他們是境外的間諜吧!”巳靈真說完之後,文昭也是點了點頭。
“沒錯,而且這種可能性很大,間諜的問題不歸我們管,我們來是為了另一件事。”文昭說完之後,巳靈真才知道,這詭異的事件還沒有結束。
就在事情發生幾天后,這崆雲寺的方向突然是冒出了一陣的大霧,本來這個地方有大霧是很正常的事,可是這霧氣出現之後卻是一直沒有消失,它就這麽蔓延開來直到包裹住了那座村莊。
這整個大霧的范圍可是整整覆蓋了好幾十裡,但是偏偏沒有蔓延到這座學校,這霧氣的詭異之處還沒完,這進去之後的人,哪怕是帶上了先進的儀器也是完全看不清路,而且這霧似乎還有干擾磁場的效果, 指南針或者一些電氣設備進入之後是全部失靈,最後這進入的人只能摸瞎往前走,只是沒走多久竟然又是從剛剛進去的地方走了出來。
這往複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是一樣的結果,這讓來這裡探查的人員也是極為著急,畢竟那裡面的村莊可還有著幾十個老人居住。
“只能進不能出的霧氣!聽著不像是鬼打牆。”巳靈真聽到此處,便是靠在了牆壁上沉思了起來。
“你知道那是什麽?”文昭見到巳靈真的模樣,便開口問道。
“怎麽說呢,以前我大爺好像就會用類似的手段,當時我還很小,就記得好像是我跟小黑因為什麽事乾起來了,這大爺怕我倆受傷,就在院子裡面放了一團霧把我們兩個隔開,只要我們一衝進霧氣之中,沒一會就會從進去的地方又重新跑出來,我記得好像是叫什麽來著,好像叫什麽......回轉陣來著吧!”巳靈真是想了好一會兒終於是想起了名字。
“這事我打個電話問問我大爺比較好,若真的是回轉陣,那我大爺肯定知道怎麽破陣!”巳靈真想到此處,就是立馬拿起了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可是這打了好一會兒都沒什麽動靜,拿起手機一看,這才發現手機的信號竟是呈灰色的。
“我靠!這鬼地方,連信號都沒有!”巳靈真放下手機之後是一臉的鬱悶。
“學校辦公室有座機,明天跟校長說一聲就行了,先睡覺吧,現在太晚了!”文昭說完之後,巳靈真也不再繼續糾結,草草地去洗了把臉,就這麽三個人擠一張床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