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當初帶穆凡來到陽城那一商隊的主人,穆凡在在陽城待了也快兩個月了,還是第一次遇到他,卻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
“王兄這是?”
聽到穆凡的詢問,王陽面露苦笑:“家中長輩得罪了這家醫館裡的前輩,特派我來賠禮道歉。”
“哦?”穆凡有些奇怪,這種事應該輪不到他吧。
王陽搖了搖頭,說道:“穆兄不用管我了,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帶這位小妹妹來尋醫的吧,趕緊進去吧,別誤了時辰。”
穆凡看了一眼王陽的表情,倒是真情實意,隨著妖靈樹的成長,穆凡慢慢變得能夠感應到別人的情緒了。
雖然十分模糊,但穆凡能感受到王陽的真成,而且在王陽平靜的表情下感受到一股積鬱許久的憤怒,看來是有故事啊。
穆凡想了想,沒有多言,對著王陽點了點頭,帶著小花邁步走進玉醫館的大門,臨進門前小花回頭好奇的看了王陽一眼,王陽會以溫暖的微笑,隨後便束手站在了門邊。
王陽身後站著的是先前為王陽和穆凡駕車的老者,此刻眼中滿是憤怒和不忍:“少爺?我們就這麽一直等著嗎?”
王陽沒有回頭,歎息了一聲,說道:“不等又能怎麽樣呢?就此回去不正好如了那些人的願嗎?”
“少爺,您明知道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為什麽還要主動接下來呢?”
“呵呵。”王陽面露苦笑:“這一次能夠接觸到讓整個家族都懼怕的人物,即使風險很大,即使只有一丁點機會,我也不願意放棄。”
老者聞言忍不住面露心疼之色,少爺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懂事,老成,經商天賦更是自己所見之人之中最佳的,可能是天妒英才,少爺的習武資質極其低下,身為王家長子,卻連氣血都誕生不了。
要不是自己成功踏入內氣境,恐怕少爺早就不知道夭折到那個角落去了。
可是作為家中長子,卻無修為境界,其繼承人的位置注定會讓他的遭受許多人的排擠。
就在老者陷入回憶之時,阿福出現在了門口:“哪位是王陽?”
雖然是疑問句,但阿福的目光一直放在王陽身上,顯然對他們個身份已經了然於心。
“我就是,阿福先生,可是薑老願意見我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顯然事情已經有了轉機,聯想到先前進去的穆凡,王陽心中覺得十分荒誕,自己無意間結識的人居然能夠影響到這家醫館的主人嗎?
阿福點了點頭:“你隨我進來吧。”
王陽喜出望外,連忙邁步跟上。身後的老者也想跟著進來,卻迎上了阿福回頭看過來的眼神愣住了。
直到兩人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他才反應過來,剛剛這看起來還沒有少爺年級大的青年,居然是一個實力遠超自己的武者,憑借氣勢就能壓製自己,真要動起手來,自己絕不是一合之敵。
老者心中有些駭然,這醫館到底是什麽來歷,看剛剛那人的姿態似乎是在這醫館裡扮演仆人的角色,如此年級,如此修為,這人有生之年甚至有可能突破先天。
自己雖然在少爺面前以仆人自居,但那是自己自願的,自從誕生內氣以後,整個就王家沒有一個人敢把自己真的當做仆人,甚至老爺在和自己交談的時候也會帶上敬語,雖然其中有自己不乏自己為王家兢兢業業多年的緣故,但實力顯然也在其中扮演了極為重要的角色。
震撼之余老者也對王陽的安全問題稍稍放下了心,
這等人物想來也不會遷怒於一個小輩,要真是不願意放過王家,直接打上門去就是了。 玉醫館後院中,無人問診的情況下薑老一般都待在這,阿福會在前堂招呼抓藥的人,遇到有人問診才會前來告知薑老。
王陽進來的時候,正看見薑老在穆凡的身上摸索。
額咳咳,只是薑老發現穆凡一夜之間竟誕生了真氣,怕穆凡用了什麽歪門邪道的方法,所以在幫他檢查罷了。
穆凡看著王陽,滿臉無奈待到薑老把他全身都摸了個遍才出聲道:“沒問題吧,我都說了,是意外吃了一顆不知名果子。”理由很扯,但穆凡想不到其他的了。
薑老檢查了一通,發現穆凡的修為十分扎實,就像是自己苦練而來一樣,但一夜之間達到這種程度,是在是匪夷所思。
“這不合理啊,即使是天材地寶,也不該一點虛浮也沒有把?”
“可能是我底子好吧。”
薑老顯然還有疑惑,但並沒有更好的解釋了,只能勉強接受,躺回椅子上,抬起茶杯看向王陽:“你是代表王家來的?”
王陽連忙上前:“是的前輩。”
“王元是你什麽人?”
“是在下祖父。”
薑老聞言抿了一口茶,漬漬道:“王家是沒人了嗎?派你這麽個小輩來。”
王陽拱手行了一禮:“不瞞前輩,這事在下主動請纓的, 怠慢之處還請前輩見諒。”
“呵呵”薑老呵呵一笑,也不在意:“聽穆小子說你於他有恩?”
“額”王陽稍微有些錯愕,抬頭看了穆凡一眼,低聲說道:“恩情談不上,不過有緣和穆兄弟結伴同行過一段路罷了。”
“好了。”薑老擺了擺手:“把東西留下,走吧。”
“謝謝薑老”王陽喜出望外,也不敢多言,躬身行禮後退了出去。
待王陽走後,穆凡才出聲:“麻煩薑老了。”
“呵呵,收不收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剛剛這小子倒是不錯,說話做事頗有分寸,你眼光還不錯。”
穆凡有些迷茫,薑老的話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薑老也看出了穆凡的迷茫,疑惑道:“你不是想要收他做手下?”
穆凡茫然道:“我收他做手下幹嘛?”
“......”
確定穆凡只是純粹想幫王陽以後,薑老迅速轉移話題:“誕生真氣了,也該修煉一門護身武藝了,你想練什麽?”
說道這穆凡就來興趣了:“我想練您那日在叢林中飛花摘葉的功法。”
薑老腦門上浮現出幾條黑線:“那不過是真氣的簡單運用罷了,並非什麽功法,以上克下還行,遇到同境界或者高於自己的對手那就是浪費真氣。”
“那我要練的功法是?”
“當然是能夠壓製同境界武者,甚至以下克上的武功了。”
“那您會的功法中最帥的是哪一門?”
“......”